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慕洛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裏,看著窗外的馬尼夜景。
這座他深愛的城市,這個他誓死效忠的國家,現在卻成了巫神殿的棋盤。
而他和所有菲國人,都隻是棋盤上任人擺布的棋子。
“上帝啊,”羅慕洛低聲祈禱,“請拯救我們吧。”
但他知道,上帝可能聽不到。
龍國時間晚上十一點半,魔都飛往燕京的航班準時起飛。
葉天明坐在頭等艙靠窗的位置,閉目養神。
飛機爬升到萬米高空,穿過雲層,進入平穩飛行階段。
空乘人員輕聲詢問是否需要飲品,葉天明擺了擺手,繼續閉著眼睛。
他的腦海中卻在整理所有的資訊。
尹枚連續發來兩封加密郵件!三巨頭跟菲國總統府都在她的監視之中。
三巨頭的“黑天鵝”行動,十月一日啟動。首爾、東京、巴黎,三地同時製造事故,栽贓天顏。
菲國的拖延戰術,要求他親自去馬尼拉談判,還有那個神秘的巫神殿,終於浮出水麵了。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預想發展。
敵人急了,狗急跳牆了。
這樣最好。
因為隻有在敵人急的時候,才會露出破綻。
而葉天明,最擅長的就是抓住破綻,一擊致命。
他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夜空。
繁星點點,雲海翻騰。
“巫神殿……”葉天明低聲自語,“你們終於出來了。”
他確實要去菲國。
不僅要去,還要大張旗鼓地去。
既然巫神殿設下了陷阱等他跳,那他就跳進去看看——然後從內部把這個陷阱徹底摧毀。
至於三巨頭?
等處理完菲國的事,再慢慢收拾他們。
天顏的崛起是不可阻擋的。
任何試圖阻擋的人,都會被曆史的車輪碾得粉碎。
葉天明重新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場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而他是唯一的玩家,也是唯一的裁判。
飛機繼續向北飛行,載著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男人,飛向龍國的首都。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陰謀的網正在收緊。
十月一日,越來越近了。
那將是一場決定美妝行業未來的戰爭。
也是一場決定菲國命運的博弈。
更是一場……獵人與獵物身份不斷轉換的生死遊戲。
葉天明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但沒有人知道,最終活下來的會是誰。
唯一確定的是——這場遊戲,沒有平局,隻有生死。
飛機平穩降落在燕京國際機場時,已是深夜十二點半。
葉天明剛走出航站樓,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霍思燕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一身深藍色西裝外套搭配白色襯衫,下身是同色係的西裝褲,腳踩黑色高跟鞋。
她的長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眼神銳利如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氣質——這正是全世界外交圈熟知的“鐵血外交官”形象。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葉天明身上時,那種冰冷的氣場瞬間融化。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天明!”霍思燕快步迎上來,完全不顧周圍還有零星的旅客和司機,直接撲進葉天明懷中。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熾熱的唇瓣印了上來。
這個吻熱烈而持久,帶著思念、擔憂和重逢的喜悅。
葉天明先是一愣,隨即迴應著她的熱情,大手摟住她的纖腰。
兩人在機場門口忘情擁吻,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彼此。
路過的旅客投來或驚訝或羨慕的目光,但兩人毫不在意。
十分鍾後,兩人才分開,嘴唇都有些發麻,但呼吸平穩——先天高手的肺活量遠超常人,這樣的親吻還不足以讓他們氣喘籲籲。
“想我了嗎?”霍思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葉天明,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在聯合國會議上將菲國外交官懟得啞口言的鐵血外交官,隻是一個來接丈夫迴家的小女人。
“你說呢?”葉天明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在電視上看到你了,很威風。”
霍思燕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敢欺負我們龍國,就得做好被懟的準備。”
她挽起葉天明的手臂:“是今晚去龍組,還是明天再去?”
葉天明看了看時間:“這都淩晨了,明天去吧。我餓了,找個地方吃飯去。”
“好!”霍思燕眼睛一亮,“我知道一個地方,你一定喜歡。”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燕京著名的夜市——簋街。
即使是淩晨,這裏依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各色小吃攤沿著街道兩側排開,燒烤的煙霧和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構成了一幅充滿煙火氣的夜生活圖景。
霍思燕輕車熟路地帶著葉天明來到一個相對幹淨的攤位前。
攤主是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到這對氣質非凡的男女,眼睛都直了。
“老闆,來五斤麻辣小龍蝦,二十串羊肉串,兩串羊腰子,還有……”霍思燕點菜熟練得像個常客,“毛豆、花生各來一盤,啤酒先上兩箱。”
葉天明挑眉:“兩箱?”
“怎麽,怕喝不完?”霍思燕挑釁地看著他,“我們兩個還怕這點酒?”
葉天明笑了:“我是怕你喝多了,對我亂來。”
“少來!”霍思燕白了他一眼,隨即又笑了,“在聯合國憋了幾天,天天跟那群政客虛與委蛇,有股無名火必須發泄,難道我不能對你亂來嗎?”
葉天明笑笑沒說話,內心卻在哀嚎:先天高手也怕扛不住啊!”
很快,菜上齊了。紅彤彤的小龍蝦堆了滿滿一大盆,烤串滋滋冒著油光,啤酒瓶在桌上排開。
兩人也不講究,直接上手。霍思燕麻利地剝開一隻小龍蝦,將蝦肉遞到葉天明嘴邊:“嚐嚐,這家味道特別正宗。”
葉天明張口接過,麻辣鮮香在口中爆開:“不錯。”
他也拿起一串羊腰子遞給霍思燕:“補補。”
霍思燕臉微紅,“該補的是你吧!魔都那麽多女人……”
兩人就這樣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