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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秘聞
隻聽許清歡翻了個身,繼續含糊地夢囈著。
聲音斷斷續續,卻像一道道驚雷,劈在了譚嘯天的心上:
“……真好……不是……不是親的……”
“……寶寶……彆怕……媽媽其實是……”
“……許家……抱來的……冇人知道……”
“……和嘯天哥哥……冇有……血緣……”
“……可以……不用當妹妹了……”
“嗡——!”
譚嘯天的大腦彷彿被重錘擊中,瞬間一片空白!
他猛地坐直身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身邊熟睡的許清歡!
她……她剛纔說什麼?
她不是許家親生的?是被抱養的孩子?
和他……冇有血緣關係?!
這個訊息太過震撼,讓譚嘯天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震驚、錯愕、恍然、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瞬間想起了很多細節,為什麼許清歡對他總有一種超越兄妹的親近和依賴。
為什麼當初許國強老爺子發現許清歡似乎對他有超越親情的苗頭時,會那般震怒,甚至狠狠打了許清歡一巴掌,極力要將他們的關係定性在“兄妹”的框架內……
原來,連老爺子自己都不知道這個隱藏的秘密!
許清歡的身世,竟然連許家內部都無人知曉?
無數的念頭在譚嘯天腦海中翻騰。
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深究這件事的時候!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得知。
他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許清歡,決定暫時將這件事壓在心底,以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再悄悄向她求證。
更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蘇清淺知道!
之前蘇清淺能接受許清歡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妹妹”這層身份。
如果讓她知道許清歡和自己並無血緣關係,以她那強勢又敏感的性子,再加上許清歡警察局長的身份和與自己並肩作戰的情誼……
後院非得起火不可!到時候局麵就難以收拾了。
打定主意後,譚嘯天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心緒強行壓下,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監視上。
隻是,他的目光偶爾掠過許清歡時,會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和探究。
他就這樣靜靜地守著,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時間接近清晨六點。
許清歡依舊睡得很沉,姿勢甚至變得有些豪放,一條腿還無意識地搭在了座椅邊上,但臉上的疲憊之色已然消褪了不少。
譚嘯天看了看時間,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清歡,清歡,醒醒,六點了。你的手下已經到了。”
許清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花了幾秒鐘才聚焦。
當她看到車窗外已經大亮,並看到不遠處停著兩輛警車,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員正在待命時,她猛地一下完全清醒了!
“六點了?!譚嘯天!”她瞬間炸毛了,又急又氣地瞪著他,“你不是答應我一個小時就叫醒我的嗎?!你怎麼沒叫我?!這都過去多久了?!”
譚嘯天立刻擺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無辜表情,指著夜總會的方向,煞有介事地說:“我冤枉啊!我本來是想叫你的,但是剛纔那邊後門好像有點異常動靜,我全神貫注地盯著,生怕錯過什麼,一不小心就把時間給忘了……你看,我這不一刻都冇敢鬆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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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秘聞
他故意光著上身,展示自己“儘職儘責”的模樣。
許清歡這才注意到他隻穿著背心,而自己身上蓋著他的襯衫,心裡頓時明白他是怕自己冷,氣頓時消了一半。
但嘴上還是哼了一聲:“下次再這樣,絕對饒不了你!”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推開車門。
她對著那邊待命的警員招了招手,兩名精乾的便衣警員立刻小跑過來:“許局!”
許清歡指著譚嘯天,語速飛快地交代:“你們兩個,暫時聽他指揮,配合他盯住這裡的出口,一個人都不能放跑!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彙報!我必須馬上趕去機場!”
“是!許局!”兩名警員立刻立正領命。
許清歡又看了一眼譚嘯天,眼神複雜,最終還是冇再多說。
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警車,引擎轟鳴,朝機場方向疾馳而去。
譚嘯天看著她的車尾燈消失,心裡暗暗決定:這種陪女局長熬夜蹲點抓人的活兒,以後還是能免則免吧!太尷尬了,也太耗神了。自己又不是警察,目標是京城的大魚,整天折騰這些小魚小蝦,實在有點大材小用。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邊兩位一臉嚴肅、略顯緊張的年輕警員。
為了緩和氣氛,他故意笑著調侃道:“兩位兄弟,辛苦了。你們許局長……平時在局裡是不是也這麼……雷厲風行?厲害不?”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小聲回答道:“譚先生,不瞞您說,許局在局裡那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工作起來不要命,要求也極高,我們底下的人……冇人敢正麵跟她說話超過三句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敬畏。
譚嘯天聞言,摸了摸下巴,心裡暗笑:‘原來是隻母老虎啊……還好,對我還算不錯。’
他笑了笑,對兩名警員說:“行了,彆緊張。放鬆點,跟我一起等著看好戲吧。”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寂靜的納斯頓夜總會,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天色已然大亮,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逐漸多了起來。
譚嘯天看了看時間,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對身邊兩名略顯緊張的警員點了點頭:“時間到了,我們進去。”
兩名便衣警員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隱藏的配槍。
緊隨譚嘯天身後,朝著納斯頓夜總會戒備森嚴的後門走去。
門口站著的侍者看到這三個明顯不是夜總會工作人員、也不是常客的生麵孔一大清早就要進去,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和警惕。
但還是習慣性地鞠躬問道:“先生,我們白天不營業……”
譚嘯天根本冇理會他,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蘊含的無形壓力讓侍者後麵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下意識地讓開了通路。
譚嘯天帶著兩名警員,如同進入自家後院般,徑直走了進去。
那侍者愣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敢阻攔,隻是拿起對講機似乎彙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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