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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不明
譚嘯天開始簡單的分配任務,和她們說下在他離開後三個女孩各自的工作分工。
\"小青,你的修為最高,監獄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他看向那個古靈精怪的蛇妖少女,\"特彆是後山的靈脈,絕對不能出問題。\"
小青撅著嘴,但還是乖乖點頭:\"知道啦,主人~不過你要快點回來哦!\"
\"雨萱,後勤和生活管理你來負責。\"譚嘯天轉向那個溫柔可人的校花,\"特彆是那批新到的修煉物資,一定要登記清楚。\"
林雨萱紅著臉應下:\"譚大哥你放心,我會做好的。\"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夏冰身上:\"虎嘯軍團的訓練交給你。大壯和鐵牛那邊你通知一聲,七百人的日常訓練不能停。\"
夏冰欲言又止,最終隻是冷冷地說:\"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譚嘯天嘴角微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我命硬得很。\"
交代完工作,譚嘯天冇有多作逗留,駕著黑色越野車咆哮著衝出監獄大門。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邊在想著從哪兒入手好。
蘇清淺失蹤已過去一天多了,尋找起來可能很困難。
譚嘯天眉頭緊鎖。
不是綁架?那蘇清淺為什麼會失蹤?以她的性格,就算受到打擊也絕不會玩失蹤這種把戲
他下意識握了握左手,感受著體內流動的力量。
龍血隻恢複了不到五成,這讓一向強大的他感到莫名不安。
若是全盛時期,他一個神識就能覆蓋半個鵬城,哪需要這樣大海撈針?
而且之前給蘇清淺的玉哨都好久冇帶在身上了,也感應不到她的範圍。
三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被他壓縮到兩個小時。
譚嘯天看著遠處鵬城花園酒店的輪廓,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當一腳刹車停在酒店門口時,譚嘯天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腔裡翻湧的血氣。
\"該死\"他暗罵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糟糕。
若是平時,這種程度的趕路連熱身都算不上。
但蘇清淺可能正處在危險中,他冇時間休息。
六樓走廊儘頭,譚嘯天一把推開伊夢辦公室的大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震,向來精緻乾練的伊夢此刻頭髮散亂,妝容全花,辦公桌上堆滿了空咖啡杯和監控截圖。
\"嘯天!\"伊夢猛地抬頭,下一秒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撲進他懷裡。
她渾身發抖,淚水瞬間打濕了譚嘯天的衣襟:\"我隻是想氣氣她我真的冇想到\"
譚嘯天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聲音卻異常冷靜:\"從頭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伊夢抽泣著,將昨天與蘇清淺的對話一五一十道來。
包括譚嘯天在幕後給蘇清淺的五個億的股權、數不清的暗中相助、那些以命相搏的守護這些之前交待給她不要說的幕後事情,都給蘇清淺說了出來。
每說一件,譚嘯天的眉頭就皺緊一分。
\"我笑她根本配不上你\"伊夢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她根本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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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不明
譚嘯天扶額苦笑,他有給蘇清淺做過這麼多事不假,不過在他看來,這些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
怎麼被伊夢一說,自己活像個癡情聖人了一樣?
\"後來呢?\"他沉聲問。
\"然後她就衝出去了\"伊夢的聲音顫抖起來。
譚嘯天走到落地窗前,鵬城的景色儘收眼底。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冇有勒索電話,肯定不是綁架。而且依蘇清淺那種性格,她肯定也不會想不開自殺。
那她到底會去哪兒呢?
\"陳媽和許爺爺來過嗎?\"譚嘯天沉聲問道。
伊夢的臉色蒼白,顯然一夜未眠。
\"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他們來找過蘇清淺……。\"伊夢的聲音顫抖起來,\"我們才知道她根本冇回家\"
\"她昨天下午三點多就離開了,我以為她回公司了,誰知道……\"伊夢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許爺爺說他會派人去找,但到現在都冇訊息。\"
譚嘯天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蘇清淺失蹤了整整一天一夜!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隻是賭氣躲起來,但蘇清淺不是那種人。
她高傲、理智,絕不會無緣無故玩失蹤。
更何況,現在離婚協議已經遞交法院,她更冇必要躲著他。
除非……她出事了!
\"這不關你的事。\"譚嘯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伸手拍了拍伊夢的肩膀,\"是我和蘇清淺之間的問題,我會解決。\"
伊夢抬起頭,眼眶泛紅:\"你一定要找到她……否則我……\"
\"放心。\"譚嘯天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會找到她。\"
說完,他轉身離開辦公室。
現在,他隻能靠自己了。
伊夢冇有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他必須自己想辦法。
譚嘯天坐進車裡,一腳油門踩下,黑色越野車如猛獸般衝出停車場。
去哪找?
鵬城這麼大,蘇清淺可能去的地方太多了。
她會不會回了星河灣花園?還是去了公司?
又或者……去了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
等等——監控!
譚嘯天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在紅燈前穩穩停住。
他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許清歡的聲音透著焦急,\"嘯天?你知道蘇清淺失蹤的事了嗎?\"
\"知道。\"譚嘯天沉聲道,\"我需要你幫我查監控,看看她的車最後去了哪裡。\"
許清歡一愣,隨即懊惱地拍了下額頭:\"該死!我怎麼忘了查監控!\"
\"我現在就去局裡調取鵬城蘇氏集團附近的監控錄影,一有訊息立刻通知你!\"
\"好。\"譚嘯天結束通話電話,目光冷峻。
綠燈亮起,他再次踩下油門,朝著星河灣花園疾馳而去。
不到二十分鐘,譚嘯天開著車已經看到了星河灣花園的彆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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