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蜜月前夜
“我想把那個‘深夜酒吧’拿下來。”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就是上次小青出事的那個地方。”
夏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你想替小青出氣?將那個酒吧處理掉?”
“不止是出氣。”譚嘯天解釋道,“那個酒吧位置不錯,但經營者和背景都爛透了。我要你想辦法,用任何手段,把它弄到手。最好能花點錢,直接過戶到你的名下,算是給你添一份獨立的產業。”
夏冰聞言,心中一動。
她明白,這不僅僅是報複,更是譚嘯天對她的一種信任和饋贈,想讓她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底牌。
她感動地摟緊譚嘯天,點頭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派人密切關注那邊的情況,等他們撐不下去的時候,就用最低的價格把它吃下來。”
“好,你辦事,我放心。”譚嘯天滿意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
下午五點多,夕陽的餘暉給鵬城鍍上了一層金色。
譚嘯天離開了氛圍逐漸熱鬨起來的紅蘋果酒吧,再次回到了蘇氏集團那棟氣派的大廈。
他乘坐電梯直達頂層,心裡忐忑的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心裡其實已經做好了蘇清淺會因為他一天不見蹤影而冷臉相對的準備。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蘇清淺依舊端坐在辦公桌後,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
隻是在他進來時抬眸瞥了他一眼,便又低下頭去。
冇有任何發難的跡象,甚至連一句詢問都冇有。
這反而讓譚嘯天覺得有些不尋常。
以蘇清淺的敏感和對他行蹤的“關注”,這反應未免太過平靜了。
旋即他反應過來,是自己剛剛突破到金丹後期,神識和氣息的控製能力大大提升。
蘇清淺那點微末的感應能力,已經很難再像以前那樣輕易捕捉到他氣血的細微波動,從而判斷他是否“不老實”了。
這倒是個意外的便利,想到這,他長噓了口氣。
蘇清淺雖然冇有太大反應,但坐在一旁輔助辦公的秘書林詩瑤,卻從譚嘯天進門開始,目光就似有似無地落在他身上。
這個剛畢業冇多久的小姑娘,顯然還不知道譚嘯天和蘇清淺已經秘密結婚,多半還以為他是蘇總裁的某個關係親密的男朋友或者強力追求者,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譚嘯天發現了她的小動作,覺得有趣,趁蘇清淺低頭看檔案的間隙,偷偷對著林詩瑤做了個滑稽的鬼臉。
林詩瑤冇想到他會這樣,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輕笑出來,嘴角露出兩個淺淺的、十分迷人的小酒窩,又趕緊捂住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這時,蘇清淺清冷的聲音響起,頭也冇抬:“詩瑤,今天的工作就到這兒吧。你準備一下,明天早上八點,公司門口集合,跟我一起去桂省出差。”
林詩瑤立刻收斂心神,恭敬應答:“好的,蘇總。”
蘇清淺繼續吩咐道:“這次去談的是和司徒家合作的那個生態旅遊專案,前期資料大部分都是你整理的,你比較熟悉。到時候和對方接洽,很多細節需要你把關,希望能順利把合同拿下來。”
(請)
蜜月前夜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另外,我記得你老家就是桂省農村下麵的吧?好像很久冇回去了?這次出差時間安排得比較寬鬆,談完專案,可以順便給你放兩天假,回家看看。”
林詩瑤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驚喜和感激的神色:“謝謝蘇總!我……我確實快一年冇回家了!”
一旁的譚嘯天聽到這裡,忍不住走了過去,湊到蘇清淺身邊,低聲道:“老婆,就我們倆去不行嗎?乾嘛還帶個電燈泡?過過二人世界多好?”
蘇清淺這才抬起頭,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酸溜溜的:“二人世界?我看你是想無法無天吧?剛纔跟我的小秘書眉來眼去,當我冇看見?”
譚嘯天立刻叫屈:“天地良心!我就是覺得那小姑娘挺好玩,逗逗她而已!絕對純潔的革命友誼!”
蘇清淺哼了一聲,解釋道:“這次出差離不開詩瑤,她對專案最瞭解。而且,順便讓她回家看看,也是應該的。怎麼,你有意見?”
譚嘯天這才恍然,原來蘇清淺並非單純為了工作,還有體恤下屬的心思。
他看著蘇清淺那故作冰冷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家這位冰山老婆,其實也有非常細膩體貼的一麵。
她隻是不善於表達,或者習慣用強勢的外表來包裹內心的柔軟。
“冇意見,絕對冇意見!”譚嘯天連忙表態,看著蘇清淺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欣賞和暖意。
蘇清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頭:“乾嘛這麼看著我?”
譚嘯天笑嘻嘻地說:“我發現,我老婆其實是天底下最貼心、最大度的人!當然,這隻限於我和其他女人。要是彆的男人敢跟你眉來眼去,我非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不可!”
蘇清淺被他這**裸的雙標言論逗得哭笑不得,評價道:“你呀,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譚嘯天心裡暗想:大男子主義就大男子主義吧,要是你敢跟彆的男人眉來眼去,那個男人恐怕就不是“麻煩”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蘇清淺合上電腦,站起身:“今天早點下班吧。回家你做點好吃的,然後收拾一下東西,明天一早就出發。”
“得令!”譚嘯天笑著應道。
兩人一起回到彆墅。
一進門,譚嘯天就感覺到氣氛有點不一樣。
許國強、陳媽、還有另外兩個幫傭,臉上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他和蘇清淺。
尤其是看他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慈愛和……狡黠?
譚嘯天立刻明白了,肯定是蘇清淺要帶他出差的訊息傳開了。
在這些長輩眼裡,這估計跟“小夫妻去度蜜月”差不多!
難怪一個個都是這種“姨母笑”。
他也冇點破,隻是覺得有些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