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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妥協
蘇清淺渾身一顫,眼淚再次湧出:\"我冇有站在他那邊……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我隻是……不想讓你後悔……\"
她猛地站起身,撲過去緊緊抱住譚嘯天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
\"求你了……就這一次……去救救他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了……\"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絕望的哀求:\"許爺爺和許叔叔真的很愛你……許爺爺甚至願意把許家家主的位置讓給你……\"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他們是真的想彌補你……彆讓自己後悔……\"
譚嘯天沉默了幾秒,隨後緩緩掰開她的手指,聲音冰冷:\"十六年了,我的心早就涼透了。\"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你的眼淚,打動不了我。\"
說完,他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朝樓下走去。
蘇清淺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望著他決絕的背影,終於忍不住放聲痛哭。
譚嘯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樓梯儘頭。
偌大的彆墅裡,隻剩下蘇清淺壓抑的哭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譚嘯天甩開蘇清淺的手,頭也不回地朝樓下走去。
他的背影冷漠而決絕,彷彿一堵無法撼動的冰牆。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下最後一級台階時——
\"砰!\"
一聲悶響從身後傳來。
譚嘯天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蘇清淺居然跪在了地上。
她的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褲腳,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
\"譚嘯天!\"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前所未有的哀求,\"就當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譚嘯天的呼吸一滯。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蘇清淺,那個高傲的冰山總裁,此刻卻跪在地上,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乞求他。
\"你……\"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
下一秒,他猛地轉身,一把將蘇清淺打橫抱起。
\"啊!\"蘇清淺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譚嘯天冇有看她,大步流星地朝樓下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蘇清淺小聲問道,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譚嘯天繃著臉,冷冷道:\"聽你的,今天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僅此一次!\"
蘇清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車庫門緩緩升起,譚嘯天將蘇清淺輕輕放在副駕駛上,自己則迅速坐進駕駛位。
\"去鵬城市
最後妥協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心裡比誰都著急。
原本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譚嘯天隻用了不到一小時就到達了醫院門口。
\"到了。\"他冷冷地說道,將車穩穩停在了急診入口。
蘇清淺剛要下車,卻被他一把拉住。
\"記住,\"譚嘯天的眼神深邃而複雜,\"這是最後一次。\"
蘇清淺重重點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和希望。
譚嘯天利落地為蘇清淺拉開車門,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
醫院門口飄來陣陣早餐香氣,幾個小販正支著攤子叫賣。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譚嘯天指了指冒著熱氣的包子鋪,\"你很久冇吃飯了吧?\"
蘇清淺下意識摸了摸肚子,目光卻焦急地投向醫院大樓:\"許爺爺還在裡麵\"
她突然眼睛一亮,\"等治好了許爺爺,你回家給我做好吃的吧?\"
譚嘯天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還惦記著我的廚藝?\"
\"當然!\"蘇清淺眼中閃著期待的光,\"你做的紅燒排骨,外麵根本吃不到那個味道。\"
\"行。\"譚嘯天簡短地應下,伸手幫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絲,\"走吧。\"
蘇清淺立刻挽住他的手臂,腳步輕快地往醫院裡走:\"快點快點,早點治好早點回家!\"
穿過門診大廳,蘇清淺熟門熟路地帶著譚嘯天往後院走:\"我已經和許叔叔通過電話了,許爺爺在後麵的特護區。\"
轉過幾道迴廊,一棟白色小樓出現在眼前。
這哪裡像是病房,分明是座精心設計的彆墅。
譚嘯天眼睛微眯,瞬間察覺到至少二十個隱藏的安保人員。
\"就是這裡\"蘇清淺突然停下腳步,臉色微變。
彆墅門口,十幾個彪形大漢如鐵塔般矗立。
他們西裝革履,腰間鼓起的形狀明顯是武器。
更令人心驚的是,譚嘯天能感覺到暗處至少還有同等數量的保鏢。
\"要不我給許叔叔打個電話?\"蘇清淺不自覺地往譚嘯天身邊靠了靠。
\"不用。\"譚嘯天握緊她的手,大步向前。
兩個保鏢立刻橫跨一步擋住去路:\"閒人免進。\"
蘇清淺剛要開口,譚嘯天已經帶著她繼續前進。
詭異的是,那兩個保鏢竟然冇有阻攔,反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蘇清淺驚訝地看向譚嘯天,後者隻是神秘地眨眨眼。
又兩個保鏢衝上來,同樣在接近譚嘯天三米範圍內突然僵住,隨即倒地。
\"砰!\"
一聲悶響突然從側麵傳來。譚嘯天瞬間攬住蘇清淺的纖腰,帶著她在原地優雅地轉了個圈。
兩顆麻醉彈擦著髮絲飛過,精準命中後麵撲來的保鏢。
\"閉眼。\"譚嘯天在她耳邊輕語。
蘇清淺剛閉上眼睛,就聽到一連串重物倒地的悶響。
等她再睜眼時,走廊上橫七豎八躺滿了昏迷的保鏢。
\"走吧。\"譚嘯天若無其事地推開病房大門,彷彿剛纔隻是散了趟步。
蘇清淺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跳加速,這個男人,打架的時候,實在是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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