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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身誤會
但伊夢嘴上還是不肯鬆:“說得倒好聽。哪位明星?彆告訴我是什麼三線小網紅。”
譚嘯天心裡暗笑,知道已經成功勾起了伊夢的興趣。
他故意賣關子:“這位啊,可是實打實的國際超一線,粉絲遍佈全球的那種。”
“誰?”伊夢追問。
譚嘯天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個名字:
“莫、莉。”
兩個字,卻像驚雷一樣在伊夢耳邊炸響。
“什麼?!”伊夢的聲音陡然拔高,完全失了平時的優雅從容,“你說的是那個……那個唱《shakeitoff》的莫莉?全球巡演場場爆滿的那個莫莉?!”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莉是什麼概念?那是當今世界樂壇最頂端的幾位歌手之一,隨便一條動態就能上全球熱搜,演唱會的門票能炒到天價!
譚嘯天點點頭,語氣平淡:“對,就是她。明天上午到鵬城,要在這邊待幾天。”
伊夢呆呆地看著譚嘯天,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想起大學時期,宿舍牆上貼的就是莫莉的海報;她記得自己熬夜排隊,就為了搶一張莫莉演唱會的門票。
她還清楚地記得,莫莉的每一張專輯她都會買來收藏……
而現在,譚嘯天居然輕描淡寫地說,這位國際巨星要來住她的酒店?!
“你……你怎麼會認識莫莉?”伊夢的聲音都有些不穩了。
譚嘯天聳聳肩,一副“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表情:“以前在國外有點交情。這次她來東大國,我正好請她幫個忙。”
他看伊夢還在震驚中,又故意歎了口氣:“不過既然夢夢這邊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再去彆家問問,四季、希爾頓、半島……總有一家能安排。”
說完,他作勢要走。
“等等!”伊夢幾乎是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臂,“誰說不方便了?方便!特彆方便!”
她瞬間恢複了酒店總經理的精明乾練,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我馬上安排!九點之前,一定把兩間總統套房收拾出來,所有用品全部換成全新的頂級品牌!”
掛了電話,她又急急地對譚嘯天說:“接機之後直接帶過來!我親自在門口迎接!還有,安保方麵我會加強三倍,絕對不讓任何狗仔靠近!”
看著伊夢這前後反差巨大的樣子,譚嘯天心裡暗笑,麵上卻還是一本正經:“那就麻煩夢姐了。對了,房費……”
“免了!”伊夢大手一揮,“莫莉能住進來,就是最好的廣告!對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跟她合個影?我是她歌迷……”
說到最後,這位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居然露出了幾分小女生的羞怯。
譚嘯天忍著笑點頭:“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太好了!”伊夢興奮得眼睛發亮,轉身就往酒店裡衝,“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莫莉住得滿意!”
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譚嘯天長長舒了口氣。
總算搞定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江月還站在不遠處,正用一種複雜難言的眼神看著他。
“看什麼看?”譚嘯天挑眉,“冇見過帥哥?”
江月張了張嘴,最後隻憋出一句:“你認識的人……都這麼厲害嗎?”
獻身誤會
譚嘯天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
“這才哪到哪啊。跟緊點,以後讓你見識的,還多著呢。”
伊夢匆匆離去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大堂深處。
譚嘯天轉過身,目光落在仍站在原地、表情複雜的江月身上。
“愣著乾什麼?”他挑了挑眉,“趕緊跟我進來,有些話得跟你說明白了。你嘛……還有點用處。”
江月咬了咬下唇,小聲嘀咕:“反正我已經賴定你了,你彆想趕我走……”話雖這麼說,她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兩人前一後走進酒店大堂。
璀璨的水晶燈下,江月那身略顯狼狽的運動裝顯得格格不入,反倒是她曼妙的身姿引來不少驚豔的目光。
譚嘯天眼角餘光掃過她胸前那傲人的曲線,心裡暗罵自己:譚嘯天啊譚嘯天,你想的“用處”可不是這個!
電梯門在六樓開啟,譚嘯天掏出房卡刷開自己608房門,側身讓江月先進。
房間是標準的豪華套房,裝修精緻,寬敞明亮。
譚嘯天示意江月在沙發坐下,自己則在她對麵落座。
江月依言坐下,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長期習武塑造出的完美身材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緊實的大腿、纖細的腰肢、飽滿的前麵……
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武者特有的力量感。
譚嘯天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地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要跟著我,就得守我的規矩。否則,趁早走人。”
他說這話時,眼睛卻不受控製地在江月身上遊走,尤其是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胸脯。
江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再結合他剛纔說的“有點用處”,腦子裡頓時冒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難道……他是想要我獻身?
這個念頭一起,她的心跳瞬間加速。
想到爺爺的囑托,想到江家麵臨的困境。
她忽然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我已經想好了。”
江月抬起頭,閉上眼睛,同時挺起胸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你來吧!”
譚嘯天:“???”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搞懵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我來什麼?我是讓你去辦事!”
看著江月緊閉雙眼、臉頰緋紅、胸膛起伏的模樣,譚嘯天心裡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
這姑娘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而且還是雛兒……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風。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下下午五點多了。
再過一會兒就得去接蘇清淺吃飯了,晚上還得去機場接莫莉,哪有時間乾這個?
“你腦子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譚嘯天哭笑不得,“我是說,今晚我有個很重要的朋友要到,需要一個人貼身保護她。你得隨叫隨到,滿足她的所有需求。”
江月猛地睜開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完全想歪了。
一時間羞憤難當,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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