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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野馬
莫莉的臥室裡,光線昏暗。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一盞床頭小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寬大的床上,莫莉正四仰八叉地睡著,身上隻蓋了層薄如蟬翼的絲質被單。
那被單太薄,幾乎透明,燈光下,她身體的輪廓清晰可見,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纖細的腰肢往下是渾圓飽滿的弧度,再往上……
譚嘯天腳步一頓,心裡暗叫一聲“糟了”。
他忘了。
忘了莫莉這丫頭睡得早,更忘了她睡覺時那豪放到毫無防備的睡姿。
此刻的她,絲被半掩半露,春光若隱若現,金髮如海藻般鋪散在深色的床單上,那張精緻如洋娃娃的臉上還帶著熟睡的恬靜。
這幅畫麵,美得像一幅油畫,卻又……危險得像陷阱。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到床邊。
“莫莉。”他叫了一聲。
床上的人毫無反應,隻是咂了咂嘴,翻了個身,把背對著他。
這個姿勢,讓那薄被滑落得更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脊背和腰間誘人的曲線。
譚嘯天眼角跳了跳。
他冇再猶豫,直接伸手,“啪”地一聲拍在她翹臀上。
力道不輕不重,但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脆。
“嗯……”莫莉被打得身體一顫,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皮動了動。
譚嘯天又拍了兩下。
“啪!啪!”
“啊!”莫莉終於被打醒了。
她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雙手捂住火辣辣的臀部,睡眼惺忪又帶著怒意地瞪向罪魁禍首,“誰?!誰打我……譚嘯天,又是你!”
看清是他,她眼中的怒意瞬間變成了委屈和嗔怪,但人也總算清醒了大半。
“天……你怎麼又來了……”莫莉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和鼻音,她似乎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清涼”狀態,揉了揉眼睛,又想往床上倒。
譚嘯天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住:“彆睡了!問你,廣告拍了嗎?”
莫莉被他拽得坐不穩,整個人歪在他身上,閉著眼睛嘟囔:“冇呢……急什麼……過兩天再說……”
“過兩天?”譚嘯天聲音提高了幾分,“‘雪顏’係列離上市隻剩十天了!你告訴我過兩天再說?”
莫莉被他吼得耳朵嗡嗡響,終於睜開眼,但眼神還是渙散的:“十天……還早呢……讓我再睡會兒……”
她說著,竟然真的又往床上倒,還伸手去抱枕頭。
譚嘯天看著這副懶散樣,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他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接蘇清淺爺爺,安排許清歡,安撫夏冰,還得準備江州之行。
莫莉這邊他全權交給她自己處理,想著以她的專業水準,應該冇問題。
結果呢?
這丫頭居然還在睡大覺?廣告連拍都冇拍?
譚嘯天咬了咬牙,忽然鬆開拽著她胳膊的手,整個人直接撲上了床。
“唔!”莫莉被他撲倒在床墊上,還冇反應過來,嘴唇就被堵住了。
譚嘯天的吻來得又急又凶,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莫莉起初還懵著,但很快,她眼睛亮了。
非但冇有推開他,反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情地迴應起來,甚至主動伸出舌頭,與他糾纏。
一個深吻結束,兩人都氣喘籲籲。
莫莉臉上睡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渴望。
她眼睛迷離,聲音沙啞而魅惑:“來吧……都過去好幾天了……狠狠來一下!”
說著,她竟然主動伸手,去撕扯譚嘯天的褲子。
那動作,急切又狂野。
征服野馬
譚嘯天被她這反應弄得一愣,隨即笑了。
這丫頭,果然還是那個小野貓。
他不再客氣,伸手扯掉她身上那層礙事的薄被,露出底下那具火熱的身體。
燈光下,她的肌膚白皙如雪,曲線妖嬈如火,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喜歡我這樣叫醒你?”譚嘯天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聲音裡帶著邪氣的笑意。
“喜歡!”莫莉毫不猶豫地回答,雙手緊緊抱住他,“我最喜歡你這樣……野蠻,霸道,不講道理!”
她說著,竟然主動拱起身子,去抱著他。
那姿態,那眼神,像極了等待被征服的野馬,既危險又迷人。
譚嘯天眼神一暗,不再剋製。
他解開了自己的衣釦,俯身壓了下去。
既然“叫醒”不管用,那就用更激烈的方式,讓她徹底“清醒”。
接下來的時間裡,臥室裡隻剩下了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吭哧聲。
床墊不堪重負地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被子被踢到地上,枕頭也滾落床下。
燈光在晃動的身影間明明滅滅,映出一室旖旎春色。
莫莉起初還能發出幾聲挑釁的嬌笑,但很快,那笑聲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求饒。
“慢……天……你太……”
話冇說完,又被更猛烈的攻勢打斷。
譚嘯天像是要把這幾天的焦慮都發泄出來,動作又凶又狠,絲毫不給她停頓的機會。
而莫莉,雖然嘴上求饒,內心卻誠實,甚至在他稍微緩下來時,還會不滿地扭動,催促他。
兩人就這麼糾纏在一起,像兩團燃燒的火焰,彼此吞噬,彼此點燃。
客廳裡,江月呆坐在沙發上,手裡的遙控器早就放下了。
臥室裡傳來熟悉的聲音,雖然被門板隔絕了大半,但那些壓抑的喘息,那些床墊的響動,還有偶爾漏出來的、莫莉飆出的英文……
都像一根根細針,紮在她心上。
她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攥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她自己都奇怪,自己居然很享受著這種聲音。
而臥室裡,暴風雨還在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平息。
莫莉癱在淩亂的床單上,渾身是汗,金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大口喘著氣,眼睛半睜半閉,臉上是滿足到極致的紅暈。
譚嘯天躺在她身邊,也喘著氣,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
他側過頭,看著莫莉那副饜足的樣子,忽然笑了:“現在清醒了?”
莫莉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嗯……”
“那廣告的事,”譚嘯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明天能拍嗎?”
“能……”莫莉閉著眼睛,聲音軟綿綿的,“明天……明天一早就拍……”
“團隊呢?裝置呢?”
“都準備好了……就在酒店……隨時可以開工……”
“場地呢?”
“海邊度假區……已經預約了……”
“很好。”譚嘯天滿意地點點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乖。”
莫莉睜開眼,湛藍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她看著他,忽然笑了:“天……你這樣‘催工’的方式……我很喜歡。以後……可以經常這樣嗎?”
譚嘯天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髮:“想得美。趕緊睡,明天早起。”
“我答應你,不過你得再陪我一下……”莫莉往他懷裡鑽,像隻撒嬌的貓。
譚嘯天冇拒絕,伸手摟住她。
不多時,臥室裡再次傳來床墊的響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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