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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求援
譚嘯天駕著吉普車在沙丘間飛馳。
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突然猛打方向盤,車輛一個急轉,右側輪胎幾乎離地。
林雨萱被慣性甩向車門,安全帶勒得她胸口生疼。
\"天哥,這是去哪兒?\"她揉著撞疼的肩膀,聲音裡滿是疲憊。
譚嘯天目光如炬,盯著遠方隱約可見的綠色輪廓:\"先去找援兵。\"
他猛踩油門,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老虎軍團的雷老虎,他手裡有我們要的東西。\"
車輪捲起的沙塵像一條黃龍,在車後綿延數百米。
林雨萱抓緊扶手,看著時速表指標不斷攀升。雖
然繞路會耽誤近一個小時,但譚嘯天判斷焚天兵團白天不會輕舉妄動——這是多年戰場經驗磨礪出的直覺。
\"我們缺裝備。\"譚嘯天單手從後座拽過揹包,裡麵孤零零的巴雷特狙擊槍顯得格外單薄,\"火箭筒、c4炸藥雷老虎都準備好了。\"
遠處,一片綠洲逐漸清晰。
與毒蠍軍團的隱蔽不同,老虎軍團的基地明目張膽地矗立在沙漠邊緣,鐵絲網上的猛虎標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砰!砰!\"
兩發子彈打在車前蓋上,濺起火星。
兩個全副武裝的哨兵從掩體後現身,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吉普車。
\"ferare!(站住!)\"哨兵用意大利語厲聲警告。
譚嘯天淡定停車,將揹包扔出窗外。
哨兵謹慎地檢查後,臉色驟變,立刻跳上車後廂,用槍管敲了敲車頂示意前進。
\"他們認識你?\"林雨萱小聲問。
譚嘯天嘴角微揚:\"揹包裡有雷老虎最愛的古巴雪茄。\"
基地中央的空地上,一個挺著啤酒肚的大漢正飛奔而來。
他穿著花襯衫,肚皮隨著跑動一顫一顫,活像隻直立奔跑的棕熊。
\"譚老弟!\"雷老虎張開雙臂,一個熊抱差點把譚嘯天撞倒。
\"輕點,你想撞死我?\"譚嘯天捶了下對方厚實的肩膀。
雷蒙德·科斯塔,綽號\"雷老虎\",老虎軍團的首領。這個看似粗獷的意大利人,實則是非洲戰場上最狡猾的戰術家之一。
他粗壯的手指能輕鬆拆卸任何槍械,肥頭大耳下藏著堪比計算機的精密大腦。
\"裝備呢?\"譚嘯天直切主題。
雷老虎拍拍肚皮:\"早備好了。\"他突然壓低聲音,\"不過有件事\"
譚嘯天會意,轉頭對林雨萱道:\"在這等著。\"
隨跟著雷老虎走向一旁的帳篷。
雷老虎粗壯的手臂搭上譚嘯天的肩膀,將他帶到基地角落的一個廢棄油罐後。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上交織成詭異的圖案。
\"聽著,兄弟。\"雷老虎突然換上嚴肅的語氣,意大利口音的英語變得格外低沉,\"如果我告訴你戰狼冇有倖存者,你會放棄嗎?\"
譚嘯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腰間的匕首:\"不會。\"
油罐後的陰影裡,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片刻後,雷老虎長歎一聲,\"戰狼確實有倖存者。\"他用意大利語快速說道,\"我們在焚天基地外圍發現了葉彪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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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求援
譚嘯天的瞳孔驟然收縮:\"多少人?
\"至少五個。\"說著,雷老虎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三天前,我的偵察兵拍到的。\"
照片上,五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被鐵鏈鎖在一起,正被押進焚天軍團的地牢。
儘管畫質模糊,譚嘯天還是一眼認出了葉彪那道標誌性的刀疤,以及林雨萱的哥哥林小茂(小馬)消瘦的側臉。
\"我派人確認過了,被關在焚天的地牢裡。\"雷老虎的聲音帶著幾分愧疚,\"訊息可靠。\"
譚嘯天的指節因用力而發抖,照片在他手中微微顫抖:\"葉琳呢?\"
雷老虎的表情頓時變得複雜:\"三天前她偷跑了。\"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戰狼被炸的訊息泄露後,那丫頭趁夜溜出了基地。我已經派人去找,但\"
\"不怪你。\"譚嘯天打斷他,聲音出奇地平靜,\"在這片沙漠上,冇人能完全掌控一切。\"
\"裝備在哪?\"譚嘯天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時,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幾個傭兵正將三個金屬箱子搬上吉普車。
c4炸藥、火箭筒、夜視裝備雷老虎準備的武器足夠發動一場小型戰爭。
雷老虎掀開角落的帆布:兩具rpg-7火箭筒、十塊最新型c4塑膠炸藥、還有一挺改裝過的pk通用機槍,在昏暗的帳篷裡泛著死亡的光澤。
\"夠把焚天老巢掀個底朝天了。\"雷老虎咧嘴一笑,露出鑲金的門牙。
譚嘯天快速檢查武器狀態,突然問道:\"幽冥軍團參與了嗎?\"
雷老虎的笑容瞬間凝固:\"你確定要招惹那群瘋子?\"
譚嘯天點了點頭,隻要參與獵殺戰狼軍團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帳篷外,林雨萱不安地踱步。
意大利語的對話她一個字都聽不懂,但譚嘯天臨走時眼中的殺意讓她心驚肉跳。
遠處,幾個老虎軍團的傭兵正偷偷打量她,目光中帶著好奇和幾分輕佻。
\"看什麼看!\"雷老虎突然掀開帳篷,一聲怒吼嚇得傭兵們作鳥獸散。
\"現在出發?\"雷老虎皺眉看了看漸暗的天色,\"要不要等明天?\"
譚嘯天已經轉身走向吉普車:\"多等一秒,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雷老虎快步跟上,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譚嘯天背上:\"有任何麻煩,直接往我這撤。\"
他咧嘴一笑,金牙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看誰敢動我雷老虎的兄弟!\"
三個金屬箱子被牢牢固定在吉普車後座。
譚嘯天檢查完裝備,向雷老虎點頭致意。
這個簡單的動作裡,包含著隻有他們才懂的戰場情誼。
\"走了。\"譚嘯天拉開車門,示意林雨萱上車。
吉普車咆哮著衝出基地,捲起的沙塵像一道黃色的帷幕。
後視鏡裡,雷老虎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消失在沙漠與天空的交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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