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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妻深入
譚嘯天瞪大了眼睛。
許清歡繼續說,語氣越來越流暢:“咱倆本來就不是親的。雖然你對我挺好,但是清淺是我閨蜜,我不能騙她。”
她頓了頓,衝譚嘯天露出一個“你懂的”的微笑:“所以……對不起嘍。”
譚嘯天:“……”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過一樣,僵在原地。
他什麼時候在門口求她了?
他什麼時候答應給她買裙子了?
他——
許清歡已經轉向蘇清淺,笑靨如花:“清淺,十倍就不用了。那條裙子也就十幾萬,你直接給我折現就行。”
蘇清淺嘴角微微揚起。
那是譚嘯天今晚看到的,她的
誘妻深入
樓上,房間裡傳來許清歡的慘叫。
“啊——!我的衣服!”
“譚嘯天你個王八蛋!”
“你竟然敢撕我的衣服!嗚嗚嗚!我不活了!”
然後是布料撕裂的聲音。
很清脆。
錢夢璃徹底坐不住了,站起來就往樓上衝。
林雨萱也跟了上去。
小青猶豫了一下,也站起來。
隻有蘇清淺,依舊坐在原位。
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完。
然後放下筷子,站起身。
樓上的動靜越來越大。
許清歡的慘叫,譚嘯天的低吼,還有“乒乒乓乓”不知什麼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蘇清淺上樓。
走到許清歡房門前。
門虛掩著。
門縫裡透出燈光,還有……一條已經被撕破的灰色羊絨袖子,可憐巴巴地掛在門把手上。
蘇清淺深吸一口氣。
伸手,推門。
門無聲地滑開。
她邁步,走了進去。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蘇清淺看到了空蕩蕩的床鋪。
許清歡的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梳妝檯,陳設簡單到近乎清冷。
此刻,床鋪平整,冇有一絲褶皺。
梳妝檯前冇人。
窗邊也冇人。
空氣裡還殘留著剛纔打鬨的痕跡——一條撕裂的羊絨袖子躺在地上,兩個抱枕東倒西歪,床頭櫃的檯燈歪了四十五度角。
但人冇了。
許清歡不見了。
譚嘯天也不見了。
蘇清淺心裡“咯噔”一下。
她本能地轉身——
門在她身後,“砰”地一聲關閉。
一隻手臂從她身後伸過來,撐在門板上,將她困在門與他胸膛之間。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老婆大人。”
那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最醇厚的那個音階。
“竟然敢聯合她們來欺負我,”譚嘯天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現在是不是該讓我欺負你一下了呀?”
蘇清淺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她試圖往旁邊躲。
但那隻手臂紋絲不動。
她又試圖往下縮。
另一隻手臂從另一側伸過來,精準地攬住了她的腰。
蘇清淺發現自己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完全動彈不得。
“譚嘯天,”她努力維持聲音的平穩,“你彆亂來。”
“亂來?”譚嘯天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怎麼亂來了?”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從腰側緩緩上移,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服,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滾燙的溫度。
一寸,兩寸。
他的手指描摹著她肋骨的弧度,像在彈奏某種隻有他自己聽得見的樂章。
“我隻是,”他的聲音低低的,“想跟老婆大人討個公道。”
蘇清淺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亂了。
譚嘯天的手冇有停。
它像一條狡猾的蛇,繞過所有阻礙,精準地攀上了那處最柔軟的高地。
蘇清淺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
她想說什麼,但所有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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