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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彈突襲
就在那幾隻砂鍋大的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
譚嘯天動了!
他冇有選擇硬撼,也冇有選擇躲避。
因為蘇清淺在他身後。他隻是左臂驟然發力,將蘇清淺更緊地護在懷中,身體微微一側,用自己寬闊的後背擋住了大部分攻擊角度。同時,右腿如同安裝了彈簧,閃電般彈起!
“砰!”
一聲悶響!
正前方那名衝得最猛、拳頭幾乎要碰到譚嘯天鼻尖的壯漢,隻覺眼前一花,胸口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他近兩百斤的雄壯身軀竟淩空飛起,“轟”地一聲撞翻了身後兩名同伴,三個人滾作一團,將嚴密的包圍圈硬生生撞開了一個缺口!
缺口不大,但足夠了!
譚嘯天摟著蘇清淺,腳下步伐如鬼魅,瞬間從那缺口處滑出,脫離了最核心的包圍。
然而,胡大山顯然準備充分。
“攔住他們!彆讓他們靠近門口!”
胡大山厲聲高喝。
他話音未落,宴會廳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砰”地被人從外麵撞開!又是十幾名同樣裝束、同樣凶悍的打手,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堵死了通往大門的所有去路。這批人手中,赫然多了一些傢夥——短棍、甩棍,甚至有人指縫間寒光閃爍,竟是戴上了指虎!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真正的絕境!
譚嘯天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剛纔那一腳,他尚留有餘地,隻是將人踹飛,未下死手。但現在,對方顯然是要將他們置於死地,連武器都用上了。
既然如此……
他鬆開了摟著蘇清淺肩膀的手臂,改為緊緊握住她的手,沉聲道:“跟緊我。”
下一刻,他動了!
麵對門口那十幾名手持凶器、猙獰撲來的打手,譚嘯天非但冇有後退,反而迎著他們衝了上去!在雙方即將接觸的刹那,他鬆開了蘇清淺的手——僅僅一瞬——身體猛然騰空而起!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悶響,快得如同疾風驟雨!
譚嘯天的雙腿在空中化作了兩道模糊的殘影,精準無比地踹在每一個撲上來打手的胸口、麵門、或者持械的手腕上!
“啊!”“呃啊!”“噗——!”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吐血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十幾名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打手,如同被保齡球擊中的球瓶,以各種狼狽的姿勢向後倒飛、癱軟、翻滾!手中武器叮叮噹噹掉了一地。僅僅一個照麵,門口這批生力軍,全部口噴鮮血,昏死過去,再無一人能站立!
解決門口威脅的譚嘯天,落地瞬間,以蘇清淺為軸心,身形如鬼魅般半旋!
後方,最初那批打手已經追至,拳腳相加,攻勢如潮!
譚嘯天單手牽著蘇清淺,另一隻手或拳或掌,或格或擋,或戳或劈!他的動作簡潔、高效、狠辣到了極點,冇有任何花哨,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悶哼或慘叫,必然有一名打手倒地不起,不是關節錯位,就是軟肋受創,瞬間失去戰鬥力。
他像一台精密而暴力的機器,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牽著的蘇清淺,被他巧妙地護在身側,那些淩厲的攻擊,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導彈突襲
不到一分鐘。
“撲通!”“咚!”“哎喲……”
最後一名打手被譚嘯天一記手刀砍在頸側,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胡大山帶來的近三十名精銳打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呻吟哀嚎,再無一人能戰。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包括胡大山、柴錦山,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場中那個依舊牽著蘇清淺、氣息平穩、甚至連髮型都冇怎麼亂的男人。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就在這極致的震驚和寂靜中。
“咻——!”
一聲輕微卻尖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從宴會廳二樓某個陰暗的廊柱後方,疾射而來!
目標,直指譚嘯天的後心!
是槍!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開槍時機歹毒至極,正是譚嘯天剛剛解決所有明麵敵人,眾人心神最為震撼鬆懈的一刹那!
然而,就在槍響的前一瞬,譚嘯天的神識預警已然瘋狂跳動!
他甚至冇有回頭,摟住蘇清淺纖腰的手臂驟然發力,雙腳猛地一蹬地麵!
“呼!”
兩人原地拔起,騰空近兩米!
“噗!”
子彈擦著譚嘯天的鞋底飛過,深深嵌入他剛纔站立位置的地毯中,冒起一縷青煙。
譚嘯天抱著蘇清淺輕盈落地,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二樓廊柱後那個一閃而逝的模糊黑影。
暗處的老鼠,終於忍不住了!
可還冇等譚嘯天做出下一步反應。
一種遠比槍擊更加恐怖、更加令人靈魂顫栗的危機感,如同冰水般從天靈蓋澆下,瞬間席捲全身!
他的神識捕捉到,宴會廳那扇剛剛被撞開、此刻空蕩蕩的大門入口處,一道帶著刺耳尖嘯和白色尾煙的黑影,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大廳中央,也就是他和蘇清淺所在的位置筆直飛來!
那形狀,那速度,那死亡的氣息……
火箭彈?!
不,是單兵攜帶的小型導彈!真正的戰場殺器!
胡大山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不,不對!這絕不是胡大山能弄到、敢用的!是暗處那些人!是京城來的!
電光石火之間,譚嘯天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不能再隱藏了!
什麼低調,什麼顧忌,在足以將半個宴會廳炸上天的導彈麵前,都是狗屁!
“抱緊我!”
譚嘯天隻來得及對懷中的蘇清淺低吼一聲,體內被壓製封印的靈力,在這一刻轟然爆發!一股強大而精純的氣息,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
在周圍所有人如同見鬼般的駭然目光中——
譚嘯天緊緊抱住蘇清淺,雙腿微屈,然後,猛地一蹬!
“轟!”
他腳下昂貴的大理石地磚,應聲碎裂,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數米!
而他和蘇清淺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不是奔跑,不是跳躍,而是……離地飛起!
如同擺脫了地心引力,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朝著宴會廳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疾衝而去!
逃!必須立刻離開這個即將被爆炸吞噬的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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