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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境求生
蘇清淺正要發飆,突然感到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到全身。
奇異的飽腹感迅速取代了饑餓,連疲憊都減輕了不少。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這是\"
\"仙丹,\"譚嘯天得意地說,\"吃一顆十天不餓。\"
\"白癡,\"蘇清淺翻了個白眼,\"這叫心神丹,最多管七天。\"
她嫌棄地看了眼玉瓶,\"而且你這心神丹長得真醜,小說裡寫的都是晶瑩剔透的。\"
譚嘯天一臉震驚:\"你怎麼知道這些?\"
\"小說裡不都這麼寫嗎?\"蘇清淺理直氣壯,\"《修真聊天群》《一念永恒》什麼的\"
譚嘯天扶額無語,冇想到堂堂蘇氏集團總裁私下裡居然愛看修真小說。
\"好了,現在不餓了,\"蘇清淺拍拍裙子站起來,\"快想辦法出去吧!\"
譚嘯天歎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
他走到懸崖邊往下看了看,深不見底的峽穀讓人頭暈目眩。
又抬頭望向上方,陡峭的岩壁幾乎垂直,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攀爬。
譚嘯天雖然剛吞下了一顆心神丹,感覺一股清涼之氣從丹田升起,精神為之一振,體力恢複了過來。
但體內的靈力恢複得依然有限,他皺了皺眉,又從另一個玉瓶中取出一粒赤紅色的丹藥。
\"這是什麼?\"蘇清淺好奇地湊過來。
\"不知道,\"譚嘯天聳聳肩,直接將丹藥扔進嘴裡,\"試試看能不能幫我們快點回去。\"
丹藥入喉的瞬間,一股灼熱感順著經脈擴散開來。
譚嘯天臉色一變,立刻盤膝調息。
蘇清淺緊張地看著他,突然脫口而出:\"這是心靈丹!能快速恢複靈力!\"
譚嘯天猛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蘇清淺。
她說的完全正確。
此刻他體內的靈力正以驚人的速度恢複著,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譚嘯天眯起眼睛,\"連名字都說對了。\"
蘇清淺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急忙彆過臉去:\"猜、猜的\"
譚嘯天深深看了她一眼,冇有繼續追問。
他站起身,走到懸崖邊仔細檢視。
陽光照射下,那些幾乎與岩壁同色的凸起若隱若現,形成一條向上的通路。
\"等我靈力恢複一些\"譚嘯天喃喃自語。
一個小時後,他感覺體內靈力已經恢複了八成,足夠支撐這次攀爬了。
\"來,\"譚嘯天轉身對蘇清淺說,\"抱緊我,我揹你上去。\"
蘇清淺看著陡峭的懸崖,聲音發顫:\"真的冇危險嗎?\"
\"相信我。\"譚嘯天堅定地說。
蘇清淺咬了咬唇,最終走上前,緊緊貼在譚嘯天背上。
她飽滿的胸脯緊壓著他的後背,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間。
\"真舒服。\"譚嘯天壞笑著感受背後的柔軟觸感。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蘇清淺羞惱地掐了他一下,卻又因為害怕掉下去而抱得更緊了。
譚嘯天收斂笑容,深吸一口氣:\"抓緊了,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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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境求生
他縱身一躍,右手穩穩抓住第一個凸起。
體內靈力運轉,讓他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牢固。
一步一步,他揹著蘇清淺向上攀爬,動作穩健得如同行走平地。
\"啊!\"蘇清淺剛開始還忍不住驚呼,但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高度。
她將臉貼在譚嘯天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強健的肌肉隨著每一次發力而繃緊又放鬆。
清風拂過,帶來山林間清新的氣息。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竟讓這危險的攀爬帶上了一絲浪漫。
\"譚嘯天\"蘇清淺突然輕聲開口,\"有些事情我現在不想說,不是因為要瞞著你而是我自己也冇搞明白。\"
譚嘯天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滯:\"沒關係,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如果有一天我弄清楚了\"蘇清淺的聲音很輕,\"我一定會告訴你。\"
譚嘯天笑了笑:\"那些都不重要。隻要你開心,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蘇清淺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她將臉更深地埋進譚嘯天的後背,聞著他身上混合著汗水與陽光的氣息,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
半個多小時後,譚嘯天終於攀上了山頂。
他小心翼翼地將蘇清淺放下,自己則直接躺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靈力充沛,但揹著一個人爬這麼高的懸崖,對體力的消耗還是巨大的。
蘇清淺卻顯得精神奕奕,她站在崖邊,興奮地指著山下:\"看!我們的車還在那裡!\"
譚嘯天撐起身子望去,果然看到紅色的華為尊界和黑色越野車靜靜地停在山路上,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他長舒一口氣,突然覺得能活著回來真是太好了。
\"走吧,\"譚嘯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回家。\"
他自然而然地牽起蘇清淺的手,兩人相視一笑,朝著山下走去。
譚嘯天和蘇清淺一前一後地走著,誰都冇有開口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既不是尷尬,也不是疏遠,更像是經曆生死後的一種默契。
蘇清淺的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時不時偷瞄一眼走在前麵的譚嘯天。
男人的背影挺拔如鬆,黑色風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隱約還能看到肩膀處包紮的痕跡,那是她用自己裙子撕成的繃帶。
\"到了。\"譚嘯天突然停下腳步,指向不遠處。
蘇清淺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停車的地方。
她那輛紅色的華為尊界靜靜地停在山路拐角處,車身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當蘇清淺轉動鑰匙發動引擎時,中控螢幕亮起,顯示的時間讓她不由驚呼:\"已經第二天下午四點了?我們居然在山洞裡待了一天一夜!\"
她這纔想起自己的手機早就扔在懸崖下了,難怪一直不知道時間。
\"上車吧。\"蘇清淺開啟副駕車門,對站在外麵的譚嘯天說道,\"我們一起回去。\"
譚嘯天卻冇有立刻上車,而是指了指不遠處:\"我開自己的車,我的越野車停在那邊鬆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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