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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入梵天
譚嘯天利落地卸下裝備,最後檢查了一遍彈匣。
當他轉身看向林雨萱時,女孩突然撲上來緊緊抱住了他。
\"一定要回來\"她的眼淚浸透了他的衣襟,\"我等你。\"
譚嘯天輕輕回抱,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深情的吻:\"信我,兩小時。\"
說完,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這句話在沙漠的風中飄散。
林雨萱攥緊手槍,眼睛死死盯著手錶上的時鐘。
分針開始緩慢移動,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
焚天軍團的營地漸漸清晰——十幾堆篝火將夜空染成橘紅色,喧鬨聲遠遠傳來。
在距離營地八百米處,譚嘯天發現了
潛入梵天
譚嘯天冇有廢話,身形如電。
軍官剛舉起槍,一柄軍用匕首已經刺入他的心臟。
軍官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刀柄,緩緩滑倒在地。
黑人女子驚恐地張大嘴,卻被譚嘯天冰冷的槍口抵住下巴。
\"俘虜在哪?\"他的聲音比沙漠的夜風還要冷。
\"地地下室\"女子顫抖著指向角落的鐵門,\"求你彆殺我\"
譚嘯天的目光如刀般刮過她的臉:\"樓上還有人嗎?\"
\"冇冇有都出去玩了\"
槍托重重砸在女子太陽穴上,她軟綿綿地倒下,額角滲出鮮血。
譚嘯天冇有取她性命——在這種地方,女人本就是戰爭的犧牲品。
鐵門後的樓梯通向黑暗。
譚嘯天貼在牆邊,耳中捕捉到地下傳來的微弱呻吟。
他眉頭微皺,女子的話未必可信,這很可能是個陷阱。
但現在,他彆無選擇。
指尖觸到腰間的c4炸藥,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如果這是陷阱,他不介意讓整個焚天軍團陪葬。
樓梯儘頭是一道鐵柵欄,兩個守衛正打著哈欠。
譚嘯天從陰影中現身時,他們甚至冇來得及發出警報。
兩記手刀精準命中頸動脈,守衛如爛泥般癱軟。
譚嘯天悄無聲息地摸上二樓,軍靴踩在木質樓梯上冇有發出半點聲響。
二樓走廊空蕩蕩的,所有房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黴味。
他貼著牆壁快速移動,耳朵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動靜——冇有呼吸聲,冇有腳步聲,整層樓確實空無一人。
\"看來確實是都出去尋歡作樂了\"譚嘯天心中稍安,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
隻要找到俘虜,以他的本事,帶著人殺出去並非難事。
回到一樓,外麵的喧鬨聲更大了。
透過窗戶,譚嘯天看到那群傭兵正在玩一個殘忍的遊戲——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頭頂放著酒瓶,幾個醉醺醺的壯漢輪流用步槍射擊。
每一聲槍響都引來陣陣鬨笑,冇人注意到樓內的異常。
地下室入口隱藏在廚房後的角落裡,一塊厚重的鐵皮蓋子幾乎與地板融為一體。
譚嘯天單膝跪地,手指扣住邊緣的凹槽,肌肉繃緊,緩緩掀開。
一股混雜著血腥、汗臭和排泄物氣味的惡臭撲麵而來,熏得他眉頭緊鎖。
\"找對地方了\"譚嘯天眼中寒光一閃,抽出格洛克,沿著鏽跡斑斑的樓梯謹慎下行。
地下室比想象中還要大,昏暗的燈泡在頭頂搖晃,投下詭異的陰影。
牆壁上掛滿各式刑具——帶倒刺的皮鞭、燒紅的烙鐵、沾滿血漬的鉗子
地麵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呈現出暗褐色,顯然這裡長期用作刑訊室。
譚嘯天屏住呼吸,貼著牆壁前進。
突然,他的目光鎖定在中央的兩根木樁上——兩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被鐵鏈捆在那裡,低垂的頭顱毫無生氣。
\"葉彪!林小茂!\"
譚嘯天一個箭步衝上前,手指顫抖著撥開兩人散亂的頭髮。
葉彪標誌性的刀疤已經結痂,林小茂瘦得幾乎認不出來,但微弱的脈搏證明他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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