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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途心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譚嘯天睜開眼,看了一眼身邊。
莫莉還在睡。
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麵,呼吸均勻而平穩。
她睡得很沉。
昨晚折騰到淩晨兩點,確實累壞了。
譚嘯天輕輕抽出手臂,起身下床。
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外麵,阿布紮比的清晨格外寧靜。金色的陽光灑在遠處的海麵上,波光粼粼。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洗漱。
洗完出來,他開啟房門,準備去餐廳弄點吃的。
剛走到走廊,就看到馬誌強從電梯裡出來。
一臉疲憊,眼睛下麵兩個黑眼圈。
看到譚嘯天,馬誌強愣了一下,然後豎起大拇指。
“行啊嘯天,精神真好。”
譚嘯天笑了。
“你昨晚去哪兒了?”
馬誌強白了他一眼。
“還好意思問?你那房間隔音那麼差,我不出去等著失眠啊?”
譚嘯天笑得更開心了。
馬誌強走到他麵前,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下次再來阿布紮比,彆住我旁邊。我可不伺候了。”
譚嘯天拍拍他的肩膀。
“行,下次給你單獨開一層。”
馬誌強哼了一聲。
兩人走進房間,馬誌強看到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
“喲,還準備了早餐?”
譚嘯天說:“剛弄的,一起吃?”
馬誌強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嗯,不錯。還是你會享受。”
譚嘯天在他對麵坐下。
“貨輪那邊安排好了?”
馬誌強嚥下包子,點點頭。
“安排好了。停在你說的那個港口,就等著裝貨了。不過你得快點,我那船耽誤兩天,損失可大了。”
譚嘯天掏出那張通行證,放在桌上。
“給。唐綰綰的通行證。拿著這個,冇人敢攔你。”
馬誌強拿起通行證,翻來覆去看了看,滿意地收進口袋。
“行,有這個就好辦了。你那五千輛車,十天左右能到京城港。”
譚嘯天點頭。
“對了,到了之後,直接停京城港,彆停鵬城。省得我再轉運一次。”
馬誌強比了個ok的手勢。
“明白。”
他幾口吃完早餐,站起來。
“行了,我走了。那邊還一堆事呢。”
譚嘯天看著他。
“不吃飽再走?”
馬誌強擺擺手。
“不吃了。等會兒路上隨便吃點。”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對了,那輛蘭博基尼,我扔酒店停車場了。下次你來,直接開。或者我讓人給你運回去也行。”
譚嘯天笑了。
“行,知道了。”
馬誌強推門出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
譚嘯天靠在沙發上,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八點。
他看向臥室方向,門還關著。
莫莉還在睡。
他笑了笑,拿起手機,隨便刷重新整理聞。
……
一小時過去。
兩小時過去。
三小時過去。
中午十二點,莫莉還冇醒。
譚嘯天坐不住了。
他起身走進臥室,站在床邊。
莫莉睡得很香,一點醒來的跡象都冇有。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莫莉,醒醒。”
冇反應。
他又推了推。
還是冇反應。
譚嘯天歎了口氣,一把掀開被子。
被子下麵,莫莉一絲不掛。
金色的長髮鋪散在床上,飽滿的雙峰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譚嘯天看了一眼,這身姿太肯誘惑力了,差點冇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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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途心事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念頭壓下去,伸手推她。
“莫莉,起床了!都中午了!”
莫莉皺了皺眉,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繼續睡。
譚嘯天無奈,隻好加大力度。
“莫莉!再不起來,咱們趕不上飛機了!”
這次,莫莉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一臉不悅,正要發火。
看到譚嘯天,那火氣瞬間消了。
“嘯天……幾點了?”
譚嘯天說:“十二點了。你睡了十個小時了。”
莫莉愣了一下,然後坐起來。
被子滑落,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也不在意,揉了揉眼睛。
“十個小時?我怎麼睡這麼久?”
譚嘯天說:“昨晚累的。快起來吧,收拾收拾,咱們該走了。”
莫莉點點頭,起身下床。
譚嘯天看著她光著身子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又深吸一口氣。
這女人,真是一點都不避諱。
……
半小時後,莫莉收拾完畢。
她隨便吃了點東西,兩人就出了門。
直升機已經在樓頂等著。
還是那個女飛行員。
看到譚嘯天,她微笑著點點頭。
兩人上了直升機,飛機緩緩升起。
阿布紮比在腳下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視野裡。
……
轉乘航班,登上飛機。
頭等艙裡,還是隻有他們兩個。
譚嘯天看著那四十多個空座位,忍不住笑了。
“這航空公司,這麼空還飛,能賺錢嗎?”
莫莉在旁邊說:“也許人家不在乎呢?”
譚嘯天搖搖頭,找到上次的位置坐下。
莫莉坐在他旁邊。
飛機起飛。
譚嘯天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兩點。
飛八個小時,到京城應該是淩晨六七點。
正好天亮。
莫莉湊過來,趴在他肩膀上。
“嘯天,咱們再來一次吧?”
譚嘯天愣了一下。
“什麼再來一次?”
莫莉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長。
“就是……上次那樣,在飛機上好好大戰一番。”
譚嘯天臉一黑。
“你瘋了?八個小時,你想累死我?”
莫莉嘟起嘴。
“那怎麼了?上次不是挺好的嗎?”
譚嘯天搖頭。
“不行。昨晚你還冇累夠?乖乖睡覺。”
莫莉失望地歎了口氣,但還是順從地靠在他肩膀上。
“那你抱著我睡。”
譚嘯天伸手攬住她。
莫莉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飛機平穩地飛行著。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
譚嘯天看著窗外,腦子裡卻靜不下來。
婚禮。
一個月後,他要辦婚禮了。
當初跟唐綰綰說辦婚禮,隻是藉口。
為了脫身,為了讓她死心。
現在倒好,成了真事。
他想起蘇清淺那張臉。
想起她說“婚禮我來籌備”時的表情。
想起她眼裡的期待。
他知道,這場婚禮,躲不掉了。
問題是,他完全冇經驗。
從小到大,冇參加過幾場婚禮。
當了兵痞之後,更冇接觸過這些。
到時候站在台上,麵對那麼多人,他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想想都頭疼。
他歎了口氣,靠在座椅上。
莫莉在他懷裡睡得很香。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車到山前必有路。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窗外,夜色依舊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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