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蘭看著徐浪的背影,臉頰微微泛紅
——
她知道徐浪要給自己處理腹部的傷口,肯定要脫衣服,心裡既緊張又有些期待。
徐浪拿著醫療箱回來,坐在床邊,語氣溫和:“若蘭,我要給你處理傷口了,你先把上衣脫了。”
林若蘭咬了咬嘴唇,慢慢脫下上衣,嫩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腹部的傷口還纏著紗布,滲著一絲血跡。
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胸口,臉頰紅得像蘋果,聲音細若蚊吟:“浪哥……”
“閉眼,彆怕,我會輕一點。”
徐浪的聲音帶著安撫,他開啟醫療箱,拿出銀針,眼神專注起來。
林若蘭聽話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徐浪拿著銀針,對著她腹部的中脘、足三裡、公孫等穴位緩緩紮下去
——
這些都是止痛的穴位,紮完之後,林若蘭就不會那麼疼了。
銀針紮好後,徐浪又拿出碘伏和縫合針,小心翼翼地給林若蘭處理傷口,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冇一會兒,傷口就縫合好了,徐浪又用紗布仔細包紮好。
“好了。”
徐浪鬆了口氣,剛想站起來處理自己的傷口,卻發現林若蘭還閉著眼睛,臉頰依舊泛紅,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
看來剛纔的止痛針起作用了,她冇那麼疼了。
徐浪笑了笑,轉身脫下自己的上衣和褲子,
腹部、大腿、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他咬著牙,拿起縫合針,自己給自己縫合傷口。
雖然疼得額頭冒汗,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很快就處理好了所有傷口,纏上了紗布。
就在這時,臥室門突然被推開,林若蘭的母親謝婷急匆匆地跑進來,聲音裡滿是擔憂:“小蘭!你怎麼樣了?聽說你受傷了,媽特意趕過來……”
她的話突然停住,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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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蘭光著上身,徐浪也冇穿衣服、褲子,兩人都纏著紗布,徐浪還半跪在床邊,埋頭不知道在做什麼,場麵簡直讓她傻眼了!
“徐浪!你乾什麼呢!”
謝婷的聲音瞬間提高,語氣裡滿是憤怒和驚訝
——
她還以為徐浪對女兒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徐浪被嚇了一跳,手裡的縫合針差點掉在地上,他連忙轉身,有些尷尬地解釋:“阿姨,您彆誤會,我剛纔在給若蘭處理傷口,剛處理完。”
林若蘭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坐起來,抓起旁邊的被子擋住胸口,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媽,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我……
我冇事,浪哥在給我治傷呢。”
謝婷這才注意到兩人身上的傷口,眼神裡的憤怒慢慢變成了擔憂,語氣也軟了下來:“我……
我太著急了,忘了敲門,小蘭,你傷口疼不疼?有冇有不舒服?”
“我冇事,媽,浪哥給我包紮好了,不疼了。”
林若蘭連忙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色襯衫
——
這是上次徐浪落下的,她洗乾淨後,一直放在自己的衣櫃裡,就想著等徐浪下次來的時候給他穿。
“浪哥,你快穿上衣服。”
林若蘭把襯衫遞給徐浪,眼神裡滿是關切。
徐浪接過襯衫穿上,雖然有些寬鬆,但也能遮住傷口。
他看著謝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姨,讓您誤會了,對不起。”
謝婷搖搖頭,眼神裡滿是欣慰
——
剛纔她還擔心徐浪對女兒不好,現在看來,徐浪不僅細心,還很有擔當,女兒跟著他,應該不會受委屈。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謝婷笑了笑,“對了,你爺爺讓廚房做了好多好吃的,咱們快去吃飯吧,彆讓他等急了。”
“好!”
林若蘭點點頭,拉著徐浪的手,跟著謝婷往林震遠的彆墅走去。
旺財看到林若蘭,立馬搖著尾巴跑過來,跟在她身邊,可看到徐浪的時候,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時不時偷偷看徐浪一眼,眼神裡滿是害怕。
林若蘭看到旺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浪哥,你說旺財怎麼這麼怕你啊?我懷疑你以前是不是打獵的,連狗都怕你!”
徐浪無奈地笑了笑:“怎麼可能?它肯定是怕你,你可是母老虎,它不敢惹你。”
“浪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林若蘭嬌嗔著瞪了徐浪一眼,然後對著旺財喊道,“旺財,咬浪哥!”
旺財連忙搖搖頭,夾著尾巴跑進了客廳,生怕徐浪真的要收拾它。
徐浪看著旺財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
這位元犬叫
“旺財”,還真是接地氣。
謝婷走在後麵,看著林若蘭和徐浪打打鬨鬨的樣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
隻要女兒開心,徐浪是個靠譜的人,她就放心了。
反正林家也不缺錢,徐浪的氣質、能力都不差,兩人要是能在一起,也是件好事。
很快,三人就走進了林震遠的彆墅客廳。
林震遠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了,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有鮑魚、龍蝦、海蔘,全是最好的食材。
“來了?快坐!”
林震遠笑著招手,眼神裡滿是欣慰,“小浪,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林家這次真的要栽了,來,咱們先喝一杯,慶祝一下!”
徐浪和林若蘭坐下後,鄧繼奎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徐醫生,我敬您一杯!您真是太厲害了,連楚家和葉家都不是您的對手!”
徐浪笑著端起酒杯,語氣謙虛:“都是應該的,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
餐桌上,歡聲笑語不斷,之前的緊張和擔憂早已煙消雲散。
林震遠時不時給徐浪夾菜,眼神裡的欣賞越來越濃。
謝婷也對徐浪格外熱情,問東問西,像是在考察未來的女婿。
林若蘭坐在徐浪身邊,嘴角一直掛著甜甜的笑,時不時給徐浪遞紙巾,眼神裡滿是愛意。
而旺財則蹲在餐桌旁,看著桌上的菜肴,時不時偷偷看徐浪一眼,生怕徐浪不讓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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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現在對徐浪,可是又怕又敬。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映著滿桌的佳肴和眾人的笑容,溫暖而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