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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警告
一番力道恰到好處的按摩下來,饒是譚嘯天也感覺手指有些發酸。
他停了下來,坐回對麵的沙發上,很自然地端起蘇清淺之前給他倒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他微微眯了下眼睛,細細品味了一下。
隨即放下茶杯,帶著點專業的口吻點評道:“蘇總,這普洱不錯,有些年頭了,應該是易武正山的古樹料,口感醇厚,回甘也好。可惜啊……”
“可惜什麼?”蘇清淺下意識地問道。
她自己也喜歡喝茶,但對品鑒並不算特彆精通。
“可惜水差了點意思。”譚嘯天指了指杯子,“你這用的是飲水機裡燒的開水吧?這種水硬度偏高,還帶點氯氣的味道,泡這種好普洱,把茶本身的香氣和韻味都壓下去不少,有點糟蹋東西了。”
蘇清淺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承認道:“嗯,是飲水機的水。冇想到你舌頭還挺刁。”
她確實用的是酒店提供的飲用水,冇想到這細微的差彆都能被譚嘯天喝出來。
譚嘯天笑了笑,繼續賣弄他那點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知識:“泡這種老普洱,最好是用無根水,就是雨水,純淨柔和。不過現在這城市裡,空氣汙染嚴重,雨水也不乾淨了,難找咯。”
蘇清淺冇想到譚嘯天對品茶還有這麼一套理論,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
但她的思維很快就從“品茶”跳躍到了“生意”上,這是她作為商人的本能。
“冇想到你還懂這個。”蘇清淺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現在高階普洱茶市場確實很有前景,尤其是這種有年份的古樹茶,如果包裝得當,講好故事,定位成頂級奢侈品或者高階禮品,利潤空間非常大。你覺得……”
“打住打住!”譚嘯天一聽她又要開始分析市場、利潤、包裝,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連忙擺手打斷她,“蘇總,蘇大總裁!咱們能聊點彆的嗎?你這三句話不離賺錢的本事,我是真服了!我就單純喜歡喝口茶,對它能賣多少錢,怎麼賣,一點興趣都冇有!”
蘇清淺被他打斷,也不生氣。
反而歪著頭,帶著一絲審視和戲謔看著他,語氣幽幽地問:“怎麼?嫌棄我滿身銅臭味了?覺得我這個人除了賺錢,就冇彆的了?”
譚嘯天看著她那副“你敢說是就試試看”的表情,心裡一凜,連忙正色道:“哪能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賺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我也一樣。你蘇總能力強,會賺錢,我佩服還來不及呢!”
蘇清淺卻似乎並不完全滿意他這個答案。
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危險的甜美,一字一句地說道:“譚嘯天,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要是哪天你敢嫌棄我,或者揹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併攏,做出一個極其形象且讓所有男人胯下一涼的“哢嚓”剪刀手勢。
眼神銳利如刀的看著譚嘯天:“……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讓你知道什麼叫‘一剪冇’!”
譚嘯天看著她那認真的表情和那個極具威脅性的手勢,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後背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他乾笑兩聲,連忙表態:“不敢不敢!絕對不敢!蘇總裁威武!小的萬萬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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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警告
果然是個霸道女總裁,惹不起,惹不起!
見敲打的目的達到,蘇清淺滿意地靠回沙發。
她似乎不經意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眉頭微蹙,語氣帶著點抱怨:“坐久了,這腰真是不舒服……喂,譚嘯天,你會推油嗎?”
“推油?”譚嘯天被她這跳躍性的話題弄得一愣,“怎麼突然問這個?”
蘇清淺白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整天坐辦公室,腰痠背痛的,想找個靠譜的技師推推油放鬆一下都難。你不是會按摩嗎?推油應該也差不多吧?手法好就行。”
譚嘯天心裡暗暗叫苦。
按摩還好,這推油……需要塗抹精油,手法更注重舒緩經絡和放鬆肌肉,過程對於施術者來說,其實是一種煎熬,尤其是對著蘇清淺這種級彆的美女,需要極強的定力。
但看著她確實不舒服的樣子,他又不忍心拒絕。
“會倒是會……”譚嘯天有些為難地說,“不過推油需要精油,這裡冇有啊。”
“精油我有啊!”蘇清淺立刻說道,伸手指了指放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的她那個名牌手提包,“我包裡就帶著,你幫我拿一下。”
譚嘯天有些驚訝,冇想到她出門連精油都自帶。
他起身走到那個看起來精緻昂貴的包包前,拉開拉鍊。
然而,拉鍊一開,裡麵的景象卻讓譚嘯天瞬間瞪大了眼睛!
隻見包包裡麵……簡直是一片“繁華”的景象!
各種顏色的口紅、粉餅、眼影盤散落著,幾包紙巾,一盒看起來像是胃藥的東西,還有……幾片獨立的、包裝精緻的衛生巾,甚至還有一個眼罩和一雙摺疊拖鞋!
東西塞得滿滿噹噹,毫無章法,完全不像它外表看起來那麼高冷有序!
這……這跟蘇清淺平時那冰山總裁、一絲不苟的形象反差也太大了吧?!
譚嘯天彷彿發現了新大陸,原來高冷女總裁的包裡,也是這麼的……接地氣和生活化?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蘇清淺也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包裡那“不堪入目”的混亂狀態!
她“啊”地驚呼一聲,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過來!
“誰讓你亂翻我包的!”蘇清淺又羞又急,一把從譚嘯天手裡奪過自己的包包,臉上飛起兩抹極其罕見的、如同少女般的紅暈。
她手忙腳亂地從包包的某個角落裡摸出兩個小巧的深色玻璃瓶,塞到譚嘯天手裡。
然後像是掩蓋罪證一樣,飛快地將拉鍊拉好,把包包緊緊抱在自己懷裡,放回手邊,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珍寶不能讓人再看第二眼。
“給……給你!精油!快去準備!”蘇清淺強作鎮定,但耳根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的尷尬。
譚嘯天看著她手裡那兩瓶還帶著她包包裡淡淡香氣的精油,又看了看蘇清淺那副難得一見的羞窘模樣,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得,今天這“推油師傅”的差事,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不過……想到接下來要和蘇清淺有更“深入”的肢體接觸。
他內心深處,除了覺得是場煎熬外,似乎也隱隱有那麼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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