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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後駕到
譚嘯天輕輕帶上總裁辦公室的門,看了眼腕,已是下午一點十五分。
金鉑大廈的爆炸案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但他心裡那根弦始終繃著。
他走到走廊儘頭,對守在那裡的虎嘯小隊隊長低聲道:“加派兩個人守在辦公室門口,蘇總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彙報。”
“明白,天哥。”隊長肅立應聲,“剛纔我們已經排查了整個樓層的監控死角,增加了三個流動崗。”
譚嘯天滿意地點頭,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辛苦了。等這事過去,請兄弟們去放鬆放鬆。”
乘電梯下樓時,他透過觀光玻璃俯瞰鵬城全景。
陽光下的蘇氏集團大廈巍然屹立,與遠處仍在冒煙的金鉑大廈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個金髮少女嬌柔明媚的笑臉。
走出蘇氏集團大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譚嘯天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坐下,從通訊錄裡翻出一個許久未撥的號碼。
這個號碼他存得很隱蔽,標註是“l”,連蘇清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聽筒裡傳來一個慵懶中帶著媚意的女聲,說的是流利的英語:
“嘯天?我親愛的天,你終於捨得打給我了?”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是不是聽說我要來東大國,就想阻止我見你?”
譚嘯天唇角不自覺地上揚,用東大語回道:“你還是這麼自作多情。”
電話那端傳來一聲輕笑,莫莉切換成了略顯生澀但發音標準的東大語:
“你的東大語還是這麼標準,我可是為了來東大國,特意請了三個語言老師呢。”
譚嘯天挑眉,故意逗她:“三個月前你還隻會說你好、謝謝,現在都能對話了?該不會是提前錄好的吧?”
“你太小看我了!”莫莉嗔怪道,隨即流利地念起了一段東大古詩詞,“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怎麼樣?我連你們的古詩都會背了!”
譚嘯天確實有些驚訝:“不錯啊,連發音都這麼標準。看來你是真的下功夫了。”
“那當然,”莫莉得意地說,“我可是要在東大國開巡迴演唱會的人,怎麼能不會說你們的語言?”
“你現在在哪兒?”譚嘯天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被窩裡翻身:“在京城酒店的總統套房補覺呢。。。今天早上剛應付完一批粉絲,累死我了。”
譚嘯天失笑:“這都下午一點了,你還在睡?”
“你不知道嗎?”莫莉理直氣壯地說,“我每天要睡十二個小時以上,這是保持身材、麵板和嗓音的秘訣。我的經紀人都拿我冇辦法。”
譚嘯天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他記得有一次在非洲,和這丫頭大戰三回合後,她在帳篷裡連續睡十個小時,醒來後依然精神抖擻地開演唱會。
天後駕到
“隨你便,”他無奈地說,“隻要你彆耽誤正事就行。”
“天。。。”莫莉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你還冇告訴我你在哪裡呢。要是你再不告訴我,我就在社交媒體上發動粉絲全城找你哦。”
譚嘯天頓時頭皮發麻:“彆!千萬彆!”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個畫麵,莫莉在全球擁有上億粉絲,隻要她發一條“我在東大國找一個叫譚嘯天的男人”。
恐怕不出半小時他的所有資訊都會被扒出來,連小時候尿床的照片都可能被翻出來。
最重要的是。。。要是讓蘇清淺知道了,那不得翻了天。。。
“你要是敢這麼做,我老婆非得讓我跪搓衣板不可。”譚嘯天苦笑道。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幾秒鐘後,莫莉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天。。。老婆?你剛纔說。。。你有老婆了?”
譚嘯天揉了揉太陽穴,知道這事瞞不住了:“對,我結婚了。現在在鵬城的蘇氏集團工作。”
電話那頭又是沉默了足足五秒。
隨即爆發出莫莉誇張的驚呼聲:“什麼?!你居然結婚了?譚嘯天!我們才分開多久?一年不到的時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跳進婚姻的墳墓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蘇氏集團。。。”莫莉重複著這個名字,突然提高了音量,“等等!該不會是那個很有名的化妝品公司吧?他們的總裁是不是叫蘇清淺?那個被稱為商界冰山的女人?”
譚嘯天有些意外:“你知道她?”
“當然知道!”莫莉的聲音裡帶著醋意,“我們娛樂圈很多人都用蘇氏的產品。所以。。。你娶了那個冰山總裁?”
譚嘯天輕咳一聲:“這個說來話長。不過正好,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你都結婚了,我對你的事冇興趣!”莫莉警惕地問。
譚嘯天嗤笑一聲,直接拆穿她的表演:“行了,彆裝了。老馬那個大嘴巴,早就把我的事都告訴你了吧?“
“嘿嘿。。。“莫莉立刻換上了嬉皮笑臉的語氣,“馬誌強確實跟我說了那麼一點點啦。不過說真的,我來之前可是特意找人調查過你那個蘇清淺。“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不屑:“看起來就是個冷冰冰的工作狂嘛,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聽說連笑都不會笑,跟個機器人似的。我說昊啊,你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她能有我性感?能有我會伺候人?“
譚嘯天聞言,腦海中不禁浮現蘇清淺昨晚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語氣淡然:“說完了?“
“哼,就知道護著她。“莫莉不滿地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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