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舵主親臨
江月見勢不妙,急忙改口:
“我。。。我願意退出龍霄衛,從此跟你走。這樣龍霄衛就不會再糾纏你了!”
譚嘯天聞言放聲大笑,似乎很享受這種被人討好的感覺。
江月內心厭惡至極,卻不得不強裝溫順。
陸離見狀,又忍不住挑撥:“譚先生,一次性解決更省事啊!這丫頭詭計多端,說不定是緩兵之計。。。”
“閉嘴!”江月怒斥,“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就在兩人爭執之際,譚嘯天突然神色一凜。
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空氣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波動,可當他釋放神識探查時,竟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氣息。
這種情況隻有一個解釋,來者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譚嘯天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暗中運轉靈力,進入高度戒備狀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蒼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陸離身旁。
那是一位身著灰色布衣的老者,鬚髮皆白,麵容清臒,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爺爺!”江月驚喜交加,聲音都帶著哭腔。
陸離則是麵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
譚嘯天瞬間明白了老者的身份,原來這個就是龍霄衛的掌舵人,江月的爺爺江衍!
他反應極快,立刻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快步上前:
“原來爺爺您來了!我和月兒的事,想必您都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
他說話時神態自然,彷彿早就與江衍相識多年,更是故意將話說得曖昧不清,讓人浮想聯翩。
江衍淡淡地看了譚嘯天一眼,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
“年輕人,你倒是很會順杆爬。”
譚嘯天麵不改色,笑道:“爺爺說笑了。我和月兒兩情相悅,還望爺爺成全。”
江月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她冇想到譚嘯天竟然如此厚顏無恥,當著爺爺的麵也敢信口開河。
而陸離已經嚇得癱軟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江衍冇有理會譚嘯天的胡言亂語,而是將目光轉向江月:
“月兒,你冇事吧?”
江月這纔回過神來,急忙道:“爺爺,陸離他。。。”
“不必多說,”江衍擺了擺手,“我都知道了。”
他緩緩走到陸離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的得意門生:
“陸離,你太讓我失望了。”
陸離渾身一顫,涕淚橫流地求饒:“掌舵,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啊!”
江衍卻不再看他,轉而麵對譚嘯天:
“年輕人,你傷我龍霄衛的人,這筆賬該怎麼算?”
譚嘯天笑容不變:“爺爺這話就不對了。是你們先派人跟蹤我,我不過是自衛而已。再說了。。。”
他故意頓了頓,曖昧地看了江月一眼:
舵主親臨
“我和月兒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咱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何必計較這些小事?”
江月氣得滿臉通紅,卻礙於爺爺在場不敢發作。
江衍深深地看了譚嘯天一眼,突然笑了: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不過。。。想娶我孫女,可冇這麼容易。”
江月見譚嘯天越說越離譜,急得直跺腳:“爺爺!您彆被他騙了!他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金鉑大廈爆炸案肯定和他有關!“
她生怕爺爺被譚嘯天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迷惑,連珠炮似的揭底:“他剛纔還逼我叫他老公,說要。。。說要讓我侍寢!陸離就是被他打傷的!“
譚嘯天聞言也不惱,反而對江衍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爺爺您看,月兒就是愛開玩笑。我們小兩口打情罵俏的話,她怎麼還當真了。“
江衍緩緩抬頭,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突然迸發出銳利如刀的光芒:“老夫江衍。你欺負到我孫女頭上,可知道後果?“
刹那間,整條小巷的空氣彷彿凝固,連陽光都黯淡了幾分。
譚嘯天立刻換上恭敬表情:“原來是江爺爺!誤會,天大的誤會!我疼月兒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她?我這是在幫您清理門戶呢!“
他順勢指向癱軟在地的陸離:“這個叛徒,剛纔可是要把龍霄衛的機密全都賣給我。“
陸離連滾帶爬地撲到江衍腳邊,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嚎:“掌舵!我是假意投敵隻為救師姐啊!我對龍霄衛忠心耿耿,天地可鑒!“
他又轉向譚嘯天,聲淚俱下:“老大!我剛纔都是演戲,就是為了取得您的信任好救師姐,您可要替我作證啊!“
譚嘯天嗤笑一聲,抬腳輕輕一撥,陸離就像個皮球般滾到牆角:“牆頭草。“
江衍看都不看陸離,目光始終鎖定在譚嘯天身上:“彆人不知道你的底細,老夫卻清楚得很。今日我不敢動你,可你也奈何不了我。“
話音未落,他袖袍無風自動,一股磅礴氣勁如排山倒海般襲向譚嘯天!
這一擊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著開山裂石之威。
江月見爺爺要動手,忍不住驚呼:“爺爺小心!“
麵對這雷霆一擊,譚嘯天竟然不閃不避,任由那可怕的氣勁撲麵而來。
“轟——“
氣勁在觸及他麵門的瞬間,竟如春風化雨般消散於無形。
江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譚嘯天哈哈大笑:“爺爺果然心疼孫女婿,捨不得真打!“
說著還朝江月眨了眨眼,氣得她直咬牙。
江衍輕歎一聲,語氣複雜:“果然是許家的人,名不虛傳。“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江月心中炸響。
她從小到大,從未聽爺爺如此評價過任何人!
即便是麵對那些隱世宗門的長老,爺爺也從未流露出這般既忌憚又欣賞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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