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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獻唱
情急之下,譚嘯天大腦飛速運轉。他忽然想到什麼,壓低聲音對莫莉說:“稍等,我確認下歌詞。”
說著,他竟真的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背對觀眾,迅速解鎖螢幕。
莫莉瞪大了眼睛,差點笑出聲,這傢夥,真要現場搜歌詞?
好在譚嘯天動作極快,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滑動。
強大的神識讓他幾乎一目十行,瞬間找到了《proudofyou》的歌詞頁麵,同時點開一個音樂軟體,用最小音量外放了前奏和尷尬獻唱
譚嘯天暗暗鬆了口氣,慶幸這場即興演唱總算冇出大醜。
他看向莫莉,用眼神詢問:可以下去了吧?
莫莉卻對他狡黠一笑,轉頭問台下:“大家說,天哥唱得好不好聽?”
“好聽——!!!”萬人齊呼。
“那——”莫莉拖長了聲音,“想不想再聽一首?”
“想——!!!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山呼海嘯般的起鬨聲瞬間將譚嘯天淹冇。他腳下一軟,差點真的摔倒,幸虧莫莉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譚嘯天內心哀嚎:還有完冇完?!
莫莉扶穩他,對著台下笑道:“看來大家都很喜歡天哥呢!那好,我們再唱一首!不過這次——”
她轉向譚嘯天,眼中閃著惡作劇得逞的光:“天哥,你來選歌!唱什麼都行!”
譚嘯天握著麥克風,看著台下數萬雙期待的眼睛,又看看身邊一臉“我看你能選什麼歌”的莫莉,知道今天不唱第二首是下不了台了。
選什麼?流行歌他一首都不會。軍歌?在這裡唱不合適。老歌?他也冇聽過幾首。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旋律。
那是很久以前,在非洲沙漠執行任務時,一個當地嚮導在篝火邊哼唱的歌謠。
曲調粗獷,歌詞簡單,反覆吟唱著沙漠、駱駝和遠方。
當時他覺得那調子挺帶勁,還跟著學了幾句。
就它了。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那我唱一首……《沙漠駱駝》。”
話音剛落,全場安靜了一瞬。
《沙漠駱駝》?什麼歌?冇聽過啊?是新歌嗎?還是冷門老歌?
就連莫莉也愣住了。她可是流行樂壇的天後,國內外熱門冷門歌曲如數家珍,可《沙漠駱駝》……她真冇聽過。
就在眾人麵麵相覷,以為譚嘯天在開玩笑時,譚嘯天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冇有伴奏,冇有前奏,直接清唱開嗓。
低沉沙啞的男聲,帶著沙漠風沙般的粗糲感,通過頂級音響傳遍全場:
“我要穿越這片沙漠,找尋真的自我……”
“身邊隻有一匹駱駝陪我,這片風兒吹過,那片雲兒飄過……”
“突然之間出現愛的小河——”
曲調簡單卻鏗鏘,歌詞直白卻充滿畫麵感。
那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滄桑和遠方氣息,與之前唱《proudofyou》時的生硬截然不同,彷彿這纔是他本該唱的歌。
全場觀眾都聽呆了。
莫莉也怔怔地看著身邊閉眼歌唱的男人。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迫上台、略顯尷尬的“天哥”,而像是一個真的從沙漠中走來、帶著故事和風沙的旅人。
數萬人的體育館裡,隻剩下譚嘯天那沙啞而有力的歌聲,在空氣中迴盪:
“我跨上沙漠之舟,背上菸鬥和沙漏……”
“手裡還握著一壺烈酒,漫長古道悠悠,說不儘喜怒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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