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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桌鬨劇
就在主桌氣氛尷尬到極點時,譚嘯天突然輕笑一聲,從容地整了整西裝領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蘇清淺的丈夫,我們剛結婚不久。\"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
蘇清淺的臉\"唰\"地紅了,手中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餐盤上。她不敢抬頭,隻能死死盯著麵前的餐巾。
宴會廳頓時炸開了鍋。名媛們交頭接耳,商界大佬們麵露驚詫,更有不少人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查證這個訊息。
\"不可能!\"陽建軍失態地喊道,\"蘇總怎麼會\"
譚嘯天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陽總這麼不想讓我坐主桌\"他故意頓了頓,然後壞笑著看向蘇清淺,\"要不老婆你坐我腿上?反正咱們在家也經常這樣。\"
\"噗——\"鄰桌一位女士一口紅酒噴了出來。
服務員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求助地看向伊夢。
宴會廳裡爆發出一陣鬨笑,幾個年輕男士偷偷豎起大拇指:\"蘇總這老公夠極品!\"
蘇清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為什麼要帶這個口無遮攔的傢夥來參加這麼重要的場合?
伊夢的臉色瞬間蒼白,手中的選單差點掉落。她強撐著職業微笑,指揮服務員加椅子,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那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男人,竟然是蘇清淺的丈夫?
\"請請入座。\"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很快調整好狀態,親自為譚嘯天調整椅子位置。
\"坐好。\"蘇清淺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遵命,老婆大人!\"譚嘯天故意大聲迴應,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蘇清淺原本的位置上。
蘇清淺瞪大眼睛:\"那是我的\"
\"夫妻一體嘛~\"譚嘯天嬉皮笑臉地拍拍身邊的空位,\"來,坐這兒,多吃點肉,你看你瘦的。\"
在眾人曖昧的目光中,蘇清淺隻能硬著頭皮坐下,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隻蒼蠅。
陽建軍鐵青著臉站起身:\"現在,讓我們有請張局長致辭!\"
隨後,他帶頭鼓掌,掌聲中夾雜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張國強清了清嗓子,開始了長達十五分鐘的長篇演講。
譚嘯天一邊聽著,一邊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全場——那個侍應生的手錶反光不正常,角落裡的保鏢腰間有可疑凸起,而伊夢她為什麼一直在看手機?
隨著張國強說完最後一句\"祝大家用餐愉快\",宴會終於進入了看似平靜的用餐環節。
張國強局長的講話冗長而乏味,譚嘯天百無聊賴地轉著餐桌上的轉盤,給自己倒了杯82年的拉菲。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水晶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張國強激昂的演講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這道澳洲龍蝦不錯。\"譚嘯天旁若無人地夾了塊蝦肉放到蘇清淺盤中,聲音剛好能讓鄰桌的陽建軍聽見,\"老婆你嚐嚐。\"
陽建軍臉色鐵青,端著酒杯走過來:\"蘇總,我敬你一杯。\"
\"我老婆不會喝酒。\"譚嘯天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瞬間形成壓迫感,\"這杯我替來她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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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桌鬨劇
說完一飲而儘,杯底朝陽建軍晃了晃。
陽建軍眼角抽搐,卻不好發作,人家都說了是夫妻,他隻能悻悻地回到座位。
酒過三巡,主持人宣佈進入自由活動時間。
商界大佬們三三兩兩走向包間,年輕人們則湧向舞池。
\"會跳舞嗎?\"譚嘯天向蘇清淺伸出手,掌心朝上。
\"不會。\"蘇清淺冷淡迴應,卻不由自主地想起少女時代學過的華爾茲。那些旋轉的舞步,如今已隨著父母的離世被塵封在記憶深處。
譚嘯天敏銳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逝的黯然,正想說些什麼,卻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剛想接,卻突然又斷了。
半小時後,舞池中的人群漸密。譚嘯天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鵬城璀璨的夜景。燈火如星河傾瀉,卻照不亮他眼底的陰影。
\"一個人喝悶酒?\"伊夢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酒紅色的禮服在夜色中格外妖嬈。
譚嘯天晃了晃酒杯:\"伊總不去招呼客人?\"
\"我更關心你。\"伊夢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手臂,\"那天在我房間親熱時,你怎麼不說你是蘇總的丈夫?\"
\"新婚燕爾,不想張揚。\"譚嘯天抿了口酒,目光依然望向遠方。
\"你愛她嗎?\"伊夢突然問道。
譚嘯天的手指微微收緊:\"婚姻已成事實,談什麼愛不愛。\"
伊夢輕歎一聲,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那我做小三也行。\"
說完轉身離去,留下淡淡的香水味縈繞不散。
譚嘯天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杯中紅酒映出他複雜的眼神。
心動了嗎?這個問題,他早已有了答案。
就在這時,手機在西裝內袋震動,譚嘯天皺眉掏出手機,開啟一看,原來是林雨萱打過來的。
嘈雜的宴會廳裡,林雨萱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從聽筒傳來:\"天哥我在星皇國際ktv1201包間他們一直灌我酒我頭好暈\"
譚嘯天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他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蘇清淺正在與幾位商界大佬交談,伊夢在吧檯指揮侍者。冇人注意到他這邊的情況。
\"堅持住,馬上到。\"他壓低聲音說完,迅速收起手機,身影如鬼魅般穿過人群,轉眼消失在宴會廳門口。
\"蘇總,你家那位怎麼突然跑了?\"陽建軍端著紅酒晃到蘇清淺身邊,嘴角掛著譏諷的笑,\"該不會是偷偷的去會小情人了吧?\"
蘇清淺握緊香檳杯,指節發白:\"陽總還是多關心自己的生意吧。\"她聲音冰冷,\"聽說伊膚泉最近股價跌得厲害?\"
陽建軍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中的酒杯\"哢\"的一聲出現裂痕。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壓低聲音道:\"彆得意的太早,蘇清淺。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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