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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無可戀
蘇清淺猛地撲進譚嘯天的懷裡,緊緊抱住他。
她聲音還帶著哭腔:“對不起……我不該打你……嘯天,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經曆了這麼多……你放心,我不會成為你的拖累!我願意支援你!蘇氏集團的一切資源,你都可以用!我甚至可以為你打工,幫你管理後方!我要讓你有足夠的力量去報仇!”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柔軟和堅定,譚嘯天的心像是被最溫暖的東西包裹了。
他也緊緊回抱住她,聲音沙啞地承諾:“清淺,謝謝你……我以後絕不會再騙你任何事。我發誓。如果你生氣,可以隨便怎麼懲罰我。”
蘇清淺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撫摸著他被打紅的臉頰,心疼地問:“還疼嗎?”
譚嘯天搖搖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那雙被淚水洗滌過的眼睛格外明亮動人。
他心中一動,再也忍不住,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蘇清淺先是身體一僵,隨即軟化下來,生澀而又主動地迴應著這個充滿了歉意和激情的吻。
兩人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譚嘯天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對方身上摸著遊走,感受著飽滿的圓潤。
房間裡頓時瀰漫著一陣曖昧氣息。
就在情濃意動之時,譚嘯天的手滑進蘇清淺的睡袍內,準備將它脫掉。
他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老婆……現在……是不是該履行我們之前的三個月之約了?”
蘇清淺被他撩撥得意亂情迷,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聽到“三個月之約”,她猛地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
難道……今天就要真的……
雖然他們之間除了最後一步,幾乎所有的親密行為都有過。
但真到了這一刻,要赤誠相見時,她還是忍不住緊張和害羞。
而且……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用力推開了譚嘯天。
蘇淺清臉頰緋紅,氣息不穩地說道:“不行!你……你違反我們三個月的約定了!要重新開始計算三個月!”
譚嘯天正箭在弦上,突然被叫停,一臉懵:“違反約定?我違反什麼了?”
蘇清淺彆過臉,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一絲篤定:“你……你今天氣血有虧,肯定……肯定和彆的女孩有過親密行為……甚至……上過床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越紅。
譚嘯天心裡“咯噔”一下,差點跳起來!
連和其它女子上過床,她這也能看出來?!
難道自己和林雨萱……她真的有“火眼金睛”?
蘇清淺像是看穿了他的震驚和疑惑,小聲解釋道:“隻要……隻要有過那種事,臉上的氣色和身體的氣息,都會有細微的不同……我能感覺出來……”
“啊?!這也行?!”譚嘯天內心發出一聲哀嚎,簡直欲哭無淚。
這以後還怎麼偷偷摸摸?簡直是被安裝了人體監控器啊!
但他還是不死心,試圖掙紮一下,抱著蘇清淺撒嬌般哀求:“老婆……我是個正常男人嘛,總有需求……你看我都憋了三個月了……這次就通融一下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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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無可戀
他一邊說,一邊用身體蹭著她,暗示意味十足。
蘇清淺被他蹭得渾身發軟,但還是堅持住了底線,紅著臉搖頭:“不行!約定就是約定!三個月內隻要違反一次,就要從頭開始計算!這是原則問題!”
看著蘇清淺異常堅決的態度,譚嘯天知道今晚是冇戲了。
“三個月後,又是三個月,這下看來要遙遙無期了!”
他一下子變得生無可戀,像隻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來,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好吧……聽你的……從頭算就從頭算……”
但他很快又抬起頭,賊心不死地討價還價:“那……下次……下次咱們親密時,能不能時間充裕點?彆總是這麼匆匆忙忙,提心吊膽的?給我……嗯……三十分鐘怎麼樣?”
蘇清淺看著他這副生無可戀又期待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中的那點小芥蒂也煙消雲散。
她紅著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如細絲地妥協道:“……好。下次……給你三十分鐘。”
一場風波終於以雙方的各自讓步而告終。
譚嘯天雖然冇能如願以償,但總算解決了最大的心結,並且為下一次的“戰鬥”爭取到了更有利的條件。
而蘇清淺,則在心疼、理解與略帶羞澀的期待中,重新規劃著他們的“三個月之約”。
兩人就這樣抱著躺在床上,心思各異。
譚嘯天看著身邊悶著頭的蘇清淺,心裡也真是五味雜陳。
他譚嘯天,堂堂“血狼”,在國際上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回到都市結個婚,居然搞得跟做賊似的。
進自己老婆的房間,還得遵守什麼“不平等條約”,甚至還有時間限製?
三十分鐘?這說出去恐怕都冇人信,簡直奇葩到了極點!
蘇清淺給出的規則還異常“苛刻”,表現好纔給他三十分鐘“表現時間”。
但如果期間被她發現“氣血有虧”,也就是又和彆的女人有染,那對不起,三個月的期限從頭再算!
這簡直是在他脖子上套了個緊箍咒,還是自帶監控功能的!
譚嘯天內心那是一萬個牴觸和不情願,這完全不符合他自由不羈的風格。
但看著蘇清淺那認真的眼神,想到她剛剛得知真相後的心疼和支援,他再多的不情願也隻能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罷了罷了,為了照顧她的感受,這點“委屈”他先受了!
誰讓她是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婆呢。
這時,蘇清淺似乎從剛纔的情緒中平複了一些。
她側過身,麵對著譚嘯天,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嘯天,既然你決定報仇,那你的計劃是什麼?需要蘇氏集團怎麼做?資金、人脈,你儘管開口。”
譚嘯天聞言,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清淺。報仇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把蘇氏集團牽扯進來。蘇氏集團是你一手打拚的心血,是乾乾淨淨的商業帝國,絕不能捲入這種血腥危險的漩渦裡。你隻需要好好經營它,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援。”
他的拒絕乾脆利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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