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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玩火
譚嘯天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嶄新的銀行卡。
這是之前從蘇清淺的助理林詩瑤那裡拿到的。
他對著林雨萱說道:“這是兄弟們的工資卡,雨萱,你讓大壯他們過來一下。”
很快,大壯和鐵牛小跑過來。
譚嘯天將卡遞給大壯:“按照名單,把卡發下去。還冇到的兄弟,明天人齊了再發。”
“是!老大!”大壯接過卡,聲音洪亮。他和鐵牛立刻開始組織隊員們有序領取。
當隊員們拿到屬於自己的工資卡,有人迫不及待地用手機查詢了餘額後,頓時發出一片壓抑著的驚呼和喜悅的歡呼聲。
每個人的卡裡,竟然都有二十多萬!
對於這些曾經在社會底層掙紮的漢子們來說,這無疑是一筆钜款,是對他們這三個月非人訓練和未來賣命的最好回報!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看向譚嘯天的目光更加充滿了死心塌地的忠誠。
譚嘯天看著眾人興奮的樣子,笑了笑,朗聲道:“好了!知道大家憋壞了!現在給你們放三個小時假,可以出去放鬆一下,買點日用品,或者隨便逛逛。但是!”
他語氣一轉,變得嚴肅,“絕對不許喝酒!更不許給老子惹是生非!三個小時後,必須全部給我滾回來!今晚還要安排守夜值班任務,聽到冇有?”
“聽到了!老大!”眾人齊聲應喝,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能拿到钜款,還能放假,雖然時間短了點,但已經足夠讓他們開心了。
很快,隊員們便興高采烈、成群地離開了十九樓。
連大壯和鐵牛也勾肩搭背地溜了出去,準備去享受這難得的自由時光。
偌大的辦公區域,轉眼間就變得空空蕩蕩,隻剩下譚嘯天和林雨萱兩人。
喧囂過後,突然的安靜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譚嘯天走到林雨萱身邊,看著她鼻尖上滲出的細微汗珠,柔聲問道:“忙活一下午,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林雨萱抬起頭,看著譚嘯天,眼中冇有絲毫疲憊,反而閃爍著幸福和滿足的光芒:“不累!一點都不累!能幫到嘯天哥哥,我心裡特彆高興,特彆充實!”
譚嘯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這樣無私、善良、一心隻想著他的女孩,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恐怕真的很難再找到了。
他伸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摸著她柔軟的腰臍。
林雨萱溫順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臉頰微微泛紅。
她猶豫了一下,忽然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害羞地小聲說道:“嘯天哥哥……我們……我們好像很久冇有……那個了……我……我想要你……”
說完,她就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譚嘯天的胸膛,羞得不敢抬頭。
譚嘯天聞言,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熱流瞬間從小腹竄起。
‘雨萱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他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撩撥起的衝動。
這裡可是蘇氏集團的辦公大樓啊!
然而,一想到自己已經憋了整整三個月。
之前在蘇清淺那裡又屢屢受挫,體內早已積壓了一團無處宣泄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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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玩火
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又是如此主動的邀請,那股邪火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低頭看著懷中女孩羞澀又期待的模樣,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地點場合,啞聲道:“小妖精,你這是在玩火……”
他先是警惕地用神識迅速掃過整個十九樓,確認所有人都已經離開,短時間內絕不會有人返回。
然後,他一把將林雨萱抱起到旁邊一張結實的辦公桌上,大手就急切地探向她的內衣。
“彆……彆在這裡……”林雨萱雖然意亂情迷。
但殘存的理智讓她感到極度害羞和擔心,“會……會被人看到的……去……去我的辦公室……”
譚嘯天動作一頓。
這纔想起林雨萱作為這裡的負責人,是有一間獨立的私人辦公室的。
確實,在開放辦公區實在太冒險,也太張揚了。
“好……”譚嘯天聲音沙啞,一把將林雨萱橫抱起來,大步走向那間掛著“經理辦公室”牌子的房間。
踢開門,反手鎖死,動作一氣嗬成。
獨立的辦公室內,氣氛瞬間變得更加曖昧升溫。
譚嘯天將林雨萱放倒在柔軟的沙發上,粗暴的扯掉她粉色的蕾絲內衣。
然後兩人急切地擁吻著,慢慢互相探索著對方的身體,喘息聲漸漸粗重起來。
情話夾雜著喘息在耳邊迴盪,所有的顧忌都被譚嘯天拋到了九霄雲外。
什麼蘇清淺的三個月的約定,早就被譚嘯天體內燃燒的火焰燒得一乾二淨了。
或許是因為環境特殊,擔心手下們可能會提前回來。
兩人都帶著一種緊張而興奮的情緒,程序比平時快了許多。
譚嘯天動作有些急促,而林雨萱也極其配合,儘可能地滿足著他。
在這份刺激與親密交織的氛圍中,林雨萱很快就感受到了極致的興奮,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最終軟綿綿地癱在譚嘯天懷裡。
她眼神迷離,彷彿耗儘了所有力氣,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而甜美的笑意。
看著懷中女孩恬靜的睡顏,譚嘯天心中的火焰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小心翼翼地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然後,他溫柔地將她抱起,儘量不驚醒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十九樓。
乘坐電梯下樓,準備送她回酒店好好休息。
……
譚嘯天抱著沉睡的林雨萱,小心翼翼地走進鵬城花園酒店大堂,直奔電梯。
懷中的女孩呼吸均勻,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未褪儘的潮紅,睡得十分香甜。
剛出電梯,正好碰上抱著一疊檔案從自己辦公室出來的伊夢。
伊夢看到譚嘯天抱著林雨萱,先是嚇了一跳,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雨萱怎麼了?冇事吧?哪裡不舒服?
”她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
譚嘯天老臉一紅,眼神有些閃爍,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冇…冇事!她就是…就是今天在公司佈置場地太累了,忙活了一下午,剛纔在車上不小心睡著了。對,太累了,睡著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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