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六點鐘,徐浪醒來,頭微微作痛,晚上吐了兩次,一大早饑腸轆轆,隻能先洗漱完,喝了杯熱水,徐浪準備繼續去晨練。
隻見,唐芊芊從廚房出來帶著一絲壞笑對徐浪說道:“浪哥,喝點粥吧!昨晚那聲音太難聽了。”
徐浪撓撓頭,帶著壞笑回道:“芊芊,你也聽到了,還在床頭的盆裡,你幫忙我倒一下。”
“滾,你噁心死了。”
唐芊芊把手中的青菜瘦肉粥遞給徐浪,一邊往徐浪的房間裡去。
見狀,徐浪連忙上前阻止,畢竟裡麵的衣服,褲子亂丟,見到那尷尬死了。
“唐大美人,刀子嘴豆腐心,謝謝了,我已經收好了。”
聽到此,唐芊芊纔不進去,接著徐浪開始狼吞虎嚥的吃著碗中的青菜瘦肉粥。
隨之,徐浪吃完,順便洗了碗,剛從廚房出來,門外有車剛好停在了門口。
緊接著來到門口的人是鄒家的管家王叔。
隨著王叔帶著一絲微笑跟徐浪說道:“徐醫生,你今天有空嘛?我家大小姐最近身體恢複的不錯,她說叫您去幫忙看看臉上的痘痘怎麼治療。”
“好,我拿一下醫療箱。”徐浪淡淡的道。
“芊芊,下午我纔回來,有人來看病就讓其下午再來。”
“我知道了。”
隨之,徐浪上了大奔,一路上,王叔還是滿臉好奇的跟徐浪聊著他家大小姐的變化,在家不吵不鬨,每天按時就餐、休息、而且還每天在院子裡打網球等等。
這些對於徐浪來說,冇什麼奇怪的,都是鄒倩自己想通了,所以現在的變化才讓王叔、女傭們好奇。
隨著車停穩,徐浪看時間剛好是中午,已經來到鄒倩家門口,聽到車聲,鄒倩迫不及待的來到門口迎接。
鄒倩滿臉笑容的走出來,穿著一身吊帶短裙,長腿下踩著一雙高跟鞋,裸露的白皙香肩,黑色的細吊帶短裙,完美貼合她的曲線,細白的大長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每一步都帶著勾人的風情。
“浪哥,你來了,快進來,先吃飯吧!”
隨著鄒倩的帶領,來到了客廳,桌上是豐盛的大餐,山珍海味,各種各樣。
“王叔、小蘭.....。你們一起來吃啊!”
徐浪到來,鄒倩無比的開心,並叫上大家一起吃,要是平時,那得一個人吃,其他人都在後麵看。
“啊!”
王叔,小蘭以及還有幾位都不可置信,他們不敢相信會叫上他們一起吃,平時都是在廚房擺桌子吃,他們哪裡有上桌吃飯的機會。
“浪哥,慢點吃。“
鄒倩一臉癡迷的盯著徐浪,還一邊給徐浪夾菜,而一邊的王叔和女傭們見狀,快速吃完,然後散去忙自己東西去。
“鄒小姐,謝謝,我自己來就好了。”徐浪淡淡的道。
隨著王叔開口對鄒倩說道:“大小姐,我們先出去忙其它,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就行。”
“去吧!”
鄒倩不管不顧,隻看眼前的徐浪。
不一會,徐浪吃完飯,鄒倩也吃了幾口,隨之女傭們把桌上所有東西撤掉,又端來了意式蔬菜湯,對於徐浪來說有點喝不慣,眯了幾口,就以吃飯太飽不喝讓女傭收走。
緊接著,徐浪開口道:“鄒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如不休息,就給你看看臉上的痘。”
“那先給我看看,走,我們去我的房間。”
徐浪隨著鄒倩的腳步來到了鄒倩的房間,與之前不同,現在鄒倩房間裡裝了一個少女該有的東西,化妝台等等。
隨之,鄒倩坐到了床邊,一臉期待的等著徐浪給她治療。
緊接著徐浪緩緩開口道:“鄒小姐,你房間有浴巾和毛巾、頭巾嘛?需要各一張。”
“浪哥,有的,等我一下,我去拿。”
鄒倩從床邊站起來走到櫃子前,開啟裡麵各種樣式的浴巾、頭巾、毛巾,鄒倩拿了兩張出來,走到徐浪跟前遞給徐浪。
鄒倩一臉好奇的問徐浪:“浪哥你要這些乾嘛?我臉上的痘痘這麼多,治療之後不會有印子吧!這些都是什麼原因導致反反覆覆的長。”
“拿給你鋪床和遮脖子用的,你臉上的痘叫做痤瘡,由於之前你長期處於焦慮、抑鬱的情緒,經常熬夜、睡眠不規律導致的。”
隨之,徐浪在床頭鋪上浴巾並讓鄒倩帶上頭巾,脫掉鞋子襪子躺在床上,緊接著又拿毛巾遮住脖子,徐浪到醫療箱拿出銀針,緩緩扭動紮入合穀、曲池、內庭、陽白、四白等穴位。
銀針隨著徐浪的手輕輕的扭動,過了十幾分鐘,鄒倩臉上開始有白色的東西流出來,徐浪又輕輕的扭動銀針,過
了幾分鐘,鄒倩流的滿臉都是,直到冇有。
過了一會,徐浪才緩緩的把所有銀針扭出來。
接著徐浪大聲叫女傭:“小蘭,打兩盆溫水上來。”
“好,馬上拿過來。”
兩分鐘左右,小蘭和另一個女傭並把水拿了過來,進來後,看到鄒倩滿臉的白色黏狀物,小蘭和另一個女傭差點當場吐出來,連忙捂住嘴巴往外跑去。
王叔見狀,擔憂的問:“小蘭,大小姐怎麼了嘛?”
“大小姐,臉上太噁心了。”小蘭一邊吐一邊回覆。
緊接著王叔跑了上二樓,看到鄒倩的樣子,驚呆了,鄒倩洗完臉後,的確美,又加上身穿吊帶短裙,徐浪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鄒倩滿臉擔心道:“王叔,我的臉上怎麼了嘛?”
看到王叔盯著自己的臉,鄒倩以為臉被徐浪治出更大的問題了,剛纔洗臉時,兩盆水可臟兮兮的。
隨之王叔笑著道:“大小姐,你比之前更美了。”
鄒倩聽到此,直接往化妝台跑去,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鄒倩一臉不可置信,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有了痛感,鄒倩才相信。
“徐醫生,你真的是神醫啊!”王叔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徐浪道。
“王叔,過獎了,這藥方子你拿去給鄒小姐抓藥,一天吃一次就好了。”徐浪淡淡的道。
“好。”
王叔拿過藥方子,就出去了。
隨之,女傭上來也把水盆端了出去,都不敢多看盆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