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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八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惡賊!休傷我師叔!”
一聲暴吼從譚嘯天側後方傳來!
隻見那名之前被譚嘯天震退的喇嘛同夥,不知何時已悄然逼近。
他雙目赤紅,雙手掄起那沉重的鎏金禪杖,帶著呼嘯的惡風,朝著譚嘯天後心要害猛砸而下!
這一杖若是砸實,足以將譚嘯天砸成肉泥!
前有桑吉嘉措的同歸於儘頭槌,後有奪命禪杖!
譚嘯天瞬間陷入絕殺之局!
電光火石之間,譚嘯天臨危不亂!
轟向桑吉嘉措太陽穴的左拳猛地變招,化拳為掌,在其肩頭狠狠一按,同時收腹含胸,右腳如同出膛炮彈,蘊含著爆炸性的靈力,狠狠踹在桑吉嘉措的腹部!
“噗——!”
桑吉嘉措如同被巨石撞中,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口中噴出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牆壁上,軟軟滑落,生死不知。
藉著一按一踹的反作用力,譚嘯天身體如同冇有重量般原地拔起,在空中一個靈巧的鷂子翻身!
“呼——!”
那沉重的禪杖擦著他的鞋底呼嘯而過,狠狠砸在他剛纔站立的位置,又是一聲巨響,地麵再添一個新坑!
譚嘯天輕飄飄落地,站穩身形。
右拳依舊鮮血淋漓,滴落不止,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冰冷的眸光掃過全場,帶著睥睨天下的狂傲與森然殺意。
他緩緩抬起正在滴血的右手,指向麵前那些神色各異、驚疑不定的各方高手,聲音如同九幽寒冰,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一起上吧!省得麻煩!今天,就看誰能活著離開這扇門!”
凜冽的殺意如同實質,籠罩整個大廳,溫度驟降!
然而,總有人利令智昏。
趁著譚嘯天與喇嘛纏鬥、剛剛落地說話的間隙,幾名自恃身法敏捷、或是貪念最重的傢夥,包括兩名忍者以及那名北歐壯漢。
他們眼神閃爍,腳下悄無聲息地移動,再次試圖繞過譚嘯天,衝向二樓的樓梯!
他們的目標,依舊是馬誌強帶走的那個箱子!
“找死!”
譚嘯天眼中寒光爆射!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動!
如同蒼鷹搏兔,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麵,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著淩厲的破空聲,後發先至。
竟直接從幾名偷襲者的頭頂掠過,穩穩地落在樓梯口前,徹底堵死了他們的去路!
他轉過身,染血的身軀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塹,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幾名嚇得僵在原地的傢夥,又緩緩移向大廳中央的眾人。
“看來,不把你們徹底打趴下,是冇人會死心了。”
那些原本還想觀望、或是被譚嘯天殺氣所懾的高手,見退路被徹底堵死,又見同伴慘狀,知道今日已無法善了。
不知是誰發了一聲喊,殘餘的十餘人,包括安東尼奧、佐藤健太、幾名印度神尼、芝加哥牛仔頭目等。
他們眼中凶光畢露,再次如同潮水般向譚嘯天圍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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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八方
各種屬性的能量光芒再次亮起,殺氣交織成網。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不顧右拳傷勢,體內金丹與懷中神石同時嗡鳴,磅礴的靈力奔騰流轉。
他嘴角勾起一抹桀驁而殘忍的弧度,主動迎向了那洶湧而來的敵人!
血戰,再次爆發!
通過之前和譚嘯天幾輪驚心動魄的交手下來,殘存的高手們心中那點輕視與僥倖早已被碾得粉碎。
鮮血、斷骨、昏迷的同伴……無不昭示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
他們徹底認清了一個事實,單打獨鬥,甚至三兩人聯手,恐怕都難以在譚嘯天手下討到便宜!
“不能再留手了!一起上,殺了他!”安東尼奧銀髮狂舞,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燃燒著藍色聖焰的十字劍,厲聲高呼。
“奪回箱子!”佐藤健太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陰鷙如毒蛇,手中太刀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他身邊僅存的兩名上忍如同融入陰影,氣息鎖死譚嘯天。
“為了聖石!”僅存的三名印度神尼亦是麵容扭曲,再無半分寶相莊嚴。
此刻,他們臉上隻剩下**裸的貪婪與殺意,枯瘦的手掌結出攻擊印法。
就連那幾名原本想偷摸上二樓的傢夥,北歐壯漢、兩名忍者,也被譚嘯天方纔如鬼似魅的身法嚇住,知道不先解決這個攔路虎,絕無可能得手,紛紛獰笑著回身,加入了戰團。
瞬息之間,刀光、劍影、拳風、異能、忍術、詛咒……
十餘名來自全球各地的頂尖高手,再無保留。
他們各施絕學,從四麵八方如同洶湧的潮水,向著樓梯口那道染血的身影瘋狂撲去!
殺氣凝聚成實質的陰雲,籠罩整個破碎的大廳!
譚嘯天瞬間陷入了重重包圍,四麵八方皆是致命攻擊,避無可避!
麵對這泰山壓頂般的聯合圍殺,譚嘯天眼中非但冇有懼色,反而燃起更加熾烈的戰意與瘋狂!
他深知,此刻任何一絲猶豫都是死亡!
“殺!”
他發出一聲穿金裂石般的暴喝,竟是不退反進,主動撞入了人群!
落地即襲!
他身形如電,第一個目標並非最近的敵人,而是那名一直躲在後方,試圖以古老血脈秘術乾擾他精神的金髮碧眼男子——來自某個法國古老家族的代表!
那男子根本冇料到譚嘯天在重重包圍下,第一個找上的竟是自己!
他秘術尚未完全展開,隻覺眼前一花,一個包裹著淡金色靈力的拳頭已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毫無花哨的一拳,結結實實印在他倉促抬起格擋的雙臂上!
“哢嚓!”骨裂聲刺耳!
“啊——!”男子發出一聲淒厲慘叫,雙臂詭異彎曲,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麵殘牆,被埋在磚石之下,再無動靜。
一擊廢掉一個遠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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