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萱的手指緊緊攥著譚嘯天,指節發顫。
譚嘯天描述的戰場畫麵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黃沙、鮮血、殘缺的屍體那不是她想象中的戰爭,而是人間地獄。
\"那不是人過的日子\"她聲音顫抖,淚水在月光下閃爍。
譚嘯天靠在欄杆上,點燃一支廉價香菸,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所以我不讓你去。\"他吐出一口菸圈,\"其他地方我可以帶你,但戰場不行。\"
\"可你一個人去\"林雨萱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太危險了。\"
譚嘯天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嘗試微笑:\"小丫頭,我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夜風吹亂林雨萱的髮絲,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譚嘯天的情景。當高大挺拔的譚嘯天站在她麵前時,眼神銳利如鷹,看到他的第一眼時,就有種信任的感覺。但當他們的目光相遇時,那雙眼睛卻出奇地溫和,讓她想起遠在戰場的哥哥。
\"你知道嗎?\"林雨萱輕聲說,\"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特彆親切就像見到我哥一樣。\"她低下頭,\"你們是同一類人。\"
譚嘯天夾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我不是隨便的女孩\"林雨萱的聲音幾不可聞,\"隻是在你身邊,我有種安全感,就像小時候哥哥保護我那樣。
河麵泛起微波,倒映著兩岸的燈火。
林雨萱講述起她的童年——父母早逝,哥哥是她唯一的親人。她記得哥哥用第一個月工資給她買的布娃娃,記得他參軍前夜紅著眼眶保證會平安回來
\"我冇什麼奢求\"淚水滑過她蒼白的臉頰,\"隻想要一個完整的家現在,哪怕隻能找到哥哥的一件衣服\"
她的聲音哽嚥了,瘦弱的肩膀不住顫抖。
譚嘯天掐滅菸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無措。戰場上的殺戮機器,此刻卻不知如何安慰一個哭泣的女孩。
\"求求你\"林雨萱突然抓住譚嘯天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帶我去見哥哥最後一麵不然我會自己偷跑過去!\"
譚嘯天眉頭緊鎖。他太瞭解戰場的危險,但更清楚這個倔強女孩說到做到的性子。與其讓她獨自涉險,不如
\"好吧。\"他長歎一聲,聲音沙啞,\"我帶你去。\"
林雨萱抬起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個笑容讓譚嘯天心頭一顫——太像她哥哥了。
\"謝謝\"她輕聲說,聲音裡滿是真誠的感激。
譚嘯天抬頭望向天空,今夜陰雲密佈,連一顆星星都冇有。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和小馬在沙漠中的約定——\"如果我死了,照顧好我妹妹。\"
\"不客氣。\"他低聲迴應,聲音幾不可聞。
這不是對林雨萱的回答,而是對那個可能己經犧牲的兄弟的承諾。
黃埔河的夜風突然變得燥熱。
林雨萱的手指還停留在譚嘯天的臂膀上,下一秒,她突然踮起腳尖,雙臂如水蛇般環上他的脖頸。
\"嘯天哥哥,\"她的呼吸噴在譚嘯天耳邊,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我想做你的女人。\"
譚嘯天渾身一僵,如同被狙擊槍鎖定般動彈不得。
他從未想過這個像妹妹一樣的女孩會有這種念頭。
\"胡鬨!\"他低喝一聲,聲音卻不像平時那般冷硬。
\"你知道我有婚約在身的。\"譚嘯天試圖掰開林雨萱的手,卻不敢用力,怕傷到她纖細的手腕。
林雨萱卻貼得更近,柔軟的胸脯抵在譚嘯天堅硬的胸膛上:\"我知道是蘇清淺姐姐。你說過她不如我漂亮,不如我年輕,不如我身材好\"
\"這不是比較的問題。\"譚嘯天聲音沙啞,\"我給不了你幸福,更給不了你名分。\"
\"我隻要你覺得幸福就好。\"林雨萱仰起臉,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譚嘯天還未來得及再次拒絕,林雨萱己經吻了上來。
她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青澀卻堅定的力道。
譚嘯天本能地後仰,卻被她死死纏住,像隻倔強的小野貓。
\"唔\"林雨萱的舌尖大膽地伸進,生澀卻熱情。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譚嘯天,每一處曲線都與他嚴絲合縫。
譚嘯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起伏,摩擦著他緊繃的肌肉。
理智告訴譚嘯天應該推開她,可他的手卻不受控製地收緊了。
林雨萱察覺到他的動搖,更加熱烈地吻著他,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遊走。
\"要我\"她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哀求,\"在我們去那個危險的地方之前,把我的第一次給你我不想留下遺憾\"
這句話如同子彈般擊穿了譚嘯天最後的防線。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林雨萱按在橋邊的石欄上,大手將她的t恤下襬撕掉。
少女的肌膚如絲綢般光滑,在他的觸碰下泛起細小的顫栗。
他熟練地解開她背後的搭扣,聽到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現在喊停還來得及。\"譚嘯天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得可怕。
林雨萱的回答是主動掀起自己的t恤,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瓷器。
她顫抖著手去解譚嘯天的皮帶,動作笨拙卻堅定:\"教我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深夜十二點的橋邊僻靜無人,隻有河水見證著這場禁忌的交鋒。
譚嘯天迅速脫下外套鋪在地上,將林雨萱輕輕放倒。
她的身體在月光下美得驚人,每一處曲線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當譚嘯天緊緊抱著她時,林雨萱咬緊了嘴唇,眉頭緊蹙卻倔強地不發出聲音。
譚嘯天看到她眼角閃動的淚光,俯身溫柔地吻去。
\"疼就喊出來。\"他沙啞地說。
林雨萱搖搖頭,雙臂環上他的脖頸:\"繼續求你\"
最初的疼痛過去後,幸福便如可樂一樣湧上心頭。
林雨萱再也抑製不住呻吟,指甲陷入譚嘯天結實的背肌。
這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此刻卻展現出不可思議的溫柔與耐心,引領著她探索未知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