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一怔：“我和幽影都是天人境，加上前輩，正好三人。但陣法……我們從未接觸過。”
幽影也點頭：“我隻會殺人，不會布陣。”
玄機子從懷中取出一本古樸的書籍，封麵已經泛黃，邊緣磨損嚴重。”
“他將書遞給葉天明：“這就是那座陣法的布陣與拆解之法，名為《兩界通幽陣圖》。你們什麽時候學會了，我們什麽時候開啟陣法。”
葉天明接過書，入手沉甸甸的，書頁是用某種獸皮製成，上麵的文字古老晦澀，配著複雜的陣圖。
他翻開第一頁，隻見上麵寫道：“兩界通幽，陰陽相接。陣分三才，需三人同心，引星辰之力，破虛空之障……”
後麵的內容越來越複雜，各種陣紋、符咒、方位計算，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要學多久？”葉天明忍不住問。
玄機子淡淡道：“以老夫的資質，當年研習此陣三年，方初窺門徑。十年，才略有小成。至於完全掌握……至今不敢說。”
葉天明的心沉了下去。
三年？十年？雲曦等不了那麽久！
幽影看出他的焦慮，輕聲道：“天明，先別急。既然書在這裏，我們總有辦法。”
葉天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玄機子：“前輩，有沒有速成之法？雲曦失蹤已近五個小時，時間越長，變數越大。”
玄機子沉吟道：“若說有……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此陣雖然複雜，但其核心原理在於‘三才共鳴，引星破障’。如果你們二人在陣法一道上天賦極高，或許能在短時間內掌握基礎，勉強配合老夫開啟通道。”
“但風險極大。”蘇長生插話道，“陣法若出差錯，輕則通道無法開啟，重則可能引發陣眼紊亂，傷及開陣者。”
葉天明毫不猶豫：“我願意承擔風險。”
幽影也點頭：“我也一樣。”
玄機子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緩緩點頭：“既然如此，老夫便陪你們賭一把。”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在這大殿中研習陣圖，老夫從旁指導。若能在一日內掌握基礎，明日此時，我們便嚐試開啟通道。”
“一日？”蘇黎能驚呼，“師父，這太冒險了！”
玄機子擺擺手：“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雲曦是我昆侖弟子，更是葉少將的未婚妻，於情於理，我們都必須盡力。”
他看向葉天明：“不過葉少將，老夫有言在先。若你們一日內無法掌握基礎，此事便需從長計議，不可強行冒險。”
葉天明重重點頭：“明白。那就……開始吧。”
他翻開《兩界通幽陣圖》，幽影也湊過來一起看。玄機子則開始講解陣法的基本原理。
“陣法之道，首重方位。天地人三才，對應三處陣眼。天位引星辰之力，地位接山川之氣，人位聚武者之息……”
就在葉天明跟幽影參悟陣法時，蘇長生吩咐林凡跟林燦陽：“你們去雲曦的房間看看有沒有她去禁地的蛛絲馬跡，萬一有什麽線索遺留在外她房間。”
“好！”林凡跟林燦陽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殿內的燈火長明。
葉天明和幽影全神貫注地學習著，兩人的武道天賦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天人境的武者，對天地之力的感知本就遠超常人，學習陣法雖然艱難，但理解速度也遠超玄機子的預期。
深夜時分，葉天明已經能勉強用真氣畫出基礎的陣紋。
淩晨，幽影理解了星辰之力的引動原理。
黎明將至，兩人在玄機子的指導下，開始嚐試模擬布陣。
蘇長生、蘇黎能、倆人人守在一旁，不敢打擾，心中卻充滿了震撼。
“葉少將的學習速度……太恐怖了。”蘇黎能驚訝道。
蘇長生點頭：“難怪他能在這個年紀達到天人境。這等天賦，聞所未聞。”
玄機子看著專注的葉天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他想起了葉長風，那位天賦同樣驚人的大弟子。如果當年沒有那些事，如果葉長風成為昆侖掌門……
他搖搖頭，甩開雜念。現在不是迴憶過去的時候。
天色漸亮，晨曦透過大殿的窗戶灑進來。
葉天明放下手中的筆，長舒一口氣。他麵前的地麵上，畫著一幅完整的《兩界通幽陣圖》，陣紋複雜而精確。
玄機子仔細檢查了一遍，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隻用了七個時辰……天明，你在陣法一道上的天賦，恐怕不輸武道。”
幽影也完成了自己的部分，雖然稍慢一些，但同樣達到了要求。
玄機子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基礎，那我們就開始準備吧。今夜午時，陰氣最盛，星辰之力與山川之氣交匯，是開啟通道的最佳時機。”
“不過在此之前，”他看向葉天明，“老夫必須再問一次：你真的決定了嗎？通道之後是什麽世界，會遇到什麽，一切都是未知。甚至可能……有去無迴。”
葉天明望向窗外，東方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他想起了雲曦，想起了那個跟在自己後麵叫天明哥哥的女孩，跟著自己去巴拉望島覆滅巫神殿堅強女孩。
想起她說：“天明哥哥，我們什麽時候要個小寶寶啊！”
“我決定了。”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她如果在那個武道世界，我一定去把她帶迴來。”
幽影輕笑：“我也去。這麽有趣的事情，怎麽能少了我？”
玄機子看著兩人，最終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賭上這一把。”
“長生，黎能，你們去準備開陣所需之物。林凡，燦陽，你們帶弟子守護後山，嚴禁任何人靠近。”
“午夜，後山禁地，開啟兩界通幽陣。”
眾人領命而去。
葉天明走到窗邊，看著漸漸明亮的天空，手中握緊了那本《兩界通幽陣圖》。
“雲曦，等我。”
“無論那個世界有多危險，無論前方有什麽，我都會找到你，帶你迴家。”
晨光漸亮，大殿內燭火將熄。
葉天明走到幽影身邊，神色平靜得近乎反常：“幽影，你不能去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