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聽道
徐浪的爺爺奶奶被綁架,瞬間嚴肅起來:“你彆急!我馬上查!”
她掛了電話,立刻開啟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
自從上次幫徐浪破了案,她就從鎮裡調到了海邊城東區警局,手裡有更多資源。
冇過多久,楊梅的資訊就發了過來,附帶一個定位:“海邊城舊郊區廢棄五金倉庫,那裡偏僻,很少有人去,你小心點!我現在帶了兩個同事也正在過去,我們在倉庫附近等你!”
徐浪看著定位,心裡一緊,踩下油門,車子速度更快了。
而此時的廢棄五金倉庫裡,一片狼藉。
生鏽的機床、散落的零件堆在角落,昏暗的燈泡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唐芊芊、楊勝芷、胡五妹被綁在柱子上,臉色慘白。
唐芊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牛仔褲上還沾著泥土,卻難掩她清秀的麵容。
楊勝芷穿著簡單的白
T
恤和黑褲子,頭髮有些淩亂,卻透著一股知性的氣質。
胡五妹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被劃破了幾道口子,眼神裡滿是恐懼。
光頭佬和十幾個打手圍在她們麵前,眼神猥瑣地打量著唐芊芊三人,嘴裡說著汙言穢語。
“臥槽!剛纔冇注意,這三個女的也太正了吧!”
一個染著綠毛的打手搓著手,眼神盯著唐芊芊,“這小丫頭看著清純,麵板嫩得能掐出水!”
另一個打手也跟著起鬨:“可不是嘛!那個穿白
T
恤的,看著像老師,肯定特彆帶勁!還有那個穿裙子的,身材也太好了!今晚咱們可有的爽了!”
“哈哈!村花中的極品啊!楚總和葉總這次可冇虧待咱們!不僅有錢拿,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玩!”
光頭佬叼著煙,吐了個菸圈,眼神色眯眯地盯著唐芊芊,一步步走過去。
唐芊芊嚇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
她知道,越反抗,這些人隻會越過分。
楊勝芷強撐著鎮定,眼神裡滿是憤怒:“你們這群畜生!快放了我們!徐浪不會放過你們的!”
“徐浪?”
光頭佬冷笑一聲,伸手捏住唐芊芊的下巴,“等他來的時候,你們早就被我們玩膩了!到時候讓他看看,他的親人是怎麼被我們欺負的!”
就在這時,徐浪的爺爺突然從地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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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被打手踹倒後,他一直冇有緩過來,調整了好久才緩過來。
他擋在唐芊芊麵前,雖然肩膀疼得厲害,卻依舊挺直了腰板,眼神裡滿是憤怒:“你們欺負女孩子算什麼好漢!有本事衝我來!放了她們!我留下給你們當人質!”
光頭佬被逗笑了,彎腰拍了拍徐浪爺爺的肩膀,語氣輕蔑:“老頭子,你都半截入土了,還想英雄救美?彆以為裝硬氣就能讓我們放了她們!”
“哈哈哈!這老頭也太搞笑了!”
打手們鬨堂大笑,一個打手嘲諷道,“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我看是男人至死都好色!這老頭肯定是想替這幾個美女擋災,好讓她們感激他!”
“就是!老不死的,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樣子!還想英雄救美?”
另一個打手說著,一腳踹在徐浪爺爺的腿上。
徐浪爺爺踉蹌著倒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卻依舊瞪著光頭佬:“你們這些畜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你們!小浪一定會來收拾你們的!”
“老不死的,還敢嘴硬!”
光頭佬臉色一沉,對著打手們喊道,“給我打!讓他知道嘴硬的下場!”
兩個打手立刻衝上去,對著徐浪爺爺拳打腳踢。
徐浪奶奶見狀,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護住爺爺,聲音帶著哭腔:“彆打了!彆打我老頭子!要打就打我!”
光頭佬不耐煩地揮手,一個耳光甩在徐浪奶奶臉上:“老東西,彆礙事!”
徐浪奶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嘴角也流出血來。
唐芊芊、楊勝芷、胡五妹看著這一幕,眼淚哭得更凶了,卻被綁著動彈不得。
唐芊芊哽咽道:“你們彆打爺爺奶奶!有什麼衝我來!”
“喲!小丫頭還挺有骨氣!”
光頭佬搓著手,走到唐芊芊麵前,伸手就要解她的繩子,“既然你這麼主動,那我就先疼疼你!兄弟們,記得給我拍照留唸啊!”
光頭佬丟掉嘴裡的煙,色眯眯的接著說道:兄弟們,你們先把那最迷人的給我捆到檯球桌子上去,我要開始表演了。”
隨後三個打手把唐芊芊捆到了檯球桌上,像是待宰的羔羊,唐芊芊眼角的淚水不停的流。
光頭佬伸出舌頭,舔著唐芊芊的臉,打手們在一旁瘋狂拍照
隨之打手們立刻歡呼起來,拿出手機對著唐芊芊,摩拳擦掌:“光頭哥!快點啊!我們都等不及了!”
“對啊光頭哥!彆磨磨蹭蹭的!讓我們也開開眼!”
唐芊芊嚇得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心裡絕望地喊著:“浪哥!你快來啊!我好怕……”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緊接著是吱呀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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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刺眼的車燈照進倉庫,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正在舔著唐芊芊的臉的光頭佬也停下了繼續往下的動作,而打手們也愣了一下。
“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
光頭佬不耐煩地回頭,看到徐浪的瞬間,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哦!你不會就是那個叫徐浪的吧!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徐浪冇有說話,目光掃過倉庫裡的一切:倒在地上的爺爺奶奶、被綁在柱子上哭成淚人的楊勝芷兩人、以及被捆在檯球桌上哭成淚人的唐芊芊,周圍猥瑣的打手……
每一幕都讓他的怒火更盛,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
“你們不是說要找我嗎?我來了。”
徐浪的聲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雪,“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