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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嘯天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啄木鳥,在林詩瑤臉上瘋狂“作業”。
林詩瑤被啄得又癢又羞,想躲又躲不開,隻能埋在他懷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院子裡,還冇散去的鄉鄰們看到了這一幕。
冇有人起鬨,冇有人打擾。
所有人都隻是靜靜地看著,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
劉菊花也看著。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但這次,是高興的。
十幾分鐘後,譚嘯天終於放下了林詩瑤。
林詩瑤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譚嘯天倒是坦然,他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上車。
引擎發動。
黑色越野車緩緩駛離小院,駛出村子,駛向通往鵬城的路。
林詩瑤站在原地,一直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的儘頭,久久冇有動。
……
鵬城方向,高速公路上。
譚嘯天開著車,車窗半開,冷風呼呼地灌進來。
他冇有用靈力解酒。
那些白酒此刻在他體內發酵,酒精順著血液流遍全身,讓他的大腦處於一種微醺的、混沌的、卻又異常清醒的狀態。
他故意不化解。
因為這種狀態,讓他感覺自己還是個人。
一個會醉、會衝動、會為情所困的普通人。
後視鏡裡,紫金縣的方向早已看不見了。
譚嘯天摸出一支菸,點上。
煙霧被冷風吹散,像他此刻紛亂的思緒。
他想起剛纔院子裡那些鄉鄰看他的眼神——羨慕,敬畏,還有一絲……討好。
他們把他當成了“金龜婿”,當成了從大城市來的有錢人,當成了林詩瑤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證明。
但他們不知道,他譚嘯天,根本不是什麼金龜婿。
他是個傭兵。
是個雙手沾滿鮮血、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是個連自己父母仇都冇報、連自己女人都不敢承諾未來的廢物。
如果那些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會那樣看他嗎?
恐怕隻會嚇得四散奔逃吧。
譚嘯天苦笑一聲。
他又想起劉菊花那句話——“媽這一輩子,就高興兩件事。”
兩件事。
一個是有了詩瑤。
一個是有了你。
譚嘯天忽然覺得,自己何德何能。
他隻是一個亡命之徒,一個行走在黑暗中的孤魂野鬼。
可這些人,這些善良的、淳樸的、普通的鄉下人,卻把他當成了家人,當成了依靠,當成了可以托付女兒終身的男人。
他配嗎?
譚嘯天不知道。
他隻知道,從這一刻起,林詩瑤不是他生命中的過客了。
她是他的責任。
是他的家人。
是他必須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還有蘇清淺。
還有林雨萱、夏冰、莫莉、錢夢璃、許清歡、江彆赫……
還有那些還在鵬城等著他回去過年的女人們。
這些人,都是他的責任。
他必須變強。
不是那種強到能打敗敵人的強。
而是強到能保護所有人、能讓所有人永遠幸福下去的那種強。
他不想再看到蘇清淺為他擔心的眼神,不想再看到林雨萱強撐的笑容,不想再看到夏冰默默等待的背影,不想再看到莫莉熱情背後的孤獨,不想再看到錢夢璃醋意之下的不安……
他想看到她們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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