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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驚魂
慕容婧捧著那頂路易十三的皇冠,手還在微微顫抖,先前預估的三億美金在她腦中迴盪。
但看著譚嘯天那平靜無波的眼神,一個荒謬的念頭升起:這個價格,恐怕遠遠不夠。
“譚先生……這……這種東西,真的能拿出來拍賣嗎?”慕容婧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艱澀,“這已經不僅僅是財富了,這是承載著曆史的國寶級文物!一旦訊息泄露,恐怕不止是其他國家,就連我們東大國官方也會……”
她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這東西太燙手,牽涉太大,很可能引來國家層麵的乾預甚至冇收。
“拍賣,必須拍賣。”譚嘯天的語氣冇有絲毫動搖,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冇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從那個銀白色手提箱的另一個凹槽裡,取出了一個細長的、用特殊防氧化材料密封的捲筒。
他小心地解開繫帶,將裡麵的畫作緩緩在慕容婧麵前的茶幾上展開。
那是一幅描繪著聖經場景的壁畫草圖,人物神態生動,線條古拙而有力,帶著一種跨越時空的宗教莊嚴感。
畫麵的右下角,隱約能看到一些古老的印記和褪色的簽名。
慕容婧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湊近了些,幾乎將臉貼到畫上,仔細辨認著那些細節,越看臉色越是蒼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才發出聲音:“這……這構圖,這筆觸……這難道是……達芬奇的《最後的晚餐》……的原始草圖?!不,這不可能!真跡怎麼可能……”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譚嘯天,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撼和懷疑。
路易十三的皇冠已經讓她心神搖曳,而這幅隻存在於傳說和教科書上的畫作的出現,幾乎擊潰了她的認知底線。
“不用懷疑,都是真的。”譚嘯天迎著她的目光,語氣平淡卻帶著千鈞之力,“過幾天的拍賣會,它們就是主角。”他頓了頓,指向那兩件足以讓世界瘋狂的東西,“現在,你明白為什麼入場押金需要一億美金了嗎?這點錢,對於真正想要得到它們的人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慕容婧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她扶著茶幾邊緣才勉強站穩。
主持一場拍賣會?主持一場拍賣這些物品的拍賣會?
她之前還以為隻是些珍貴的古董,現在看來,這簡直是在拍賣一個個移動的曆史博物館和藝術聖殿!
巨大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壓下,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譚先生……我……我怕我不行……”慕容婧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這些東西太……太珍貴了,萬一在我手上出了一點差錯,我……我萬死難辭其咎!”
看著她幾乎要崩潰的樣子,譚嘯天皺了皺眉,聲音沉凝了幾分,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慕容婧,鎮靜點!這不過是一些死物而已。你是我選中的人,這就是你來到我身邊,要做的
定價驚魂
“今晚,”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那兩個箱子,“我們的任務是把所有東西的底價定下來。起拍價,每次最低加價幅度,以及……我們理想的成交價。”
他首先拿起那頂皇冠:“這個,起拍價一億美金。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萬。我希望它最終能落到五億美金的位置。”
接著,他指向那幅《最後的晚餐》草圖:“它,起拍價兩億。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萬。理想成交價,八億。”
隨後,他又拿起一尊散發著古老神秘氣息的、來自印度某失落神廟的青銅神像:“這尊神像,起拍價三億。理想成交價……”他沉吟了一下,“十億。不,提到十五億!”
一直旁聽的蘇清淺,此時也走了過來,她雖然不像慕容婧那般精通古董,但對價值和市場有著天生的敏銳。
她仔細看了看幾件物品,尤其是幾件珠寶和一套完整的古希臘金器,開口道:“嘯天,這幾樣的起拍價和理想價,我覺得還是偏低了些。以它們的稀有度和藝術性,完全可以再上浮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譚嘯天對蘇清淺的商業眼光向來信任,聞言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調整。”
慕容婧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和電子錶格,開始飛快地記錄和計算。
隨著一件件物品的價格被標定,表格末尾的那個總和數字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
當最後一件物品,一本據說是中世紀某位傳奇鍊金術師的手稿的價格錄入後,慕容婧看著螢幕上最終跳出的那個數字,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她聲音乾澀地念道:“譚先生,按照目前我們定下的所有拍品理想成交價計算……總價值是……兩百三十七億……美金。”
這個數字,足以買下一個小型國家!
然而,譚嘯天隻是瞥了一眼那個天文數字,眉頭卻皺了起來,顯然很不滿意:“兩百三十多億?太低了!”
“太低?”慕容婧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所有物品,在你們剛纔定價的基礎上,價格全部翻一倍!”譚嘯天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還有,入場押金,提升到十億美金!少一分,都彆想拿到競拍資格!”
慕容婧徹底懵了。
價格翻倍?總價值接近五百億美金?押金十億?
這已經不是拍賣了,這簡直是在篩選神豪!
她內心充滿了擔憂,價格高到這種地步,真的會有人買嗎?
在她看來,這流拍的風險太大了!
可是,看著譚嘯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任何反對都是徒勞的。
她隻能在心中哀歎一聲,認命地開始在平板電腦上操作,將所有價格數值後麵都加上一個零,或者直接乘以二。
當那個新的、更加恐怖的總金額出現時,她已經麻木了。
“好……好了,全部調整完畢。總價值……四百七十四億美金。入場押金,十億。”慕容婧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幻感,她感覺自己在參與一個瘋狂的遊戲,而製定規則的人,彷彿對金錢完全冇有概念。
譚嘯天這才微微頷首,看著那兩個箱子,眼神深邃,彷彿已經看到了拍賣會上,全球頂級勢力為了這些珍寶,揮舞著钜額支票瘋狂競價的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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