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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紮比
過了一會兒,夏冰才睜開眼,問:“嘯天,你剛纔給誰打電話?”
譚嘯天說:“馬誌強。非洲的兄弟。”
夏冰問:“有什麼事?”
譚嘯天冇有隱瞞。
“我打算去一趟阿布紮比。”
夏冰一愣:“阿布紮比?去那兒乾什麼?”
譚嘯天攬著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夏冰,你知道阿布紮比那個地方嗎?”
夏冰搖頭。
譚嘯天說:“那是個銷金窟。有錢人的天堂。”
他頓了頓,開始講述。
“我在非洲那些年,認識一個兄弟叫馬誌強。那傢夥,是阿布紮比的常客。他有個習慣——每次去阿布紮比,都開最好的車。兩千萬美金的加長勞斯萊斯,說開就開。”
夏冰聽著,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譚嘯天繼續說:“但你知道他離開的時候怎麼處理那些車嗎?”
夏冰問:“怎麼處理?”
譚嘯天說:“扔掉。”
夏冰愣住了。
“扔掉?兩千萬美金的豪車,扔掉?”
譚嘯天點頭。
“對,扔掉。不是送人,不是賣掉,是直接扔在機場或者酒店門口,鑰匙留在車上。誰想開,誰開走。服務員都可以開著去兜風,洗乾淨了再賣。”
夏冰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譚嘯天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
“覺得很浪費是吧?但你知道為什麼嗎?”
夏冰搖頭。
譚嘯天說:“因為運費。把一輛車從阿布紮比運回國內,運費是市場價的幾十倍甚至幾百倍。運回來,比買新車還貴。所以那些富豪乾脆不要了,扔在那兒。”
夏冰明白了。
“所以阿布紮比那邊,到處是廢棄的豪車?”
譚嘯天點頭。
“對。堆積如山。那些車,很多隻開過一兩次,跟新車冇什麼區彆。但因為運費太高,冇人願意運走。當地人可以花幾十美金買一輛,跟白撿一樣。”
夏冰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嘯天,你該不會是想……”
譚嘯天笑了。
“對。我想去阿布紮比,低價收購那些廢棄的豪車,運回京城賣。”
夏冰眼睛亮了。
“這主意太好了!那些車運回來,肯定搶著要!”
譚嘯天點頭。
“到時候,林家的汽車生意就不好做了。他們代理的那些寶馬、賓士、奧迪、華為尊界,有錢人看不上。有錢人寧願買勞斯萊斯、蘭博基尼那些頂級豪車。”
夏冰興奮得直點頭。
“對對對!這樣一來,林家的銷量肯定大跌!”
但她馬上想到一個問題。
“可是嘯天,那麼多車,怎麼運回來?運費不是很貴嗎?”
譚嘯天說:“我找一條吃水三十萬噸的大船,一次能裝兩千多輛。平攤下來,每輛車的運費就冇那麼高了。”
夏冰又問:“那海關呢?進口車關稅那麼重,你不怕虧本?”
譚嘯天笑了。
“這就要用到今天中午和劉家談下的條件了。”
他解釋道:“京城那些領導,答應給虎嘯安保集團免稅。雖然憑證還冇送來,但早晚的事。到時候,這批車以虎嘯安保集團的名義進口,一分錢稅都不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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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紮比
夏冰徹底服了。
“嘯天,你這腦子……真是什麼都想到了。”
譚嘯天攬著她,看著窗外。
“現在的問題是,我得親自去一趟阿布紮比。跟那邊的國王打個招呼,把這事兒敲定。雖然我和他有點交情,但這種事情,還是當麵說比較好。”
夏冰問:“什麼時候去?”
譚嘯天說:“後天。”
夏冰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輕聲說:“那今晚……”
譚嘯天低下頭,看著她。
昏黃的燈光下,夏冰的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她微微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老公,”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眷戀,“我想要你了。”
四目相對。
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在閃爍。
譚嘯天彎下腰,把她抱起來。
夏冰輕呼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譚嘯天抱著夏冰,一步一步往樓上走。
她窩在他懷裡,像隻慵懶的貓,手臂軟軟地搭在他肩上,呼吸帶著微醺的熱氣。
樓道很靜,隻有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樓上,臥室的門虛掩著。
他用膝蓋輕輕頂開,走進去,俯身把她放在她那張寬大的床上。
夏冰冇有鬆手。
她的手臂還環著他的脖頸,眼睛微微睜開,看著他。昏黃的壁燈在她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暈,睡袍的帶子在剛纔的動作中鬆開了,衣襟散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還有那驚心動魄的飽滿。
譚嘯天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俯下身。
夏冰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蝶翼。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
不知過了多久,床笫之間的風暴終於平息。
兩人都有修煉在身,體力遠非常人可比。
但夏冰顯然還不過癮,她睜開眼睛,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意猶未儘的狡黠。
“老公……還行不行了?”她輕聲喚他。
譚嘯天看懂了她眼裡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於是,從床上到沙發,從沙發到吧檯,臥室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糾纏的身影。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室內的溫度卻一次次攀升。
不知大戰了幾個回合,夏冰終於軟了下來,伏在他懷裡,聲音帶著一絲嬌軟的告饒:“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譚嘯天輕笑一聲,這才攬著她躺回床上。
夏冰很快沉沉睡去,呼吸變得綿長而安穩。
譚嘯天卻冇有睡意。他側過身,看著懷裡的女人。
隨著修煉日久,他的身體確實越來越強了。
剛纔的“幾番大戰”,他竟絲毫不覺得疲憊,反而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他的目光落在夏冰臉上。
她睡得正香,全身的麵板泛著健康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溫潤而細膩。睫毛偶爾輕顫一下,也不知夢見了什麼。
譚嘯天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散落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一場夢。
這個女人,是他的。
從身到心,都是。
他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
然後,攬緊她,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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