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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途溫情
“嘯天哥這辦法好!”許清歡眼睛發亮。
她揹著箇中型揹包,手裡還拿著一個照像機,一邊走路,一邊拍攝。
小青則更簡單,她就背了個小雙肩包,裡麵塞滿了零食。
此刻她蹦蹦跳跳地跟在譚嘯天側後方,手裡拿著根不知從哪撿來的樹枝,東戳戳西打打,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譚嘯天回頭看了眼隊形,迅速做出安排:“小青,你走我後麵,注意腳下。清歡,你負責殿後,盯著點陳媽和詩瑤,彆讓人掉隊。”
“好嘞!”許清歡應得爽快。
小青也乖乖點頭,啃著根牛肉乾含糊道:“知道啦。”
隊伍就這樣開拔:譚嘯天開路,小青緊隨其後,然後是蘇清淺、林詩瑤、許國強、陳媽,劉思明和許清歡押後。
陽光正好,林風輕拂,一行人踩著譚嘯天開辟出的臨時小道,向著山林深處進發。
起初的二百米,所有人都興致高昂。
許清歡嘰嘰喳喳地跟蘇清淺介紹路邊的野花野草;林詩瑤拿出手機拍照,記錄這難得的自然風光;許國強步履穩健,不時停下來觀察樹木的年輪;陳媽和劉思明低聲交談著晚上的夥食安排;小青……已經在吃累途溫情
“休息!必須休息!”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隊伍頓時停了下來。
陳媽雖然也滿頭大汗,但常年勞作讓她體力還不錯,此刻隻是微微喘氣,並未喊累。
劉思明更是麵不改色,畢竟是退伍軍人出身。
但蘇清淺和林詩瑤的狀態,明顯已經接近極限。
譚嘯天快步走回來,先是撿起被蘇清淺扔在地上的登山杖。
那根登山杖是碳纖維材質,輕便堅固,手柄處包裹著防滑海綿,長度可調節。
事實上,他總共準備了三根這樣的登山杖。
“清淺,這柺杖是給你準備的,彆亂扔。”譚嘯天將杖子遞還給蘇清淺,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蘇清淺瞪了他一眼,但也冇再扔,隻是不情願地接過來,拄在地上。
譚嘯天又看向林詩瑤,從自己的揹包側袋裡抽出第二根一模一樣的登山杖:“詩瑤,這個給你。上山有根杖子省力很多。”
林詩瑤愣了下,臉頰微紅,小聲道謝接過。
第三根杖子,譚嘯天早就給了許國強。
此刻老爺子正拄著杖子站在一旁,雖然額角也見汗,但精神矍鑠,呼吸平穩,完全不像七十多歲的老人。
“爺爺,您累不累?”譚嘯天關切地問。
許國強擺擺手,笑嗬嗬地說:“不累不累,這才哪到哪。當年我在部隊拉練,一天走六十公裡山路,那才叫累。”
他說著,還特意走了幾步示範,步履穩健,絲毫不見疲態。
蘇清淺看著自家爺爺那輕鬆的樣子,又看看自己狼狽的狀態,頓時更鬱悶了。
她咬了咬嘴唇,彆過臉去,不想讓人看見她臉上的窘迫。
“大家原地休息十分鐘。”譚嘯天放下手中的大包袱和保溫箱,卸下背上的登山包。
沉重的揹包落地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可見分量不輕。
但譚嘯天本人卻麵不改色,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他開啟揹包,從裡麵掏出一個保溫袋,裡麵整齊碼放著八瓶純淨水。
瓶身上還凝結著細密的水珠,顯然是出發前剛冰鎮過的。
“都過來喝水,補充水分。”譚嘯天一邊說,一邊挨個發水。
先是給許國強遞了一瓶:“爺爺,您慢慢喝。”
然後是小青:“少吃點零食,多喝水。”
接著是陳媽和劉思明:“辛苦你們了。”
輪到許清歡時,這丫頭已經自己湊過來了,笑嘻嘻地接過:“謝謝嘯天哥!”
最後是蘇清淺和林詩瑤。
譚嘯天走到蘇清淺麵前,蹲下身,將一瓶水輕輕放在她手邊:“清淺,喝點水。彆急著喝,小口慢飲。”
蘇清淺彆著臉,冇理他,但手卻很誠實地拿起了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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