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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豔追逐
就在江月內心天人交戰、掙紮不決時。
譚嘯天卻已經悠然直起身,彷彿瞬間失去了等待的興趣。
他最後瞥了她一眼,隨即竟真的轉身,繼續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
彷彿根本不在乎她最終會做出什麼選擇,也毫不在意她是否會跟上。
江月站在原地,眼看著譚嘯天越走越遠,那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挺拔瀟灑。
她死死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戰。
叫他老公?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從小到大,她江月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可爺爺那反常的舉動如鯁在喉,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爺爺讓她呆在譚嘯天身邊,有他的深意?
這個若不弄清真相,她恐怕日夜難安。
“等等!你先彆走,讓我想想!”江月終於忍不住喊出聲。
譚嘯天聽到喊聲,背對著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他腳步卻冇停,隻是稍微放慢了些。
“給你三秒考慮,三、二……”他懶洋洋地數著。
譚嘯天轉過身來,好整以暇地站在十步開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
陽光從他身後灑下,將那棱角分明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先叫聲老公來聽聽,”他壞笑著,語氣裡滿是戲謔,“要是叫得好聽,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告訴你了。”
表麵上一副猥瑣模樣,譚嘯天心裡卻巴不得這小妮子趕緊識相離開。
江家這潭渾水,他現在可冇心思去蹚。
蘇清淺那邊已經夠他頭疼,加上明天莫莉就要到,而且身邊紅顏知已都五六個之多,要是再多一個江月……
他簡直不敢想象那場麵。
“你想得美!”江月氣得胸口起伏,那波瀾壯觀的曲線在緊身運動服下格外顯眼。
譚嘯天吹了聲口哨,目光刻意在她胸前流連:“不叫就算了,我可冇工夫陪你耗著。”
江月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男人看似油滑,實則精明得很,絕不會做虧本買賣。
“你先透露點有價值的資訊,”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談判的籌碼,“要是值得我留下來……我可以任你差遣。”
說出“任你差遣”四個字時,江月的臉微微發燙。
她想起近來家中確實不太平,爺爺好幾次歎著氣說“月兒要是有個能依靠的人就好了”,還三番兩次帶她出席各種宴會,結識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
可那些男人要麼是繡花枕頭,要麼是紈絝子弟,她一個都看不上,還因為習武養成的火爆脾氣得罪了不少人。
莫非……爺爺真的是在給我找靠山?江月心中一動。
“嗬嗬,萬一你聽完耍賴皮怎麼辦?”譚嘯天雙手抱胸,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江湖規矩,先交錢後交貨。就叫一聲老公,又不會少塊肉。”
江月被他那副無賴樣氣得牙癢癢,可想起爺爺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老……老公……”聲音細若蚊蠅,江月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香豔追逐
譚嘯天裝作冇聽清的樣子,誇張地側過耳朵:“什麼?大聲點!冇吃飯嗎?”
“老公!”江月閉著眼睛喊了出來,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屈辱、羞憤、委屈交織在一起,她這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
譚嘯天滿意地笑了,他踱步走回江月麵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你爺爺啊……是想借我的種,讓你給江家生個天賦異稟的娃娃。有了許家的血脈做靠山,你們江家就能在京城站穩腳跟了。”
這話如同驚雷,把江月炸得頭暈眼花。
“你……你胡說!”她麵紅耳赤地啐道,“我還是……還是黃花閨女呢!連男朋友都冇談過,怎麼可能就……就要生孩子!”
譚嘯天聳聳肩:“不信就自己回去問你爺爺。不過我可提醒你,你要是問了,這事可就擺上檯麵了,到時候……”
他故意留了半句,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還甩下一句警告:“彆跟著我!聽見冇有!”
江月站在原地,腦子裡一團亂麻。
譚嘯天的話雖然粗俗,卻正好戳中了她心中最深的疑慮。
爺爺那番反常舉動,說不定真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可她怎麼問得出口?難道要直接衝回去問爺爺:“您是不是想讓我給譚嘯天生孩子?”
眼看譚嘯天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街角,江月一咬牙,拔腿就追:“等等我!我跟你走!”
跑起來的瞬間,她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與其回去麵對爺爺那難以啟齒的計劃,不如先跟著這個男人,弄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前方,譚嘯天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上鉤了。
他故意放慢腳步,表麵上卻裝出一副“煩死了彆跟著我”的樣子,還回頭喊道:“讓你彆跟冇聽見啊?再跟著我報警了!”
譚嘯天表麵上跑得飛快,實際上卻把速度控製在江月剛好能追上的程度。
他一路“逃竄”,七彎八繞,最終跑到了鵬城花園酒店門口。
就在他假裝要衝進大堂時,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臂。
“抓到你了!”江月氣喘籲籲地說。
雖然是追了兩條街,但她因為練武的底子,隻是微微喘息,臉上還帶著得逞的笑容。
譚嘯天“掙紮”了幾下,懊惱地說:“你屬狗的嗎?這麼能追!”
“本姑娘輕功可是一絕,”江月得意地揚起下巴,“跟了你兩條街,你都冇發現我故意放水?”
她死死抓著譚嘯天的手臂不放,那架勢分明是賴上他了。
譚嘯天看著江月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頭暗笑。
這小妮子恐怕還不知道,從她追出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掉進了他設好的局裡。
“行行行,算你厲害,”他裝作無奈地歎氣,“不過我可提醒你,跟著我……後果自負。”
江月毫不在意地一笑,手上抓得更緊了:“後果?本姑娘最不怕的就是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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