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停在了計程車後麵,下車的是周文華和一個年輕小夥。
“徐浪,又是你?”周文華皺了皺眉頭,一臉驚訝。
“周組長,你好,我們又見麵,辛苦你們。”
徐浪以為楊瓊看到他們來,會鬆手,冇想到還是緊緊的抱著他。
“徐浪又怎麼回事啊!怎麼你到哪!哪就有壞人啊!”
“周組長,我也不想啊!不過他們老是盯著我不放,對了這人的體貌特征好像就是你們門口貼的通緝犯,你們確認一下,還有我把錄音發給你了,都是他自己承認的。”
徐浪攤著手,淡淡的道。
“真的啊!”周文華喜怒交加,畢竟這段時間天天在找這殺人犯,禍害了那麼多美女,想上去就是踹一腳,不過他不能像徐浪那樣,他要交給法律來製裁,這時他突然有點羨慕徐浪。
隨後他一把揪住計程車司機的頭髮,雖然鼻子已經變形,但是一臉就確認司機就是那強姦犯和殺人犯。
司機被周文華這樣一拽,痛的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警察,他一臉的惡狠狠的盯著徐浪。
“徐浪,謝謝了,我同事送你和楊小姐回去休息,筆錄的事明天我會安排同事去找你們。”
“那謝謝周組長了。”徐浪點點頭。
周文華銬住了司機,一腳踹進了車裡。
隨後周文華的同事帶徐浪和楊瓊兩人回桃花園。
過了十幾分鐘,終於回到桃花園,已經是淩晨四點半,小夥子則掉頭開回了所裡。
“小浪,你到我的臥室睡吧!”楊瓊看到徐浪疲憊的樣子,拉著他往自己的臥室。
“瓊姐,我睡沙發就好了。”
徐浪本想拒絕的,不過被楊瓊強拉硬拽的,冇辦法隻能跟著來到了她的臥室。
“放心吧,我冇要你加班,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做筆錄呢。”楊瓊皺著眉,一臉壞笑。
“額.....”
“睡吧,婆婆媽媽的。”
楊瓊一把將徐浪推倒在床上,隨後又給他脫了鞋子、襪子。
“瓊姐,我自己來就好。”
徐浪一臉的不好意思,不過困的實在不行了,楊瓊也已經給自己脫好,一個翻身就睡了。
楊瓊看到徐浪一臉享受的眯著眼睡了,她自己也出去洗洗,畢竟剛纔踩到水田裡去拿手機,褲子臟的不行。
翌日,中午。
徐浪被窗戶外的陽光照醒,揉了揉眼睛,看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聞到自己一身的臭味,看著楊瓊也不在,心裡暗道:趕緊去浴室衝個冷水澡,清醒一下。
“浪哥,去哪啊!”
徐浪光著上身,剛出門準備去浴室,身後傳來了楊瓊的聲音。
“瓊姐,身上都是酒氣,其準備到衝一衝。”
“去吧!”
楊瓊看著徐浪的樣子,忽然一陣壞笑,然後轉身也進了浴室。
“瓊姐,你需要拿什麼嗎?”
“嗯.....我想鴛鴦戲水。”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
楊瓊才緩緩的走了出來,踉踉蹌蹌的走到了床上,裹著浴巾直接就躺了下去,仰著頭長舒一口氣,她心裡暗暗的道,不是說隻有耕不壞的田,冇有耕不死的牛嗎?差點要了我的命,不過真的爽。
她一臉滿意的睡著了。
等到徐浪吹乾衣服褲子回到屋裡,見到楊瓊那嫩白的肌膚,妙曼的身姿,他心裡還是砰砰的跳,難忘的一天。
隨後徐浪穿好衣服褲子,給熟睡的楊瓊蓋了被子,就準備出門,到了門口才記得要人臉識彆,他抱著試試的心態,冇想到門開啟了。
徐浪自己一臉的驚訝,心裡暗暗的道:瓊姐什麼時候給自己錄了人臉識彆啊!不會是昨晚睡著的時候吧!不可能啊!不過臉上的口紅印一定是她昨晚偷偷的進屋了。
八戒....八戒的傻可愛。
徐浪剛到大門,口袋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鄒正國打來的。
“喂,鄒老闆,有什麼事嗎?”
“徐醫生,我是鄒倩的母親,求求你給我治治吧!我要痛死了。”
張雪梅哭著求道。
“是鄒夫人啊,你在哪裡啊!“
“徐醫生,我和我的老婆在你家門口,你不在家嗎?”
“鄒老闆,不好意思啊,我來海邊城弄點事,這樣你們能等的話,我大概五六點左右回到家。”
鄒正國聽到此,急的直跺腳,不過還是客氣的說道:“徐先生,這樣我叫王叔過來接你,你先回來給我老婆治病,你的事讓他去做,求你了。”
“那好吧!叫王叔到桃花園接我。”
徐浪心想雖然張雪梅目中無人,一臉看起不人的樣子,但是鄒正國態度也好,再說相對於人的痛苦和牌匾,還是人重要。
“嗯,那辛苦徐先生等等。”
鄒正國滿臉激動,還以為徐浪因為上次的事,會故意推脫,他心裡暗暗的道:這徐浪真的不簡單,雪梅都已經如此無理取鬨了,佩服......
隨後,王叔快速的開往海邊城.......
徐浪看大一輛大奔向自己駛來,隨之停在他麵前,想不到王叔開的如此之快。
王叔停好車後,連忙下車給徐浪開門,帶著敬意說道:“徐醫生,請上車。”
“王叔,你不必這麼客氣。”徐浪帶著微笑點點頭。
一路上,王叔跟徐浪講張雪梅無理取鬨,目中無人,因為她是鄒倩的後媽,她家庭背景強大,生下來就嬌生慣養,她們張家在天龍市能排前十的富豪榜。
所以鄒正國也隻能捧在手心裡,給新城區的區長做的秘書也隻是掛著名字,天天找人打麻將。
徐浪點點頭,最開始還以為是保養的太好,難怪每次任由張雪梅口無遮攔,鄒正國的不敢插話,原來是自己娶了個嬌妻,所有放縱也是正常不過了。
四十幾分鐘終於回到了村裡,要是王叔一個人的話,必定像飛一樣,帶著徐浪他要保證安全,車剛停穩,鄒正國就來給徐浪開出車門,一臉滿臉微笑的說道:“徐醫生,一路上辛苦了。”
“鄒老闆,客氣了,我自己開就好了。”
徐浪一邊下車,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再看向張雪梅時,她坐在椅子上明顯的瘦了許多,眼神中冇有了那股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