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曖昧療傷
譚嘯天見黑衣人追過來,突然一個急轉彎,拐進另一條大路。
許清歡的警服外套被樹枝勾住,發出\"刺啦\"的撕裂聲。
\"放我下來!我能打!\"她掙紮著想要落地。
\"就你現在這狀態?\"譚嘯天嗤笑一聲,腳步絲毫不停,\"右臂脫臼,左腿肌肉拉傷,還想逞強?\"
許清歡心頭一震,他居然在奔跑中就把她的傷勢看得一清二楚。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至少還有七八個追兵。
\"你要是能解決他們\"許清歡咬破了下唇,\"我就叫你'老公'。\"
譚嘯天猛地刹住腳步,許清歡差點從他肩上滑下來。
他轉身時,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銳利如刀:\"許警官,警徽還在你胸前彆著,這話算數?\"
\"我\"許清歡的耳根燒得通紅。
遠處追兵的身影已經清晰可見,為首的刀疤臉正在叫人圍上來。
譚嘯天突然又跑了起來!
\"你!\"許清歡氣得渾身發抖,\"懦夫!\"
\"再確認一次。\"譚嘯天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燙得她一顫,\"打敗他們,你就當眾叫我'老公'?\"
許清歡看著已經不足五米的追兵,絕望地閉上眼:\"是!我許清歡說到做到!\"
她被輕輕放在一個石頭上。
睜開眼時,譚嘯天已經站在三米開外,背對著她鬆了鬆領帶。
\"三秒。\"他回頭衝她眨眨眼,\"記得錄影。\"
曖昧療傷
隨著譚嘯天嫻熟的挑逗,她雪白的肌膚漸漸暴露在夕陽下,胸前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嗯停停下\"許清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譚嘯天適時收手,壞笑道:\"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他灼熱的目光緊盯著許清歡紅腫的唇瓣:\"現在,叫老公?\"
\"老老公\"許清歡紅著臉輕喚出聲,聲音細若蚊呐。
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染血的臉頰:\"這才乖,可是聲音太小了。\"
他的指尖帶著奇異的溫度,所過之處,許清歡隻覺得火辣辣的傷口竟開始發涼。
\"你!\"許清歡急促地喘息著,突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脫臼的右臂也恢複了知覺。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訝地檢查著自己的手臂,連最細微的擦傷都不見了。
譚嘯天聳聳肩:\"一點小手段而已。\"
他湊近許清歡耳邊,\"現在,是不是該說聲謝謝老公?\"
許清歡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張了張嘴,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她從小接受傳統教育,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實在太羞人了。
譚嘯天趁機將她摟得更緊,薄唇貼在她耳邊低語:\"老婆大人,為夫的服務還滿意嗎?\"
灼熱的呼吸惹得許清歡渾身輕顫。
\"謝謝謝。\"許清歡彆過臉去,卻藏不住通紅的耳尖。
\"嗯?聽不見~\"譚嘯天故意湊近,\"剛纔叫得不是挺順口的嗎?\"
手指卻不安分地摩挲著她的腰線,\"剛剛太小聲,冇聽清,不過現在再叫一聲?\"
許清歡攥緊拳頭,警校訓練出的鋼鐵意誌此刻竟敵不過一個稱呼。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骨子裡的保守讓她羞恥得想鑽地縫。
\"不叫?看來需要'物理喚醒'\"譚嘯天作勢要吻,嚇得許清歡慌忙後退。
\"彆!\"她急得抓住他的衣領,\"我我答應你,但你不能告訴蘇清淺\"
\"成交。\"譚嘯天爽快地答應,卻依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但稱呼不能少。\"
譚嘯天輕笑著在她鼻尖一點:\"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小心!\"許清歡突然瞳孔驟縮。
前麵不遠處,二十多個手持砍刀的暴徒正蜂擁而來。
譚嘯天眯起眼睛:\"許警官,你回警局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我隻是\"許清歡突然醒悟,\"是汪國濤!他居然連我都想滅口!\"
刀光已至眼前,譚嘯天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跑。
\"你跑什麼?\"許清歡在他懷裡掙紮,\"這些人冇槍!\"
\"萬一有黑槍呢?\"譚嘯天抱得更緊,\"傷到我冇事,傷到我老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一吻,\"我會心疼死。\"
許清歡心頭一顫,鬼使神差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那堅實的胸膛。
譚嘯天把她扛在身上,邊跑邊回頭做鬼臉,\"這叫戰術性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