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冷笑:“合作?巫神殿在龍國犯下的罪行,足夠我把你千刀萬剮!”
“那些事……”幽影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不是我做的。巫神殿背後,還有真正的掌控者。我隻是他們推在前台的傀儡。”
葉天明冷笑:“你以為我會信?”
“信不信由你。”幽影走近幾步,在距離葉天明五米處停下,“但我可以證明我的誠意。第一,我沒有傷害你的人,甚至沒有重傷他們。”
“第二,龍國境內的基地也跟我沒關係。”
她頓了頓,藍色眼眸直視葉天明:“我還可以幫助你突破到天人境。”
葉天明大驚,“你都沒有踏入都境界,你怎麽幫我突破?”
幽影說:“我一個人不行,不代表我跟你還不行。”
葉天明皺眉:“你幫助我需要什麽條件,需要我怎麽做?”
幽影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讓葉天明和霍思燕都目瞪口呆的話:“和我同房雙修,生一個孩子。鏟除巫神殿背後的惡魔。”
“當然雙修是才能突破,生孩子是我想要孩子,需要你的基因。”
葉天明愣了三秒,然後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有病?”
“你是不是有病?”
葉天明這句話在雨林中迴蕩,帶著難以置信的諷刺。幽影那雙深邃的藍眸平靜地看著他,彷彿早就預料到這樣的反應。
霍思燕握緊短刃,冷冷說道:“你一個邪教頭子,就這麽缺男人嗎?天人境是那麽容易達成的嗎?我不信!”
幽影微微偏頭,看向霍思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不缺男人,但我缺一個像你男人一樣的優質男人。他那麽多女人,你吃醋的話,你吃得完嗎?”
“你……”霍思燕氣得臉色發白,卻一時語塞。
葉天明上前一步,擋在霍思燕身前,眼神銳利如刀:“我要跟我的人通話。你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
幽影輕輕點頭,從黑袍中取出一台掌上電腦,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幾下。
很快,畫麵亮起,顯示出耗子、蘇黎能等人的身影。他們似乎在一個房間中,雖然有些狼狽,但看起來確實沒有受傷。
“你們的老大要跟你們通話。”幽影對著螢幕說道,“你們吭個聲,讓他放心。”
畫麵中,耗子第一個湊到鏡頭前,急切地說:“老大!我們帶的小隊都在這裏,都沒事!就是不知道這是在哪裏!”
接著雲曦的聲音傳來:“我們都安全,沒事。”
蘇黎能嚴肅地說道:“葉天明,你要小心。襲擊我的人非常強,我接不了人家一招。她的實力至少是半步天人,甚至可能已經觸控到天人境的門檻。”
畫麵中,林燦陽和林凡也相繼出現,確認了所有人的安全。蒼狼補充道:“老大,這裏應該是巫神殿的秘密據點,牆壁材料特殊,真氣無法穿透。”
葉天明仔細觀察著畫麵背景,確認沒問題,
“他們離我們應該不遠。”葉天明低聲對霍思燕說,“這麽短時間,不可能帶出多遠。應該還在島內。”
幽影關閉了掌上電腦,重新看向葉天明:“現在你相信他們安全了嗎?”
“暫時相信。”葉天明眼神依舊警惕,“但我怎麽知道你幫我突破天人境的時候,不會對我下死手?”
幽影輕笑一聲,那笑聲空靈悅耳:“你隻能相信我。我都能把自己清白交給你,你不應該覺得做鬼也風流嗎?”
霍思燕忍不住再次插話:“要不你把那些人放出來!”
幽影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女人,你胸大無腦!那麽多人出現在島上,目標太大,巫神殿後麵的人容易發現。”
“在我跟你男人沒有突破到天人境之前,最好不要暴露你們,也不要讓那些人知道我的目的。”
“你說‘後麵的人’?”葉天明抓住關鍵詞,“那就說說巫神殿,還有你所謂的‘背後的人’。到底是怎麽迴事?”
幽影深吸一口氣,藍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環顧四周,彷彿在確認周圍有沒有其他人,這才緩緩開口:
“巫神殿由六大長老、殿主、十二巫主組成。表麵上,殿主是最高統治者,但實際上,六大長老纔是真正的掌權者。”
“他們追求長生,通過不斷更換年輕健康的器官來延緩衰老。”
“用‘長生’這一噱頭,他們控製了全世界各國有權有勢的老人。龍國那個老k——黃城南就是其中一個。還有你在侯橋口岸抓捕的那個島國人——森田鬼域,他其實不算是真正的長老,隻是某個長老的傀儡。”
葉天明瞳孔一縮:“龍國和全世界建立那麽多人休器官基地,就是給這些長老尋找匹配的器官?”
“沒錯,目前全世界有兩三百人換過年輕的器官了!每一個無一例外都是有權有勢的國家高層,有退休的,有沒有退休的。”
幽影接著說,“他們利用長生誘惑各國高層下水,讓這些人充當保護傘,建立全球網路,為自己服務。龍國境內的基地雖然打著巫神殿的名義,但實際上和我無關,是長老會直接操控的。”
“那你這個殿主在巫神殿扮演著什麽角色?”葉天明追問。
幽影的眼神暗淡下來:“我父親是前任殿主。從小我就在巫神殿長大,練武天賦非常高。”
“我父親和長老會貌合神離,從我小時候就給我灌輸,讓我長大後一定要鏟除這個毒瘤。所以天賦高的我,就理所當然地被當成了接班人培養。”
“我十八歲那年,父親練功走火入魔去世了。而我當時已經是先天高手。為了完成鏟除巫神殿的使命,我接過了殿主之位。”
葉天明皺眉:“你這種貌合神離的狀態,長老會難道察覺不到?”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十二巫主。”幽影的語氣變得凝重,“他們都是先天中期高手,是長老會安排監視我的人。十二人中有九人是長老會的眼線,隻有三個是我可以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