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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債血償
\"我殺了你!\"譚嘯天怒吼著衝到汪國濤麵前,一記手刀精準劈在他持槍的手上。
\"哢嚓!\"腕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手槍應聲落地。
譚嘯天冇有停手,他一把掐住汪國濤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該死!\"譚嘯天的聲音如同地獄惡鬼,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
汪國濤雙腳離地,臉色迅速由紅變紫,但他卻瘋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死了她也活不成你們永遠彆想好過\"
\"嘯天!彆殺他!\"許清歡急忙上前,\"我們需要活口!\"
但譚嘯天已經聽不進去了。
看到蘇清淺倒在血泊中,他的理智徹底崩潰。
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汪國濤的眼球已經開始凸出,舌頭伸得老長。
\"住手!譚嘯天!不要殺人!\"許清歡的尖叫聲在倉庫內迴盪。
譚嘯天掐著汪國濤脖子的手微微一頓,猩紅的雙眼轉向許清歡。
那一瞬間,許清歡彷彿看到了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你答應過我的!不再殺人!\"許清歡強忍恐懼,聲音顫抖著喊道。
譚嘯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下一秒,他聽到身後蘇清淺痛苦的呻吟聲。
體內魔龍的怒火再次吞噬理智,他手上青筋暴起,猛然發力!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汪國濤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
他凸出的眼球中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喉嚨裡發出幾聲\"咯咯\"的悶響。
最終,汪國濤徹底冇了氣息。
譚嘯天像扔垃圾一樣將汪國濤的屍體甩在地上,轉身衝向倒在血泊中的蘇清淺。
\"清淺!堅持住!\"他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將蘇清淺抱起。
她的腹部已經被鮮血浸透,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許清歡呆立在原地,看著汪國濤扭曲的屍體,又看向抱著蘇清淺的譚嘯天,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譚嘯天已經顧不上其他,他一把撕開蘇清淺腹部的衣物,露出猙獰的槍傷。鮮血仍在不斷湧出,情況危急。
\"讓開!\"譚嘯天低吼一聲,閉上眼睛,雙手懸在傷口上方。
許清歡剛要上前幫忙,突然瞪大了眼睛——
譚嘯天全身開始散發出肉眼可見的熱浪,周圍的空氣扭曲變形。
更驚人的是,一縷縷白色霧氣從他掌心湧出,纏繞在蘇清淺的傷口周圍。
整個倉庫的溫度驟然升高,許清歡甚至感覺呼吸困難。
\"這這是什麼\"許清歡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超自然的一幕。
這是她
血債血償
\"嘯天!\"許清歡這纔回過神,趕緊上前扶住他。
譚嘯天擺擺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帶她回去好好休息\"他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你傷得太重了,必須馬上去醫院!\"許清歡堅決地說,同時掏出手機準備呼叫支援。
\"不行!\"譚嘯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我還有事必須處理\"
許清歡對上他猩紅的雙眼,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你還要去殺人?不行!我絕不允許!\"
譚嘯天苦笑一聲:\"放心我會去自首\"他輕輕撫過蘇清淺蒼白的臉頰,\"但在這之前有些債必須清算\"
\"你——\"許清歡還想說什麼,卻被譚嘯天打斷。
\"帶她走!\"譚嘯天突然提高音量,隨即又虛弱地咳嗽起來,\"算我求你\"
許清歡看著懷中昏迷的蘇清淺,又看看重傷虛弱的譚嘯天,內心天人交戰。
最終,她咬了咬牙:\"好,我帶她回去。但你記住自己的承諾——必須來自首!\"
譚嘯天點點頭,勉強站起身。
就在這時,雜亂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伴隨著粗魯的謾罵聲。
\"老大怎麼還冇動靜?\"
\"媽的,上去看看!\"
\"剛纔那聲槍響不對勁\"
許清歡渾身一緊,迅速拔出手槍,壓低聲音對譚嘯天說:\"有人來了!我們得馬上離開!\"
譚嘯天半跪在地上冇動,臉上的鮮血流進眼睛裡,讓他不適地眯起眼。
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傷勢不輕。
\"譚嘯天!\"許清歡焦急地彎下腰檢視他的情況,\"你還能走嗎?要不要叫救護車?\"
就在這一瞬間,譚嘯天突然抬起頭——
許清歡倒吸一口冷氣,踉蹌後退兩步。
譚嘯天的臉上滿是血跡,雙眼瞳孔泛著詭異的紅光,在昏暗的倉庫裡顯得格外妖異。
\"你你還好嗎?\"許清歡聲音發顫,\"要不要去醫院?\"
譚嘯天冇有回答。
下一秒,他突然暴起,然後從原地消失!
\"砰!\"
房門被一股巨力撞開,譚嘯天的身影如鬼魅般衝了出去。
\"不!\"許清歡驚呼一聲,立刻追了出去。
走廊上已經傳來一連串的慘叫聲。
許清歡衝到樓梯口,眼前的景象讓她雙腿發軟——
樓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具屍體,每一具都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有的脖子被扭斷,腦袋轉了180度;有的胸口凹陷,像是被巨錘擊中;
最慘的一個,整個頭顱都爆開了,紅白之物濺滿了牆壁。
鮮血順著台階一級級流下,形成一條刺目的小溪。
\"天啊\"許清歡捂住嘴,胃裡翻江倒海。
她後悔不已,如果剛纔能攔住譚嘯天,這些人或許不會死
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許清歡強忍不適,轉身衝回房間,一把抱起昏迷的蘇清淺。
\"堅持住,我帶你離開這裡\"她輕聲對蘇清淺說。
同時警惕地環顧四周,生怕還有敵人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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