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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真相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保姆小美悄悄拉住蘇清淺:\"蘇小姐,老爺請您單獨談談。\"
蘇清淺心頭一緊——難道許國強要反悔?
她強作鎮定地對林雨萱和伊夢她們說:\"你們先回去,我去去就來。\"
\"蘇姐姐,拜托你了!\"林雨萱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期待。
看著好友們離去的背影,蘇清淺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書房。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為了譚嘯天,她願意麪對任何考驗。
蘇清淺來到書房,發現偌大的房間裡隻剩她和許國強兩人。
那些時刻不離的保鏢不知何時已被遣散。
她下意識攥緊了裙角,眼前這位可是曾經執掌百萬雄師的軍隊領導人。
\"彆站著,坐。\"許國強指了指身邊的真皮沙發,語氣忽然親切起來,\"我和你爺爺是老相識了,就當自家人聊天。\"
蘇清淺謹慎地坐下,背脊依然挺得筆直。
檀木茶幾上,兩杯清茶氤氳著熱氣。
\"許爺爺,\"蘇清淺突然抬頭,眼神決絕,\"我願意把蘇氏集團全部資金拿出來做慈善,隻求您救譚嘯天。\"
許國強聞言大笑,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傻丫頭,我要你蘇家的錢做什麼?\"
他抿了口茶,\"這事得等清歡父親到了才能行動,你且安心。\"
老人忽然話鋒一轉:\"你和那小子感情如何?\"
鷹隼般的目光直視蘇清淺,\"聽說他挺花心?剛纔那幾個女娃娃\"
蘇清淺指尖一顫,茶水險些潑灑。
她勉強笑道:\"還、還好\"
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為什麼許國強會對譚嘯天的私生活如此關注?
\"我許家的子孫,怎麼能吊兒郎當,\"許國強突然拍案而起,聲如洪鐘,\"必須擔起男人的責任!\"
\"許家子孫?\"蘇清淺手中的茶杯終於跌落,在地毯上滾出深色水痕。
她瞪大雙眼,突然好像明白了一切。
許清歡那句\"男朋友\"為何會引發雷霆震怒,老人又為何會火速出麵
難道譚嘯天,竟然是許家的親孫子?
\"譚嘯天其實是清歡的堂哥。\"許國強的話像一記悶雷炸在蘇清淺耳邊。
老人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那雙曾經指揮千軍萬馬的手此刻微微顫抖著。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蘇清淺,聲音低沉:\"我剛纔失控,是怕清歡那丫頭\"
他欲言又止,眼中閃過痛色,\"他們畢竟是兄妹,若是\"
蘇清淺倒吸一口涼氣,終於明白許國強為何會如此震怒。
她想起許清歡對譚嘯天異乎尋常的關注,想起兩人相處的種種細節,頓時一陣後怕。
\"許爺爺,您放心。\"蘇清淺急忙解釋,\"清歡和嘯天之間絕對清清白白,我可以保證。\"
許國強從紅木書櫃的暗格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全家福。
照片上,兩個相貌相似的軍人並肩而立,左邊是年輕時的許國強,那時他還叫許仕途;右邊是個英挺的軍官,眉宇間透著幾分書卷氣。
\"這是我二弟許商途,主要是做生意為主,而我主要是在軍隊當官。\"老人指尖輕顫,小心翼翼地撫過照片,\"二十年前,他們一家在鵬城神秘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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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真相
隨著許國強的講述,一段塵封已久的血腥往事緩緩揭開。
原來當年許商途為避許家政敵,決定遠離是非之地,化名\"譚商途\"攜家眷南下鵬城做生意。
臨行前,許國強特意給了弟弟一套特製的身份證明,連姓氏都改成了\"譚\"。
\"我們以為萬無一失。\"許國強聲音哽咽,\"冇想到仇家還是找上門,他們一夜之間\"
老人猛地握緊拳頭,指節發白,\"隻有幼孫被蘇老爺子暗中送出國,這才保住許家最後一點血脈。\"
蘇清淺這才明白,為何爺爺當年會突然將一個陌生少年送往國外,又為何對這件事諱莫如深。
\"嘯天一直以為自己姓譚。\"許國強苦笑一聲,\"這些年我藉著戰友聚會的名義,冇少去蘇家打聽訊息,可你爺爺口風太緊\"
書房陷入短暫的沉默。
窗外,夕陽的餘暉透過紗簾,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小子回國後,明明能脫身卻故意留下。\"許國強突然激動起來,重重拍了下茶幾,震得茶杯叮噹作響,\"他是在等!等譚家有冇有人去認他!\"
老人站起身,軍裝上的勳章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他踱步到蘇清淺麵前,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此刻竟帶著幾分懇求:\"清淺,你知道嗎?我許家三代單傳,到我這輩隻有清歡一個孫女。受限於計劃生育政策,想再要個男丁已經不可能了。\"
他轉身從書桌抽屜取出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裡麵整齊擺放著幾枚古樸的玉佩:\"這是許家祖傳的信物,本該由男丁繼承。二十年來,它們一直鎖在這個抽屜裡\"
七旬老人突然麵色悲傷,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一號首長,此刻聲音哽咽:\"就算要我這張老臉去求他,就算要我這個爺爺給他下跪,我也要把他帶回家!\"
他緊緊握住蘇清淺的手,\"丫頭,你幫我說說話\"
蘇清淺的心劇烈跳動著。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位極人臣的老人,此刻卻像個普通爺爺一樣為孫兒牽腸掛肚。
許家的支援意味著什麼?
蘇氏集團將獲得前所未有的政治資源,甚至可能躋身頂級財團之列。
但譚嘯天會接受嗎?
那個驕傲的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被隱瞞了二十年,知道全家慘死的真相,會作何反應?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站在許國強這邊,會不會傷害到他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
\"許爺爺\"蘇清淺深吸一口氣,斟酌著詞句,\"嘯天的性子您可能不瞭解,他倔得很。若是逼急了\"
\"我懂。\"許國強苦笑,\"他這點像極了他爺爺。當年我二弟也是,認準的事是九頭牛都拉不回。\"
老人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相簿,翻開其中一頁。
照片上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正騎在一個年輕人肩頭開懷大笑。
\"這是嘯天三歲時的樣子。你看這倔強的小眼神,和他爹一模一樣。\"
蘇清淺心頭一顫。她從未見過譚嘯天童年的照片,更冇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看到。
照片裡那個笑容燦爛的男孩,和現在那個冷峻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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