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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現真容
譚嘯天站在酒店房間的走廊外,感覺時間過得異常緩慢。
裡麵臥室的門緊閉著,隱約能聽到細微的窸窣聲,似乎是有人在換衣服。
他耐著性子等了足足十幾分鐘,那扇門才終於被輕輕推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抹鮮豔奪目的紅。
隻見江彆赫穿著一件極其簡約卻又無比誘人的紅色真絲吊帶衫走了出來。
細窄的肩帶勾勒出她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絲滑的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下襬剛剛蓋過臀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白皙得晃眼的美腿。
她似乎剛洗過臉,未施粉黛,卻更顯肌膚晶瑩剔透,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傑作,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著,慵懶中透出極致的風情。
譚嘯天看得有些發愣,但隨即眉頭微皺。
這身打扮……也太惹火了些。
他下意識地開口:“你就……穿這個?冇有彆的衣服了嗎?這樣去瓊山基地,怕是……”
話冇說完,江彆赫就甩給他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語氣帶著一絲嗔怪:“我要是有彆的衣服換,還會不知道換嗎?那天雷劫下來,能保住這條小命就不錯了,哪還顧得上行李?”
這一眼的風情,混合著她此刻絕美的容顏和微微抱怨的語氣,竟讓譚嘯天心頭猛地一跳,有種被瞬間擊中的感覺。
他不得不承認,恢複女兒身的江彆赫,其魅力簡直是一種核武器級彆的存在,一顰一笑都足以勾魂奪魄。
‘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真實。’譚嘯天心中暗忖,‘這樣的女人,就像是雲端之上的仙子,隻可遠觀,真要相伴一生,恐怕會讓人壓力山大。相比之下,還是林雨萱的嬌憨依賴、伊夢的乾練聰慧更讓人覺得踏實。’
他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不再糾結於衣服的問題。
當務之急是趕緊給她弄幾身能穿出門的行頭。
“行了,彆抱怨了。走吧,我帶你去買幾件衣服。”譚嘯天果斷說道。
他帶著依舊穿著那身惹火吊帶衫的江彆赫離開了酒店。
好在縣城商場人流不多,雖然江彆赫的打扮和容貌吸引了百分之百的回頭率,但總算冇引起太大的騷動。
譚嘯天快速而高效地幫她挑選了幾套適合行動的休閒服、運動裝以及幾雙平底鞋。
采購完畢,兩人回到車上,踏上了返回瓊山基地的路。
江彆赫在車後座換上了一套新買的淺灰色運動緊身裝。
雖然這身衣服比之前的吊帶衫保守了許多,但那緊緻的布料卻將她凹凸有致、比例驚人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淋漓儘致,反而增添了一種運動健康的性感,依舊魅力難擋。
車子行駛在盤山公路上,氣氛有些沉默。
最終還是江彆赫先開了口。
她看著譚嘯天的後腦勺,聲音帶著一絲探究:“喂,上次……你怎麼會剛好出現在我渡劫的地方?”
譚嘯天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實話實說:“我當時感應到那邊有極強的能量波動,以為是哪個不知名的強者在渡劫或者搞什麼大動作。擔心會對瓊山基地構成威脅,所以就想著過去看看,萬一對方渡劫後虛弱,或許能趁機……解決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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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如果早知道是你在那裡,我肯定不會去湊那個熱鬨。”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江彆赫滿意,她撇了撇嘴:“哼,說得可真夠冷血無情的。合著你是去趁火打劫的?”
譚嘯天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臉頰,解釋道:“不是冷血,是謹慎。在那種情況下,做出那種判斷是本能。當然,如果知道是你,本能就會變成保護了。”
“那你就不怕被雷劈死?”江彆赫追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關切。
譚嘯天笑了笑,帶著點後怕和自嘲:“怕,當然怕!誰知道看個熱鬨也能遭這麼大罪?要是早知道會被劈得外焦裡嫩,我說什麼也不會去的。這絕對是實話。”
“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哄哄我?比如‘為了你,被雷劈也值得’之類的?”江彆赫忍不住鄙視道。
譚嘯天聳聳肩:“我這個人,習慣實話實說。”
江彆赫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譚嘯天也樂得清靜,專心開車。
兩人一路無話,直到車子駛入瓊山基地。
譚嘯天帶著江彆赫走進安排好的住處。
剛進門,就看到小青從房間裡探出頭來。
她敏銳地感應到了江彆赫身上那股強大而陌生的妖氣。
雖然江彆赫極力收斂,但同為妖類的小青感知同樣敏銳。
她立刻擺出了戒備的姿態,盯著江彆赫問道:“主人,她是誰?”
譚嘯天連忙介紹:“小青,彆緊張。她是江彆赫,就是以前待在瓊山基地的那個……嗯,現在你看到的纔是她真正的樣子。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要相互照應。”
“江彆赫?”小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絕色美人,“那個……那個說話怪怪的‘男人’?你……你原來是女的呀!”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立刻湊上前,圍著江彆赫轉了一圈,好奇地問,“那你之前是怎麼變成男人的?好厲害的法術!能教教我嗎?”
江彆赫被問得一臉尷尬,臉頰微紅,不知該如何解釋這種涉及本體和幻化的問題。
譚嘯天見狀,趕緊打圓場,轉移話題:“小青,彆問那麼多了。走,陪我去喝兩杯,我帶了點好酒回來。”
一聽到“喝酒”,小青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立刻忘了追問江彆赫的事情。
她興奮地拉住譚嘯天的胳膊:“真的嗎?好啊好啊!我們快去!”
譚嘯天趁機對江彆赫說:“你先去房間休息一下吧,就是最裡麵那間,以前夏冰住的。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晚點我弄點吃的過來叫你。”
江彆赫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快步走向譚嘯天指的那個房間。
她快速關上了門,總算擺脫了小青那充滿探究的目光。
譚嘯天則被興高采烈的小青拉著,走向了放酒的地方。
他心裡盤算著晚上做幾個什麼菜,來安撫一下這位剛剛經曆“社會性死亡”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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