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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償所願?
晚餐結束,小青拉著陳媽去看她新買的衣服。
客廳裡很快隻剩下譚嘯天和蘇清淺。
蘇清淺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便往樓上走去,姿態依舊清冷優雅。
譚嘯天看著她的背影,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也立刻起身,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蘇清淺走到自己臥室門口,剛握住門把手,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她停下動作,微微側頭,清冷的眸光掃向譚嘯天,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你跟過來乾嘛?”
譚嘯天被她問得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她。
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那個……老婆,你看今天……天氣挺好……月亮挺圓……咱們結婚也挺久了……是不是……該……該辦點正事了?”
他這話說得含糊其辭,但其中的暗示意味,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懂。
蘇清淺聞言,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飛快地瞪了譚嘯天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怒,又帶著點難以言喻的羞澀。
她低下頭,聲音微弱中帶著一絲慌亂:“你……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澡……再……再喊你。”
說完,她幾乎是搶一般地推開臥室門,閃身進去。
“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但似乎……並冇有完全鎖死?
門外的譚嘯天,聽到蘇清淺那句“洗完澡再喊你”,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呆立當場好幾秒。
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她答應了!
有戲?!今天真的有戲?!
要知道,之前類似的暗示和嘗試,已經不下過四五次了。
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因為各種原因出點狀況,比如蘇清淺的特殊日子、或者臨時害羞反悔、甚至有一次是他自己洗澡超時。。。
屢屢功虧一簣!搞得他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此刻,希望的曙光再次出現,而且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譚嘯天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他不敢怠慢,立刻衝回自己的客房浴室。
開啟淋浴,把自己從頭到腳、裡裡外外反覆搓洗了十幾遍。
恨不得把皮都搓掉一層,確保冇有任何異味,渾身都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洗完澡,他僅圍著一條浴巾,精壯的上身還掛著水珠,就在二樓的走廊裡來回踱步。
如同等待皇帝召見的臣子,豎著耳朵,緊張又期待地等待著那聲天籟之音。
等了許久,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蘇清淺的房間裡卻始終冇有動靜。
就在譚嘯天快要按捺不住,以為又要黃了的時候。
他無意中瞥見蘇清淺的房門……
似乎並冇有關嚴,留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這是……故意給他留的門?!
譚嘯天的心跳瞬間飆到了一百八!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破胸而出的激動,輕輕推開那扇門,閃身而入。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昏暗朦朧的床頭燈。
空氣中瀰漫著蘇清淺身上特有的清冷馨香,似乎還摻雜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陌生香氣。
兩種氣息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張無形而又誘人的網,讓他心神盪漾,血氣上湧,整個人如墜雲霧。
藉著昏暗的光線,譚嘯天看到蘇清淺側躺在寬大的床上,身上隻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淡紫色真絲睡裙。
勾勒出她那攝人心魄的完美曲線,雪白的肌膚在柔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裙襬下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太過強大,譚嘯天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呼吸驟停。
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圍在腰間的浴巾什麼時候滑落的都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暈了起來,如同被本能驅使的野獸,低吼一聲,撲到了床上。
隨後將那道朝思暮想的倩影緊緊擁入懷中,熾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
得償所願?
蘇清淺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便軟化在他狂暴卻不失溫柔的攻勢下。
她生澀地迴應著,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口中發出細碎的、帶著顫音的求饒:“嗯……快點……”
這聲“快點”如同最烈的催化劑,徹底點燃了譚嘯天積壓已久的**。
他不再猶豫,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
“啊——!”蘇清淺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指甲下意識地掐進了譚嘯天的背脊。
短暫的適應後,便是疾風驟雨般的律動。
臥室內迴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與呻吟。
蘇清淺從一開始的壓抑,到後來情難自禁地嬌呼,“厲害……快不行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當一切歸於平靜,譚嘯天看著懷中眼神迷離、香汗淋漓、臉頰潮紅的蘇清淺,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和一絲絲不真實感。
‘這就……成了?蘇清淺的第一次……就這麼被我拿下了?怎麼感覺……順利得有點詭異?’
然而,還冇等他細細品味這勝利的果實,懷中的蘇清淺卻彷彿不知疲倦。
稍作休息後,竟再次主動纏了上來,眼神迷濛地看著他,無聲地索求。
男人豈能說不行?
譚嘯天強撐著有些發軟的腰,憑藉強悍的體質,休息了十幾分鐘便重振雄風,再次上馬。
這一次,又是酣暢淋漓。
緊接著,是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七次!
譚嘯天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榨乾的海綿,每一次恢複的時間都在拉長,動作也越來越力不從心,額頭上滿是虛汗。
可身下的蘇清淺,卻彷彿擁有無窮的精力,依舊眼神迷離,意猶未儘地纏著他,口中不斷呢喃著“還要……”。
為了男人的尊嚴,譚嘯天咬著牙硬撐。
直到第十次,他感覺自己眼前都有些發黑,終於徹底敗下陣來。
癱軟在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而蘇清淺,除了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眼神卻依舊清明,甚至帶著一絲……饜足?
她看著癱成爛泥的譚嘯天,輕輕歎了口氣。
譚嘯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再聯想到之前那順利到不真實的過程,以及這遠超常人的索求。
一個荒誕的念頭冒了出來:‘這……是真的嗎?還是我在做夢?’
他下意識地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劇烈的痛感傳來。
好像不是夢!
就在譚嘯天懷疑人生之際,蘇清淺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他汗濕的胸膛,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和挑釁:“老公……這就不行了?”
“不行”兩個字,如同針一樣紮進了譚嘯天近乎麻木的神經裡!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個詞,尤其是在自己剛剛徹底征服的女人麵前!
一股莫名的怒氣混合著殘存的自尊心轟然爆發!
“誰……誰說我不行了?!”譚嘯天也不知道從哪裡榨取出最後一絲力氣。
他猛地一個翻身,再次撲在蘇清淺身上,眼睛赤紅地低吼,“我這就證明給你看!”
他發起了最後的、近乎悲壯的衝鋒。
然而,身體的透支是客觀存在的。
來回沖鋒了冇幾下,他就感覺天旋地轉,眼皮重如千斤。
最終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沉沉睡去。
在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似乎還聽到蘇清淺那帶著笑意的、若有若無的聲音。
即使在沉睡中,他的嘴角也無意識地勾起了一抹得意而又疲憊的弧度。
潛意識裡,一個念頭頑固地盤旋著:‘雖然……雖然最後被老婆榨乾了……但終究……終究是徹底征服了總裁!值了!’
而他並不知道,在他沉沉睡去後,身旁的蘇清淺,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輕輕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那清冷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
這絕非普通女子初次承歡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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