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劉強的手指突然動了動,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哼聲。
陳葉雨立馬喊道:“醒了!他醒了!浪哥,劉強醒了!”
徐浪連忙拔掉劉強臉上的銀針,扶著他的頭輕輕轉動:“劉強,能聽見我說話嗎?聽見的話眨眨眼。”
劉強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眼神迷茫得像蒙了層霧,嘴裡嘟囔著:“頭……
好疼……
這是在哪啊?我咋躺地上了?”
徐浪扶著劉強慢慢坐起來,又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號了號脈,說道:“在水壩邊,你喝多了酒,被東西砸到了頭,現在脈搏平穩,冇什麼大礙,就是明天可能會有點頭痛,好好休息就行。”
劉強點點頭,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黃毛搶了話頭:“兄弟,你可算醒了!剛纔你暈過去,我們可擔心壞了!浪哥為了救你,又是紮針又是縫傷口,手都冇停過!”
紅毛也跟著點頭,一臉邀功的樣子:“是啊!我和黃毛還幫著按住你呢,生怕你亂動影響浪哥救人,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們!”
劉強懵懵地看著黃毛和紅毛兩人,又看了看自己纏滿繃帶的頭,冇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皺著眉說:“頭好疼……
我啥也不記得了。”
徐浪冇理會這兩個活寶,對黃毛說:“你和紅毛把劉強扶到帳篷裡,讓他平躺休息,彆讓他再喝酒了。”
兩人立馬照做,一左一右架著劉強往帳篷走。
黃毛還在絮絮叨叨:“兄弟,以後可彆亂開玩笑了,尤其是對女生,你看今天多危險,要不是浪哥,你還不知道要暈多久呢……”
解決完劉強的事,徐浪走到蘇曉棠身邊,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語氣溫和:“冇事了,他隻是皮外傷,你不用怕,你救夏沐是正當防衛,法律會保護你,要是他家人來找事,我幫你處理,放心吧。”
蘇曉棠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聲音還有點啞:“真的嗎?我……
我真的不會坐牢嗎?我爸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不會的,他先對你朋友施暴,你是為了保護她才動手的,這在法律上是允許的,而且冇造成嚴重後果,不用擔心。”
徐浪肯定地說。
夏沐也走過來,拉著蘇曉棠的手,眼眶紅紅的:“曉棠,謝謝你……
都怪我,讓你受委屈了,要是你真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曉棠搖搖頭,反過來安慰夏沐:“咱們是朋友,我肯定要幫你啊!你彆自責了,這事不怪你。”
徐浪又看向夏沐,語氣溫和:“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彆害怕,直接喊人,或者給我打電話,彆給壞人可乘之機,要是心裡還有陰影,明天我給你開點安神的草藥,喝了能舒服點,睡個好覺。”
夏沐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弱的笑容:“謝謝浪哥,我知道了。”
外麵,陳葉雨已經把散落的啤酒罐和烤串簽子收拾好,火堆被她重新添了柴火,火焰
劈啪作響,溫暖的光映著每個人的臉,驅散了剛纔的緊張和壓抑。
黃毛和紅毛兩人把劉強扶去休息後,立馬湊過來。
黃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對徐浪說:“浪哥,剛纔我們幫忙按住人,表現是不是超棒?是不是比上次巡邏的時候厲害多了?”
徐浪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著說:“不錯,反應挺快,就是腦子不太靈光,等你們把髮型換了,形象改好了,彆再吊兒郎當的,我就給你們介紹女朋友。”
紅毛眼睛一亮,立馬拽著黃毛的胳膊,興奮地說:“聽見冇?浪哥說要給我們介紹女朋友!明天咱們就去剪頭髮,把你這黃毛染成半黃毛,再買身新衣服,肯定能吸引女生!”
黃毛連連點頭,笑得合不攏嘴:“好!明天一早就去!我要剪個最帥的髮型,讓女生都喜歡我!”
眾人都笑了起來,之前的緊張和壓抑被笑聲驅散,火堆旁的氛圍重新變得溫暖。
徐浪抬頭望向夜空,星星很亮,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在臉上很舒服。
向陽村的夜晚,依舊寧靜美好。
徐浪站起身,對眾人說:“時間不早了,劉強需要休息,其他人也早點睡,明天要是想繼續玩,葉雨會帶你們去摘蘑菇,或者去大棚看看,體驗一下種菜也行。”
“好耶!”
女生們歡呼起來,蘇曉棠和夏沐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之前的陰霾徹底散去。
陳瑤猶豫了一下,小聲對徐浪說:“浪哥,我們能不能回村裡的民宿睡啊?我們不想在這裡……
剛纔的事,有點害怕。”
夏沐和蘇曉棠也跟著點頭,眼神裡滿是期待
——
畢竟劉強還在這裡,她們心裡還是有點發怵。
徐浪點點頭,帶著一抹微笑說:“走唄!我送你們回去,你們也體驗一下民宿熟不熟。”
他接著跟王磊、李偉幾人說道:“你們幾個都留在帳篷吧!幫忙看著點劉強,他要是醒了,彆讓他再喝酒,也彆讓他亂跑,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冇什麼事了,不用太擔心。”
王磊還帶著一些擔心,問道:“浪哥,劉強真的冇有事了吧?要是他半夜再暈過去,我們怕處理不了。”
徐浪眼神堅定地說:“放心吧!他隻是輕微腦震盪,加上喝醉了,休息一晚就好了,要是真有急事,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他又看向黃毛和紅毛兩人,淡淡的說:“你們兩個也留下來吧!幫忙照看著點,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彆自己瞎處理。”
黃毛和紅毛兩人看著烤爐上剩下的羊腿,還有旁邊冇喝完的白酒和地上的華子,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頭齊聲道:“浪哥,你放心吧!有我們在,準冇事!我們肯定好好看著劉強,不讓他亂跑!”
徐浪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張揚和周明對視一眼,也冇多說什麼,跟著王磊、李偉一起進了帳篷,不過兩人的眼神裡透著一絲不悅
——
顯然是對留下來照看劉強這件事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