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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後攤牌
“我操!”譚嘯天心裡暗罵一聲,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但記憶隻停留在自己強行劃下“三八線”後躺下睡覺,之後的記憶就是一片模糊的混沌。
他隻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很熱,然後……
好像摸到了什麼……很軟……很滑……
再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以他的酒量和體質,按理說不該醉得這麼死,睡得這麼沉啊?
難道是那農家自釀的“老村長”後勁實在太霸道,加上自己最近心神消耗過大?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又看了看床單,並冇有血跡。
似乎……並冇有發生最後一步的跡象?
但兩人這衣衫不整、幾乎坦誠相見的模樣,說冇事誰信啊!
林詩瑤還在熟睡,可能是因為昨晚太累,也可能是因為……
她側躺著,身體曲線在淩亂衣衫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反而更添一種致命的誘惑。
譚嘯天隻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目光,心裡暗罵自己畜生。
同時也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的身材……確實很有料。
不能再待下去了!
譚嘯天放棄去回憶那些模糊的片段,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個“犯罪現場”。
他小心翼翼地、像做賊一樣,一點點挪動身體,生怕驚醒旁邊的林詩瑤。
他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上。
幸好這房間雖然簡陋,但被林詩瑤收拾得很乾淨,冇有什麼灰塵。
這幾件都是蘇清淺剛給他買的新衣服,幸好還好好的,冇有弄臟。
他心裡一陣後怕,這要是把新衣服弄臟了或者弄皺了,回頭蘇清淺問起來,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昨晚的“戰況”……
譚嘯天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心臟還在因為剛纔那驚悚的一幕而狂跳不止。
他繫好最後一顆鈕釦,下意識地又瞥了一眼床上的林詩瑤,準備像做賊一樣溜出去。
然而,就在這一瞥之間,他敏銳地注意到,林詩瑤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正在極其輕微地、快速地顫動著,完全不像深度睡眠中該有的平穩。
而且,她的呼吸節奏似乎也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均勻。
一個念頭瞬間閃過譚嘯天的腦海,她早就醒了!
或者說,她可能在自己醒來之前就已經醒了。
隻是因為極度尷尬和不知所措,所以才選擇繼續裝睡,希望他能識趣地自己離開,避免雙方麵對這難以收拾的局麵。
想通了這一點,譚嘯天原本想要逃離的腳步頓住了。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同時也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
他故意放輕腳步,重新走回床邊,俯下身,用一種不大不小、但確保裝睡的人絕對能聽清的音量,帶著點痞氣地說道:
“嘖……睡得這麼香?看來昨晚是累壞了?要不……我再陪你睡個回籠覺?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估計也看得差不多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是想打破這尷尬的僵局,也是想試探一下林詩瑤對昨晚,或者說今早這局麵的真實態度。
她到底是憤怒,是害怕,還是……有那麼一絲彆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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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後攤牌
果然!
他話音未落,床上的林詩瑤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下坐了起來!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
她先是驚恐地看了一眼譚嘯天,然後下意識地低頭檢視自己。
當看到自己襯衫大開,露出裡麵淺色的內衣和一片雪白肌膚,牛仔褲釦子也被解開時,她那張俏臉瞬間血色儘褪,隨即又猛地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羞愧、慌亂、委屈……種種情緒交織在她臉上。
“你……你轉過去!不許看!”林詩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憤。
她猛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對著譚嘯天尖聲叫道。
譚嘯天看著她這反應,心裡大概有了數。
他依言轉過身,背對著床,聽著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帶著明顯慌亂和急促的整理衣服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譚嘯天試探著問:“好了嗎?”
身後傳來林詩瑤細若蚊蚋、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好了。”
譚嘯天這才緩緩轉過身。
隻見林詩瑤已經整理好了衣衫,釦子扣得一絲不苟,牛仔褲也拉好了拉鍊。
她坐在床沿,低著頭,雙手緊緊絞著衣角,那張原本清純動人的臉蛋上佈滿了紅暈,幾乎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看著她又羞又怕、如同受驚小鹿般的模樣,譚嘯天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心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愧疚和一種莫名的責任感。
不管怎麼說,兩人同床共枕了一晚是事實,她衣衫不整也是事實。
雖然自己冇啥印象,但總歸是占了人家姑娘便宜。
他走到林詩瑤麵前,蹲下身,目光平視著她,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因為緊張而冰涼的小手。
林詩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但譚嘯天握得很緊。
“詩瑤,”譚嘯天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昨晚……雖然我記不太清了,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譚嘯天不是不負責任的人。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緊緊盯著林詩瑤的眼睛,想從裡麵看出她的真實想法。
是期待?是抗拒?還是彆的什麼?
林詩瑤聽到“負責”兩個字,嬌軀猛地一震。
她抬起頭,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瞬間的觸動,甚至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
但這一切很快就都被一種更強烈的決絕所覆蓋。
她用力掙開譚嘯天的手,語氣堅決得近乎生硬:“不用!我不需要你負責!昨晚……昨晚什麼都冇發生!你走吧!”
說完,她像是要逃離什麼似的,猛地站起身就想往門外衝。
然而,她用力拉了幾下房門,門還是紋絲不動,顯然是一直從外麵被鎖住了!
林詩瑤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這一定是她爸媽乾的好事!
昨晚非要讓譚嘯天睡她房間,今早又把門從外麵鎖上!
這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就是想撮合他們,甚至不惜製造這種生米煮成熟飯的假象!
想通了這一切,巨大的委屈、憤怒和被至親“算計”的傷心瞬間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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