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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調侃
合上箱蓋,譚嘯天心中對馬誌強的感激未散。
但一絲職業習慣般的謹慎讓他又重新開啟了箱子,打算仔細清點一下這些失而複得的寶貝。
目光掃過梵高的《最美向日葵》、那尊裂開的鎏金佛像(內部已空)、以及幾件青銅重器……
嗯,馬誌強“買”下的那幾件也赫然在列,分文未取地退了回來。
譚嘯天搖頭失笑,老馬這傢夥,說是來買東西,結果變著法子給自己送錢撐場麵,這份人情真是越欠越大了。
然而,當他清點到最後,眉頭卻微微蹙起。
不對。
少了東西。
那柄引得青龍會佐藤健太瘋狂的島國皇室武士刀“鬼丸國綱”,以及那條蘊含著奇特能量波動的古埃及法老黃金手鍊,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在混亂中遺失了?
或者……被馬誌強扣下了?
不,以老馬的為人,絕不會如此。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待在旁邊的小青,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
她小聲提醒道:“主人,那兩件東西,清淺姐姐在你昏迷的曖昧調侃
她說完,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等待助理的迴應。
然而,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蘇清淺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卻赫然發現,助理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而辦公室門口,一個她意想不到的身影正倚著門框,雙手抱胸,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一步步向她逼近。
不是譚嘯天又是誰?
蘇清淺先是瞳孔微縮,顯然被他的突然出現驚了一下。
隨即,那清冷的眸子裡不可抑製地湧上濃濃的驚喜。
但這份驚喜隻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她強行壓下。
轉而板起了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帶著一絲薄怒嗔怪道:
“譚嘯天!你什麼時候能學會敲門?!”
譚嘯天已經走到了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無視她那故作嚴肅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敲門多耽誤時間?我這不是急著來向蘇總報個平安嘛,省得您擔心。”
他目光掃過她吊著的左臂,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但嘴上卻繼續調侃道:“而且,還得順便投訴一下,蘇總您那床……太軟了,睡得我腰疼。”
“你!”蘇清淺被他這混不吝的話氣得俏臉緋紅。
尤其是聽到“床”字,更是想起了這傢夥在自己床上昏迷了好幾天的事。
她羞惱地啐了一口,“那是我的床!誰讓你睡了?還嫌軟?睡臟了我的床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臟了再洗唄。”譚嘯天渾不在意地拉過一張椅子,緊挨著她的辦公桌坐下。
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清冷馨香撲麵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之前因為昏迷和瑣事帶來的些許煩躁都消散了不少。
辦公室內的氣氛,因為他的到來和這番曖昧的調侃,瞬間從剛纔的商業肅穆,變得有些微妙而旖旎起來。
蘇清淺麵對他這連消帶打、半真半假的追問,一時間竟有些招架不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蘇清淺被譚嘯天那帶著痞氣的目光和曖昧的調侃弄得心跳加速,臉頰微熱。
但她終究是執掌偌大集團的總裁,迅速壓下心中的漣漪,恢複了幾分清冷。
她微微後靠,用冇受傷的右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檔案。
然後抬起那雙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美眸,意味深長地盯著一臉玩味的譚嘯天:
“譚大少爺,你這傷剛好,不在家好好躺著,火急火燎地跑來公司,不會是想跟我請假,好去‘慰問’一下你那幾位牽腸掛肚的妹妹吧?”
她特意在“妹妹”二字上咬了重音,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如果是這樣,準了。你先回去,晚上回家我們再談。”
譚嘯天一聽,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化作一絲苦笑。
這女人,思維也太跳躍了,而且這醋勁兒隔著辦公桌都能聞到。
“冤枉啊,蘇總!”他連忙喊冤,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辦公桌上。
試著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目光誠懇(至少看起來是)地看著她,“我真是專程來找你的,有正事要問。那些……那些妹妹們,我都不知道她們在哪兒,慰問誰去啊我?”
見蘇清淺隻是挑了挑眉,一副“繼續編,我聽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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