窗外的月光透過磨砂玻璃,篩下一片朦朧的銀輝,輕輕覆在黑玫瑰身上,將她褪去衣物後的曲線勾勒得愈發柔和動人,肌膚在微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廣播室裡靜得能聽見彼此急促的呼吸,幾台監控顯示器的冷光在角落閃爍,畫麵裡的村莊靜謐無聲,與室內翻湧的情愫形成鮮明反差。
木質沙髮帶著陳年木料的溫潤觸感,被兩人的重量壓得微微凹陷,椅邊散落著隨手滑落的衣物,曖昧的氣息混著窗外飄來的淡淡草木香,在有限的空間裡肆意瀰漫。
黑玫瑰壓抑的輕吟聲低低淺淺,偶爾被顯示器發出的細微電流聲襯得愈發清晰,與月光、冷光交織在一起,織就一幅旖旎而隱秘的畫麵。
……
與此同時,木樁村的小山坡上,晚風微涼,星光點點。
黃毛、紅毛和徐才三人,各自牽著自己的女朋友,在山坡上找了塊乾淨的草地坐下,開啟了專屬的曖昧時光。
紅毛依舊把寶貝柺杖往身側一戳,那柺杖是他的心頭好,平時寶貝得不行,關鍵時刻還能用來“教訓人”,此刻卻不忘獻殷勤,笨拙地給張翠翠剝著糖,臉上滿是憨笑:“翠翠,你嚐嚐,這是浪哥讓我們帶的喜糖,甜得很,就像你一樣。”
張翠翠接過糖,放進嘴裡,眉眼彎彎地笑著:“就你嘴甜。對了,謝謝你叫浪哥過來給我們村治療,你這柺杖天天不離手,倒是一點不耽誤忙活。”
紅毛聞言,立馬把柺杖往身前一豎,語氣得意又傲嬌:“那必須的!我這柺杖可不是擺設,是我的寶貝疙瘩,既能撐場麵,又能收拾不長眼的傢夥,腳好得很,一點不影響我跟你約會。”
說著,還故意用柺杖輕輕敲了敲地麵,炫耀似的晃了晃。
一旁的黃毛聽到這話,忍不住吐槽:“紅毛,你可彆在這兒臭顯擺了,誰不知道你那柺杖是用來打人的?也就對著翠翠的時候裝乖巧,上次跟人拌嘴,差點冇把柺杖掄飛。”
他說著,伸手攬住張小梅的肩膀,語氣得意,“還是我實在,不用這些花裡胡哨的,就能跟我家小梅貼貼。”
張小梅臉頰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彆亂說,這麼多人呢。”
徐才坐在一旁,牽著張翠花的手,一臉認真地說:“我覺得浪哥說得對,我們得好好表現,以後爭取早點把婚事定下來,到時候請浪哥他們吃大餐,場麵必須拉滿。”
紅毛立馬附和,還不忘用柺杖戳了戳黃毛的腳:“說得對!到時候我們三家一起辦婚禮,搞個集體婚禮,絕對是向陽村和木樁村最靚的仔!”
黃毛吃痛,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吧!用你那寶貝柺杖戳我乾嘛?也就仗著這柺杖能唬人,真要比劃,你未必是我對手。”
“黃毛,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紅毛不服氣地瞪著他,雙手握緊柺杖,作勢要掄過去,“我這柺杖可不是吃素的,要不要試試它的威力?讓你知道誰纔是大哥。”
張翠翠連忙拉住紅毛,無奈地笑道:“好了好了,你們彆吵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好好看星星不好嗎?彆拿著你的柺杖瞎比劃了。”
黃毛也笑了,伸手拍了拍紅毛的肩膀:“跟你開玩笑呢,認真你就輸了。說真的,這次多虧了浪哥,不僅幫我們老丈人治病,還提醒我們來送禮,浪哥就是我們的神!”
三人相視一笑,紅毛把柺杖又戳回身側,小心翼翼地護著,眼底滿是對徐浪的感激,又各自轉頭看向身邊的女朋友,語氣溫柔下來。
隨之紅毛湊到張翠翠耳邊,聲音賤兮兮的:“翠翠,山坡上風大,我帶你去個清淨地方,既能躲風,還能好好陪你說說話。”
說著,眼神不自覺瞟向不遠處一片鬱鬱蔥蔥的玉米地——晚風拂過玉米葉,沙沙作響,剛好成了天然的隱秘屏障。
張翠翠臉頰一紅,眼神躲閃著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攥著紅毛的衣角。
黃毛見狀,立馬心領神會,攬著小梅的腰就起鬨:“懂了懂了,紅毛這是想搞點二人世界啊!我跟小梅也去湊湊熱鬨,玉米地可比山坡上有氛圍感多了。”
徐才也牽著張翠花的手,一臉憨厚地笑:“那我們也一起去,相互有個照應,也省得被村裡人撞見。”
一行六人說說笑笑地往玉米地方向走,紅毛走在最前麵,一手牽著翠翠,一手扛著寶貝柺杖,時不時用柺杖撥開擋路的玉米葉,嘴裡還碎碎念:“都跟緊點啊,玉米地裡路不好走,彆摔著了。我這柺杖可不光能打人,還能開路,用處大著呢!”
黃毛在後麵吐槽:“拉倒吧,你就是想在翠翠麵前秀你的寶貝柺杖,純屬多餘操作。”
紅毛回頭瞪了他一眼,剛想反駁,張翠翠輕輕拉了拉他的手,他立馬換上嬉皮笑臉的模樣,再也不提拌嘴的事。
走進玉米地,濃鬱的玉米清香撲麵而來,層層疊疊的玉米葉遮住了外界的光線,隻漏下零星的星光,晚風穿過縫隙吹進來,帶著絲絲涼意。
三人默契地找了三塊相隔不遠的空地,各自帶著女朋友坐下,玉米葉的沙沙聲剛好掩蓋了彼此的低語,曖昧的氛圍悄然瀰漫。
紅毛把柺杖靠在玉米杆上,還特意用手拍了拍杖身,跟護犢子似的叮囑:“寶貝柺杖,你在這兒乖乖待著,等我忙完就來接你,可彆讓人給碰了。”
張翠翠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對你這柺杖,比對我還上心呢。”
紅毛立馬湊過去,一把抱住張翠翠,語氣黏糊糊的:“哪能啊!柺杖是我的心頭好,你是我的心上人,地位不一樣!”
說著,低頭在張翠翠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惹得翠翠臉頰通紅,埋進他懷裡不敢抬頭。
另一邊,黃毛把小梅護在玉米杆旁,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小梅,你看這玉米地,是不是比剛纔的山坡浪漫多了?我這叫精準拿捏氛圍感,比紅毛那裝模作樣的強多了。”
張小梅靠在黃毛的懷裡,聲音軟乎乎的:“就你話多。”
嘴上這麼說,手臂卻不自覺環住了黃毛的腰,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眼底滿是嬌羞與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