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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河拆橋
許清歡似乎不想再跟他多說,氣憤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大步朝著倉庫外走去。
譚嘯天看著她的背影,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
過河拆橋
譚嘯天離開時那無奈又有點蔫兒的背影,讓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但更深層次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擔憂和難為情。
她擔心的不僅僅是譚嘯天會不會生氣,更主要的是,蘇清淺會怎麼想?
她可是從蘇清淺那裡,硬是把人家老公“借”出來的。
雖然是以公事的名義,但畢竟牽扯到警察的行動,而且還是去夜總會那種地方。
雖然她問心無愧,全程都是為了辦案,但畢竟瓜田李下,容易惹人遐想。
蘇清淺雖然當時答應了,但心裡會不會其實已經有些不舒服了?
自己現在又莫名其妙地提前把譚嘯天趕回去,理由還站不住腳,這會不會讓蘇清淺覺得更加奇怪?
覺得她許清歡是在耍小性子?
或者……更糟的是,懷疑她和譚嘯天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甚至……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一想到蘇清淺可能會用那種探究的、冰冷的眼神看她,許清歡就覺得一陣心虛。
她和蘇清淺是多年的閨蜜,她太瞭解蘇清淺那高傲又敏感的性子了。
正是因為在乎這份友情,也正因為知道蘇清淺對譚嘯天的在意,她才格外害怕會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誤會。
本來開口向閨蜜借老公就已經讓她覺得很難為情了,現在再鬨這麼一出……
許清歡簡直不敢想象蘇清淺會怎麼想。
‘算了算了,’她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清淺是明事理的人,應該……不會多想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程浩的案子,固定證據,擴大戰果。’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個人情緒壓下,重新挺直腰板,恢複了那個雷厲風行的警察局長形象,轉身大步走向審訊室。
譚嘯天乘坐的計程車駛離市公安局。
透過後視鏡,他能看到許清歡頭也不回地走進大樓的背影。
直到車子拐過街角,再也看不到市局,他纔有些悻悻然地收回目光。
車裡,譚嘯天心裡頗有些憤憤不平。
‘這叫什麼事兒?幫了她這麼大一忙,從昨天晚上一直忙到天亮,差點還把程浩那條毒蛇的老窩給端了。結果呢?就因為逗了逗那個人渣,就被這麼毫不留情地“退貨”了?連半天休息時間都不給!’
他越想越覺得憋屈,本來還計劃著下午能找個地方放鬆一下,或者……去找伊夢聊聊納斯頓後續的事情。
想到納斯頓,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伊夢的電話。
“伊夢,是我。納斯頓夜總會那邊,王猛和程浩雖然被抓了,但可能還有殘餘勢力或者幕後買家冇浮出水麵。你那邊多留意一下道上的動靜,特彆是關於納斯頓產權和那批‘貨’的訊息,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電話那頭的伊夢乾練地應下:“明白,老闆。我會盯緊的。”
交代完正事,計程車也正好停在了蘇氏集團氣派的大樓下。
譚嘯天付錢下車,抬頭望瞭望高聳的辦公樓,深吸一口氣。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準備上去向蘇清淺“報到”,雖然是被提前遣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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