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殺的玄界獸太弱。”葉天明打斷他,“從今天起,七宗十三派的地盤,你們可以隨便去。三大聖地的地盤,也可以去。玄界這麽大,玄界獸多得是。武祖境的玄界獸,武祖境大圓滿的玄界獸,精血不比人血差。”
血狼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第二,不許綁架女修,不許強行采補。”
下麵又是一陣騷動。
“第三,不許欺壓城中百姓。”
葉天明說完這三條,看著下麵那些人:“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你們在想,這人是誰啊?憑什麽管我們?等他走了,我們該幹嘛幹嘛。”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冷。
“我可以告訴你們,我不會走。血煞城,以後就是我的地盤。你們誰要是敢陽奉陰違,暗中做那些齷齪事,被我發現了,下場隻有一個。”
他伸出手,五指虛握。
“砰。”
一聲輕響,大殿角落的一尊石像突然炸開,碎石飛濺。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石像離葉天明至少有二十丈遠,他隔空一握就碎了!
這是什麽實力?
血魔四人臉色微變。他們知道葉天明厲害,但沒想到這麽厲害。這一手,他們自問做不到。
“當然,隻要你們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
葉天明語氣一轉,變得平和起來。
“你們修煉血煞魔功,需要精血。以後,我會嚐試煉丹,丹藥代替人體精血助你們修煉!”
“據我所知,三百年了玄界煉丹師斷層了,也就是說玄界三百年了沒有煉丹師了。”
“我要在我的時代再次開啟煉丹先河。”
下麵又是一陣騷動,這次是驚喜的騷動。有人驚訝、帶著不可置信:“丹藥?這麽年輕能煉丹。”
就連血魔四人跟身邊魅妖姬都睜大眼睛一臉懷疑,但是想到葉天明那逆天醫術,內心有一個聲音在說:“他說不定真的可以。”
由不得他們多想,葉天明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想要雙修,想要女人。以後,自己去追。追到了,人家願意,我給你們主婚。追不到,說明你沒本事,別用強。”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想要玉石,想要丹藥。以後,血煞城自己賺。開商鋪,開藥鋪,開酒樓,什麽都行。玄界這麽大,還怕賺不到錢?”
下麵的人眼睛都亮了。
“總之,從今天開始,血煞宗改邪歸正。不做壞事,隻做好事。不做魔道,隻做正道。”
葉天明說完,看向血魔:“血護法,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血魔上前一步,沉聲道:“公子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從今天起,血煞宗改名,不叫血煞宗了。至於叫什麽,等公子定奪。公子說的話,就是規矩。誰壞了規矩,我血魔第一個不饒他!”
血靈也上前一步:“第二點,公子的身份,你們要記住。公子不是玄界人,是從世俗界來的。來的時候纔是天人境,一夜之間連破三境,現在是武祖大圓滿,跟三大聖地的老祖一個境界。”
血幽也踏前一步接著說:“也就是說從此血煞城可以跟三大聖地平起平坐。”
下麵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世俗界來的?”
“一夜連破三境?“
“這怎麽可能!”
魅妖姬看著那些震驚的臉,心裏暗暗點頭。公子讓她說出昨晚的事,就是要震懾這些人。果然,這話一出,所有人看葉天明的眼神都變了。
血幽再次補充道:“第三點,從今天起,七個堂口的堂主都是長老。遇到大事,城主、護法、長老一起商議決定。城主是魅妖姬,我們三個是護法。”
魅妖姬紅裙曳地,風姿綽約。她微微一笑:“各位,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公子的目的是鏟除魔窟!讓世俗界跟玄界自由來往。”
下麵的人麵麵相覷。
讓一個女人當城主?
但沒人敢說什麽。城主是公子定的,誰敢反對?
血冥接著說:“第四點,從今天起,所有被抓的散修,全部放走。以後誰再抓人,殺無赦。”
話音剛落,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葉天明眉頭微皺:“怎麽迴事?”
一個弟子跑進來,跪地道:“啟稟公子,外麵那些散修……那些散修不肯走!”
“不肯走?”
葉天明一愣,起身走出大殿。
大殿外的廣場上,黑壓壓跪著一片人。正是昨晚他從地牢裏救出來的那些散修。
粗粗看去,少說也有上百人。
為首的,是幾個傷勢較輕的散修。他們見葉天明出來,連連磕頭。
“恩公!我們不走!”
“恩公!求您收下我們!”
“恩公!我們無家可歸,求您收留!”
葉天明看著他們,沉默片刻:“為什麽不肯走?你們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
一個中年散修抬起頭,滿臉淚痕:“恩公,我們這些人,被抓來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家裏的親人,要麽死了,要麽早就不認我們了。我們無家可歸啊!”
一個年輕女修哭道:“恩公,我們就算出去,也會被人看不起。那些正道宗門,說我們是血煞宗的爐鼎,是殘花敗柳。我們活著也是被人唾棄!”
一個老者顫巍巍道:“恩公,求您收下我們吧!我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
葉天明看著他們,目光從那一張張枯槁的臉上掃過。
良久,他點點頭:“好。既然你們願意留下,那就留下。”
那些散修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血魔。”葉天明迴頭。
“屬下在。”
“這些人,交給你安排。傷的治療,沒傷的安置。願意修煉的,等我煉出丹藥,分發丹藥。願意做事的,給活幹。以後,他們就是血煞城的人。”
血魔抱拳:“是!”
葉天明看向那些散修:“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爐鼎,不再是奴隸。你們是血煞城的人,是我葉天明的人。誰再敢欺負你們,就是欺負我。”
那些散修哭成一片,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謝恩公!”
“謝公子!”
李鐵牛五人也跪在地上,熱淚盈眶。
葉天明轉身,目光越過人群,看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