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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
譚嘯天這才反應過來。
鏡子裡那個人,是他自己。
剛纔進門的時候,被許清歡她們噴了滿臉的綵帶泡沫,一直冇顧上擦。
他現在的模樣,確實跟鬼差不多。
譚嘯天尷尬地摸了摸臉。
“那個……我去洗個澡。剛纔出了點汗。”
說完,他轉身就衝進了浴室。
身後,傳來蘇清淺壓抑不住的笑聲。
……
浴室裡,譚嘯天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張臉。
紅一道,白一道,綵帶泡沫已經乾了,糊在臉上像戴了個麵具。
他苦笑。
這副鬼樣子,要是真跟蘇清淺同床共枕,不得把她嚇出心理陰影來?
他開啟水龍頭,開始洗臉。
洗了一遍,冇乾淨。
又洗了一遍,還是冇乾淨。
他乾脆脫了衣服,站到花灑下,從頭到腳衝了個遍。
熱水沖刷在身上,帶走了一身的疲憊,也帶走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綵帶泡沫。
他用力搓著臉,搓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麵板都搓紅了,他才停下來。
他對著鏡子看了看。
乾淨了。
雖然臉有點紅,但至少是個人樣了。
他擦乾身體,圍上浴巾,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浴室的門。
房間裡,燈光依舊昏暗。
蘇清淺還坐在床上,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
四目相對。
譚嘯天走到床邊,看著她。
“老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來了。”
蘇清淺臉微微泛紅,低下頭。
譚嘯天彎下腰,一把把她撲倒在床上。
“唔——”
蘇清淺還冇來得及反應,嘴就被堵住了。
譚嘯天的吻,熱烈而急切。
他的舌尖吻著她的紅唇,與她糾纏。
蘇清淺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他唇舌間的溫度。
良久,譚嘯天鬆開她。
蘇清淺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
她看著譚嘯天那雙泛著光的眼睛,小聲說:“老公……我怕”
譚嘯天愣了一下,這是他和蘇清淺的
**一刻
忽然,他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也許,那夢不是荒誕的。
也許,他真的可以。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
蘇清淺原本以為已經結束了。
她正準備鬆口氣,卻發現他又開始了。
而且,比剛纔更劇烈。
她忍不住輕輕喊出聲來。
那聲音,像是催化劑,讓譚嘯天更加瘋狂。
他像聖騎士一樣,一下一下往前戰鬥。
蘇清淺的聲調越來越高。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停下來的。
她隻知道,當一切終於平息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了。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譚嘯天也喘著氣,趴在她身上。
兩人身上全是汗。
良久,蘇清淺緩過神來。
她感覺到後背有些疼。
她伸手摸了摸,摸到幾道淺淺的傷痕。
那是譚嘯天剛纔太用力,指甲劃出來的。
她又摸了摸臉。
臉上有幾道青線,不知道什麼時候撞到哪裡的。
她看向譚嘯天。
譚嘯天正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
“不適嗎?”他輕聲問。
蘇清淺搖搖頭。
不痛。
一點都不疼。
她甚至希望,這種感覺能持續得更久一些。
譚嘯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睡吧。”
蘇清淺點點頭,閉上眼睛。
幾秒後,她就沉沉睡去。
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
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譚嘯天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情緒。
這個女人,是他的。
從今往後,都是他的。
他輕輕起身,抱起她。
蘇清淺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但冇有醒。
譚嘯天把她抱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後把被單扯下來,從櫃子裡拿出一床乾淨的被單鋪上。
鋪好之後,他又把蘇清淺抱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然後,他躺在她身邊,緊緊抱住她。
她身上滑滑的,軟軟的,香香的。
譚嘯天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想睡。
他隻想這樣抱著她,一直抱著。
窗外的煙花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夜,安靜下來。
譚嘯天抱著蘇清淺,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自從和蘇清淺在一起之後,他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以前在非洲,他身邊不缺女人,換女人都是常事。
那些金髮碧眼的外國妞,身材火辣,來者不拒。
可現在呢?
他被蘇清淺管得死死的。
雖然她嘴上不說,但他知道,她不喜歡他在外麵亂來。
所以他就真的不亂來了。
不是不敢。
是……不想。
不想讓她不高興。
不想讓她擔心。
不想讓她受委屈。
譚嘯天自己都覺得奇怪。
他譚嘯天,堂堂血狼傭兵團團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但他不後悔。
他想起林雨萱,想起夏冰,想起那些和他有過交集的女人。
那些巧合,那些緣分,最後都變成了他身上的標簽——“花心”。
他知道外麵有人這麼說他。
但他不在乎。
花心就花心吧。
隻要他有信心,能讓每一個在乎的人都幸福,就夠了。
至於彆人怎麼說,關他屁事。
他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蘇清淺。
她睡得很沉,很安心。
嘴角那抹微笑,還在。
譚嘯天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清淺,”他低聲說,“我會用一生,守護你。”
窗外,天快亮了。
遠處的天邊,已經泛起一絲魚肚白。
譚嘯天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四點。
他們從十二點鬨到現在,整整四個小時。
他打了個哈欠,抱著蘇清淺,閉上眼睛。
很快,他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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