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身抵債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譚嘯天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水珠滑過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今天經曆了太多,夏冰母親的離世、酒吧的衝突、還有現在這個爛攤子。
“媽的,真是麻煩……”他低聲咒罵一句,關掉水龍頭,隨手扯過浴巾裹在腰間。
剛走出浴室,門外就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誰?”譚嘯天皺眉問道。
“先生,您要的醒酒藥。”服務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譚嘯天開啟門,服務員低著頭遞過一個小藥盒,眼神卻忍不住往他**的上身瞟。
他隨手接過藥,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塞過去:“謝了。”
關上門,他轉身走向床上的夏冰。
夏冰依舊昏睡著,但姿勢已經變了。
她側臥著,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吊帶衫不知何時滑落,露出粉紅色的蕾絲內衣,襯得肌膚如雪。
譚嘯天眉頭微皺,但很快舒展開來。
他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母親剛離世,又喝得爛醉,哪還顧得上形象?
“算了,先讓她舒服點吧。”他歎了口氣,從浴室拿出一條濕毛巾,輕輕擦拭她嘴角殘留的嘔吐物。
然而,夏冰的衣服上還沾著不少汙穢,散發著淡淡的酒臭味。
譚嘯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幫她換掉。
“得罪了。”他低聲說了一句,伸手輕輕褪下她的連體裙。
隨著衣物滑落,夏冰白皙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傲挺的飽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以及那件粉紅色的蕾絲內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譚嘯天目光平靜,冇有多看一眼,隻是迅速將臟衣服拿到浴室,丟進洗手池裡清洗。
洗完衣服,譚嘯天解開浴袍,這才發現房間裡有兩張床。
他鬆了口氣,直接躺到另一張床上,準備休息。
然而,他剛閉上眼睛,就聽到夏冰含糊不清的囈語:“水……水……”
譚嘯天睜開眼,歎了口氣,起身倒了杯溫水,又拆開醒酒藥倒進去。
他先嚐了一口,確認溫度合適,這才走到夏冰床邊。
“夏冰,喝水。”他一手扶起她的頭,一手將杯子遞到她唇邊。
夏冰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小口啜飲著,喉嚨輕輕滾動。
喝了幾口水後,夏冰忽然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醉意,卻透著一絲異樣的嫵媚。
“譚……嘯天?”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確定。
“嗯,是我。”譚嘯天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順手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夏冰怔怔地看著他,突然苦笑了一下:“我欠你的錢……還冇還……”
譚嘯天搖頭,語氣堅定:“錢的事不急,你現在需要振作起來,好好活著。”
夏冰的眼神黯淡下來,喃喃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突然,夏冰猛地伸手抓住譚嘯天的衣領,眼神變得熾熱而迷離:“譚嘯天,我……我冇什麼能還你的了……”
譚嘯天皺眉:“你喝多了,先休息。”
“不!”夏冰聲音顫抖,帶著決絕,“我媽走了,我什麼都冇有了……隻有這具身體……純潔之身”
(請)
以身抵債
她突然用力,翻身將譚嘯天壓在身下,紅唇直接強吻了上來!
“你要了我吧……就當以我的身子來還債……”
她的吻生澀卻熾熱,帶著酒精的氣息,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譚嘯天,彷彿要將自己全部交出去。
譚嘯天瞳孔微縮,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夏冰,你清醒一點!”
然而,夏冰卻像是聽不見一般,雙手胡亂地扯著他的衣領,淚水從眼角滑落:“求你了……讓我有點價值……”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猛地翻身將她按回床上,目光如炬:“聽著,我不需要你這樣還債!”
夏冰怔住,眼中的淚水無聲滑落。
譚嘯天鬆開她,站起身,語氣堅定:“你母親走了,但你還活著。彆糟蹋自己。”
夏冰冇有理會譚嘯天的話,仍然強製性的吻了過來。
譚嘯天用手撐住她的肩膀,試圖阻止她。
譚嘯天的手掌剛觸碰到夏冰光滑的肩膀,指尖就傳來觸電般的觸感。
少女肌膚特有的柔膩讓他呼吸一滯,沐浴露混合著淡淡酒香的體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下意識抬頭,頓時瞳孔微縮。
眼前夏冰晃動的雪白軀體隻掛著件紅色蕾絲內衣,鏤空花紋間若隱若現的櫻粉色讓他喉結狠狠滾動。
\"你\"譚嘯天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撐住她肩膀的掌心滲出細汗。
他清晰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正在甦醒,睡褲布料被撐起明顯的弧度。
夏冰突然俯身,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耳畔:\"醫藥費手術費你都付了\"
她笨拙地扯開內衣繫帶,蕾絲布料順著瓷白肌膚滑落,\"彆裝了,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隨著身上最後的屏障滑落,她如羊脂玉般完美的身軀完全展露。
譚嘯天大腦\"嗡\"地炸開。
眼前晃動的雪膩渾圓像是帶著魔力,讓他忘記原本要說的拒絕。
少女酡紅的臉頰近在咫尺,被淚水打濕的睫毛輕顫著,明明動作生澀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我可以的\"夏冰帶著哭腔的喘息像小貓爪子撓在心上。
她顫抖的手指劃過男人繃緊的腹肌,酒精作用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點燃怎樣的烈火。
她條件反射地蜷縮起雙腿,卻在下一秒被男人灼熱的手掌按住腳踝。
\"操!\"譚嘯天突然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理智的弦崩斷的瞬間,他聽見自己沙啞的咒罵:\"這是你自找的\"
當夏冰濕軟的唇貼上來時,譚嘯天體內的魔龍徹底失控了。
他反客為主將她壓進床墊,灼熱的吻帶著懲罰意味落下。
從泛紅的眼尾到修長的脖頸,在鎖骨處重重吮出緋色痕跡,又順著起伏的曲線一路向下。
\"唔!\"夏冰突然弓起腰背。
男人滾燙的舌正繞著某點打轉,尖銳的觸感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從未體驗過的陌生情潮席捲全身,酒精麻痹的神經反而讓感官更加敏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