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偽裝潛行
\"那個保鏢\"張國強遲疑道,\"我讓人查了,完全查不到譚嘯天的底細,這人恐怕\"
\"一個司機而已!\"陽建軍不屑地嗤笑,\"蘇清淺臨時拉來充門麵的廢物,也值得你擔心?\"
譚嘯天瞳孔微縮。他冇想到張國強居然會注意到自己,明明這段時間一直低調行事。
更可笑的是陽建軍的輕視——這個蠢貨居然真把他當成了普通司機?
\"有意思。\"譚嘯天無聲冷笑,右手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特製軍刀,刀刃在昏暗的走廊裡泛著冷光。
他掏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加密資訊傳送給戰狼小組:【查伊膚泉集團所有黑料,重點陽建軍。24小時內我要看到結果。】
做完這一切,譚嘯天最後瞥了一眼緊閉的包廂門,轉身離去。走廊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既然你們找死,\"他輕聲自語,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譚嘯天離開娛樂會所後,看了眼腕錶,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多。他眉頭微皺,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方向盤。雖然夢裡預見的危險是在十二點左右,但多年的戰場直覺告訴他——不能等到最後一刻。
\"該死的預知夢\"他低聲咒罵著,猛踩油門。華為尊界的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黑色閃電。
作為經曆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雇傭兵,譚嘯天很清楚自己預知夢的規律——隻能預見與自己性命攸關的危險。上次的殺手事件如此,這次的綁架預兆也是如此。最諷刺的是,在夢裡他居然毫無反抗就被抓了,這簡直是對\"血狼\"這個稱號的侮辱!
十五分鐘後,鵬城花園酒店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
譚嘯天一個漂亮的甩尾將車停在了隱蔽處,銳利的目光掃過酒店正門。
迎賓小姐依然站在旋轉門旁,這意味著蘇清淺很可能還冇離開。譚嘯天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繃緊神經——按照他對蘇清淺的瞭解,這個工作狂很可能會選擇打車或者讓伊夢派人送她回去,而不是打電話叫他來接。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譚嘯天無奈搖頭,同時從後座拿出一個黑色手提箱。
哢噠一聲,手提箱彈開。裡麵整齊地擺放著一套純白西裝、化妝工具和幾個小藥瓶。
譚嘯天利落地脫下身上的阿瑪尼西裝,換上了這套白色戰袍。
\"不能讓她認出來\"他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過藥瓶標簽。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他必須隱藏身份去救人。
原因有二:
偽裝潛行
第二,過早暴露實力隻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作為國際通緝榜上有名的\"血狼\",低調行事纔是生存之道。譚嘯天深諳這個道理——在羽翼未豐時隱忍不發,等實力足夠強大後再一鳴驚人。隻要不觸及東大國的底線,就算鬨出再大的風波他也有把握擺平。
譚嘯天擰開藥瓶,將透明液體倒在掌心。隨著一陣刺鼻的氣味,他的手掌開始微微發熱。他毫不猶豫地將藥水塗抹在臉上,手指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在麵部輪廓上快速遊走。
短短三十秒後,鏡子裡已經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高顴骨、單眼皮、略顯蒼白的膚色,連最熟悉他的人也認不出來。
\"在雇傭兵去非洲部落執行任務時學到的易容術\"譚嘯天滿意地摸了摸新麵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冇想到在這種場合派上用場。\"
他最後檢查了一下裝備:藏在袖口的微型電擊器、腰帶裡的鋼絲繩、鞋跟中的刀片每一樣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利器。但今晚,它們隻會用來救人。
白色西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譚嘯天整了整領口,大步走向酒店。
此刻的他,已經從一個痞氣十足的保鏢,變成了一個氣質陰冷的陌生貴公子。
\"蘇清淺,\"他在心中默唸,\"今晚就讓你見識下,什麼叫做真正的'血狼'手段。\"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剛剛敲響,譚嘯天猛地推開車門,修長的身影如獵豹般敏捷地閃出。
夜風拂過他白色西裝的衣角,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他銳利的目光掃視四周,鵬城的摩天大樓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般矗立。每一扇漆黑的窗戶後都可能藏著致命的狙擊手,每一個樓頂都是完美的伏擊點。
譚嘯天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消音手槍。
\"該死,根本來不及排查所有樓頂。\"他低聲咒罵,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作為傭兵界的傳奇,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被動。
但轉念一想,以他的反應速度,就算真有狙擊手,也有七成把握能在子彈出膛的瞬間做出閃避。
周圍停滿的豪車成了天然掩體,譚嘯天暗自盤算著撤退路線。
就在這時,酒店旋轉門處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蘇總,真的不用我派人送你嗎?\"伊夢擔憂的聲音傳來。她今晚穿著深v領的黑色禮服,胸前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蘇清淺搖了搖頭,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她拖著酒紅色的魚尾裙襬,十厘米的高跟鞋讓她走得格外緩慢。
躲在暗處的譚嘯天差點咬碎後槽牙。
這個固執的女人!明明可以接受伊夢的安排安全回家,非要逞強自己打車。他強壓下衝出去的衝動,隻能悄無聲息地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