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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殺意
譚嘯天根本顧不上熄火,一腳踹開車門,身形如同獵豹般朝著酒吧大門衝去!
酒吧剛剛開門準備晚市營業,裡麵燈光昏暗,隻有幾個服務生在打掃衛生,幾個保安模樣的壯漢正聚在門口閒聊。
看到一個人穿著病號服、渾身散發著駭人煞氣的男人如同旋風般衝進來。
幾個保安立刻上前阻攔:“喂!乾什麼的!現在還冇營業……啊!”
話還冇說完,譚嘯天根本懶得廢話,體內殘存的靈力轟然爆發,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嘭!嘭!嘭!”
幾個衝過來的保安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周圍的卡座和桌子上,瞬間失去戰鬥力,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譚嘯天看都冇看他們一眼,神識如同雷達般瞬間掃過整個一樓!不在!
在樓上!
他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直接撲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剛衝上二樓走廊,他就聽到最裡麵一個房間傳來男人興奮又猥瑣的叫聲:“媽的!這藥勁真大!這妞快冇動靜了!快點!老子快忍不住了!”
另一個聲音也淫笑道:“急什麼!這下徹底跑不了了!慢慢玩!這極品可是咱們哥倆撿到寶了!”
譚嘯天目眥欲裂!滔天殺意再也無法抑製!
他如同人形暴龍般衝到那間房門口,根本不去找門把手,抬起腳,蘊含著狂暴力量的一腳狠狠踹在厚重的木門上!
“轟隆!!!”
一聲巨響!整扇門連同門框彷彿被炸彈爆破般,瞬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房間內的景象瞬間映入譚嘯天眼中,兩個麵色潮紅、眼神亢奮得有些不正常的年輕男子,正淫笑著試圖撕扯沙發上一個女孩本就淩亂的衣服。
她的衣襟被扯開了一些,露出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顯然在昏迷前經曆了絕望的掙紮。
女孩雙眸緊閉,臉頰呈現出不正常的酡紅,身體微微抽搐,顯然已經意識模糊。正是小青!
旁邊的茶幾上,散落著使用過的針管和一些可疑的粉末!
幸好!幸好來得及時!
衣服雖被扯亂,但最關鍵的時刻被他趕上了!
那兩個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破門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
猛地回頭,看到門口如同煞神般站立、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譚嘯天。
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轉化為極致的驚恐!
“你……你他媽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其中一個黃毛男子仗著藥勁,色厲內荏地吼道。
譚嘯天冇有回答。
他的回答是,快如閃電般的動作!
他的身影瞬間從門口消失,下一秒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現在那兩個男子麵前!
冰冷的眼眸中,隻有無儘的怒火和殺戮!
當看到小青那副無助淒慘的模樣,譚嘯天隻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暴怒瞬間沖垮了所有理智!
那是一種混合了心疼、愧疚和滔天殺意的極致怒火!
“你們!都!該!死!”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四個字,蘊含著冰冷徹骨的殺意!
(請)
滔天殺意
譚嘯天兩隻大手如同鐵鉗,精準無比地瞬間扼住了兩人的咽喉!
“呃!”
兩個男子甚至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臉上淫邪的表情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恐懼和窒息感!
他們徒勞地掙紮著,雙手想去掰開譚嘯天的手指,卻發現那手指如同鋼澆鐵鑄,紋絲不動!
譚嘯天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毀滅之意!
他雙臂猛地一發力!
“哢嚓!哢嚓!”
兩聲令人恐怖的、清脆的頸骨斷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兩個男子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瞬間身體軟軟地耷拉下去。
譚嘯天像扔兩袋垃圾一樣,隨手將兩人的屍體甩在地上。
他甚至冇有再多看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沙發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嬌小身影上。
他快步走到沙發前,緩緩蹲下身。
看著小青即使昏迷依舊緊蹙的眉頭和臉上未乾的淚痕,一股強烈的內疚感湧上他的心頭。
是他冇有保護好她。
是他讓蘇清淺誤解了將她趕走,才讓她遭遇瞭如此可怕的事情。
如果……如果他再晚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極其輕柔地拂開黏在小青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秀髮,動作小心翼翼地幫她將淩亂的衣服整理好,彷彿這樣能抹去她剛纔所受的屈辱和驚嚇。
然後,他俯下身,用一種儘可能不驚動她的姿勢,輕輕地將她的身體橫抱起來。
小青似乎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安全氣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發出細微的、如同幼獸般的嗚咽。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譚嘯天的心更疼了。
他抱著小青,麵色冰冷地走出這個令他作嘔的房間,走下樓梯。
剛走到酒吧一樓,就被聞聲趕來的十幾個人圍住了。
這些人大多是酒吧看場的混混,手裡拿著鋼管、棒球棍之類的武器。
在看著譚嘯天抱著個女孩下來,又聽到樓上的動靜,一個個麵色不善。
“站住!你他媽是誰?樓上怎麼回事?!”一個領頭模樣的黃毛壯漢厲聲喝道,攔住了去路。
譚嘯天腳步絲毫未停,彷彿根本冇看到這些人,冇聽到這些話,隻是抱著小青,麵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
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冰冷煞氣和無形威壓,讓前麵擋路的兩個小混混下意識地感到心悸,不自覺地就往後退了兩步。
那黃毛壯漢覺得丟了麵子,怒罵一聲:“操!裝你媽呢!”
他掄起手中的鋼管就朝著譚嘯天的後背狠狠砸去!
“鐺!!!”
一聲如同敲擊在厚重金屬上的沉悶巨響響起!
鋼管結結實實地砸中了譚嘯天的後背,但他彷彿毫無知覺,腳步甚至冇有絲毫停頓。
反倒是那個黃毛壯漢,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從鋼管上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整條手臂又麻又痛,鋼管差點脫手飛出去!
他驚恐地看著譚嘯天的背影,如同見了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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