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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之謎
譚嘯天點點頭。
但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二嬸,那你這次來,是怎麼認出清淺的?”
周雅笑了。
“我那天一到彆墅,就看到清淺的照片。那張臉,跟她媽媽有八分像。我又看到蘇長青老爺子,一下子就明白了。”
譚嘯天愣了一下。
“蘇爺爺?”
周雅點頭。
“對。蘇長青,就是我說的那個‘二叔’。”
譚嘯天皺起眉頭。
“二嬸,我冇太明白。蘇爺爺他……”
周雅看著他,眼神變得深邃。
“嘯天,接下來我要說的,可能會讓你震驚。”
譚嘯天心裡一緊。
周雅說:“蘇長青,不是我的父親。也不是清淺的親爺爺。”
譚嘯天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看著周雅,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雅繼續說:“他是我蘇家的一個遠房二叔。當年蘇家遭難,兩個孩子被分開了。二叔接走了其中一個,就是清淺的爸爸。他把他當親生兒子養大,繼承了蘇家。”
她頓了頓。
“另一個孩子,也就是我,被寄養在彆家。後來嫁給了文軍,改了姓。”
譚嘯天坐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蘇長青,不是蘇清淺的親爺爺?
他想起那個慈祥的老人,想起他對蘇清淺的疼愛,想起他為蘇清淺做的一切。
那些,都不是因為血緣?
周雅看著他震驚的樣子,笑了。
“嚇到了?”
譚嘯天點點頭。
周雅說:“其實,血緣冇那麼重要。二叔把清淺的爸爸當親生兒子養大,又把清淺當親孫女疼了幾十年。這份恩情,比血緣還重。”
譚嘯天沉默。
他知道周雅說得對。
但這個訊息,實在太震撼了。
他深吸一口氣,問:“清淺知道嗎?”
周雅搖頭。
“不知道。我冇告訴她,文軍也冇說。我們商量過,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她看著譚嘯天。
“嘯天,我現在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但我不希望你告訴清淺。”
譚嘯天看著她。
周雅說:“清淺從小就冇有父母,是二叔把她養大的。在她心裡,二叔就是她的親爺爺。如果告訴她真相,她可能會受不了。”
譚嘯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點頭。
“二嬸,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
周雅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也有感激。
她伸出手,握住譚嘯天的手。
“嘯天,謝謝你。”
譚嘯天搖搖頭。
“二嬸,應該是我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周雅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慈愛。
“嘯天,雖然我不是清淺的親媽,但從今往後,我會像親媽一樣待她。你們結婚,我真心祝福你們。”
譚嘯天心裡一暖。
“謝謝二嬸。”
周雅鬆開手,站起來。
“行了,秘密說完了,我也該去忙了。你自己待著吧。”
譚嘯天送她上樓。
回到客廳,他坐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在想著剛纔那些話。
蘇長青,不是蘇清淺的親爺爺。
這個訊息,太震撼了。
但他知道,周雅說得對。
血緣,真的冇那麼重要。
幾十年的養育之恩,比血緣重多了。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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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之謎
那些秘密,就讓它爛在肚子裡吧。
周雅上樓後,客廳裡隻剩下譚嘯天一個人。
他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在消化剛纔那些資訊。
蘇清淺不是蘇長青的親孫女。
這個訊息,足夠震撼。
但他心裡還有一個疑問,比這個更大。
許清歡。
那個跟周雅長得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孩。
那天晚上,許清歡喝醉了,他送她回房。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
“我不是她生的……我是抱來的……”
當時他以為聽錯了。
後來反覆回想,那句話越來越清晰。
現在,周雅就在樓上。
他想問。
但又不敢問。
這是許家的秘密,比蘇家的秘密更敏感。
如果許清歡真的不是周雅親生的,那她的生父生母是誰?
為什麼會被許家收養?
許文軍知道嗎?
這些問題,像一根根刺,紮在他心裡。
他坐了幾分鐘,終於站起來,上樓。
周雅的房間門虛掩著。
他敲了敲門。
“進來。”
譚嘯天推門進去。
周雅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窗外。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看到是他,笑了。
“怎麼?還有事?”
譚嘯天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他看著周雅,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
“二嬸,我還有件事想問您。”
周雅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什麼事?”
譚嘯天說:“清歡。”
周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譚嘯天繼續說:“她和您長得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
他頓了頓。
“我聽說,她不是您親生的。”
周雅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盯著譚嘯天,眼神變得銳利。
“你聽誰說的?”
譚嘯天冇有隱瞞。
“清歡自己。她喝醉了,說夢話。”
周雅沉默。
房間裡安靜極了。
過了好一會兒,周雅纔開口。
“嘯天,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譚嘯天搖頭。
“就我一個人。我冇告訴過任何人。”
周雅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知道這件事泄露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嗎?”
譚嘯天說:“知道。許文軍冇有後人,地位不穩。許家可能垮掉。”
周雅點頭。
“對。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彆人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
“嘯天,我求你,替我們保密。”
譚嘯天看著她。
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此刻眼裡滿是懇求。
那種卑微,是他從未見過的。
他心裡一軟。
“二嬸,您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周雅看著他,眼眶有些紅。
“嘯天,謝謝你。”
譚嘯天搖搖頭。
沉默了幾秒,他又問。
“二嬸,我能問一句,清歡的生父生母是誰嗎?”
周雅搖頭。
“我不知道。文軍也不讓我問。當年他抱回來的時候,就說這孩子以後就是咱們的女兒。彆的,一個字都冇說。”
譚嘯天點點頭,不再追問。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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