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招都有一人倒下。五名武裝人員，五秒鍾全部解決。
“繼續前進！”王長青抹去臉上的血，那是敵人的血。
基地中央控製室，葉天明已經製住了森田鬼域。
慕容雪的劍架在他脖子上，隻要稍微用力，就能割斷他的喉嚨。
“現在，告訴我老k是誰。”葉天明冷冷問道。
森田鬼域獰笑：“你以為我會說？殺了我吧，巫神殿會為我報仇的。”
“想死？沒那麽容易。”葉天明取出金針，“你知道我的手段。在燕京刺殺我的那些人，隻嚐了三針。我可以讓你嚐三十針，針針不同，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森田鬼域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咬牙道：“你不敢！我是巫神殿三長老，殺了我，你會麵臨無窮無盡的追殺！”
“追殺？”葉天明笑了，“我正愁找不到你們呢。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他頓了頓，盯著森田鬼域的眼睛：“不過在你死之前，我要知道老k的身份。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森田鬼域的臉上閃過一絲嘲諷，他啐出一口血沫：“葉天明，你太小看巫神殿的人了。我接受過最嚴酷的反審訊訓練，就算你把我骨頭一根根敲碎，我也不會——”
話音未落，葉天明也沒有在跟森田鬼域廢話，他出手如電，九枚銀針精準刺入森田鬼域周身九處大穴——百會、膻中、神闕、肩井、曲池、環跳、承山、湧泉，最後一針，直入笑穴！
“啊——！”森田鬼域起初隻是輕哼一聲，隨即臉色驟變。
第一波感覺是癢。
那不是麵板表麵的癢，而是從骨髓深處滲出的癢，彷彿千萬隻螞蟻在他血管裏爬行，在骨骼上啃噬。
他下意識想抓撓，但被慕容雪的劍製住，隻能劇烈扭動身體。
“呃...嗬...”森田鬼域喉嚨發出怪響，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種癢無孔不入，鑽入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
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在發癢，肺葉、肝髒、腸道——那種無法觸及的內髒瘙癢讓他幾乎瘋狂。
“這才開始。”葉天明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三針讓你開口，九針...能讓人體驗人間地獄。”
第二波感覺接踵而至。
森田鬼域突然不受控製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笑聲從他喉嚨裏爆發，但臉上毫無笑意，隻有扭曲的痛苦。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角撕裂，血絲密佈，可嘴巴卻咧得極大，發出陣陣狂笑。
“哈哈哈...停...哈哈哈...下...哈哈哈！”他每說一個字就被笑聲打斷，呼吸開始紊亂。
笑穴被刺，橫膈膜劇烈抽搐，肺部無法正常換氣，缺氧感迅速襲來。
最可怕的是，奇癢與狂笑同時作用。
森田鬼域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瘋狂扭動、抽搐、狂笑。
他的臉漲成紫紅色，汗水如雨下，浸透白大褂。
癢讓他想抓破自己的麵板，笑讓他無法控製呼吸，兩種感覺交織，如同置身煉獄。
“哈哈哈...癢...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他嘶吼著，聲音在狂笑中破碎。
慕容雪微微蹙眉，但沒有移開劍鋒。
她知道這些巫神殿的人做過什麽——人體實驗、病毒研發、無數無辜者慘死在他們手中。
葉天明蹲下身，與森田鬼域對視：“老k是誰？”
“哈哈哈...不...哈哈哈...知...哈哈哈！”森田鬼域眼球凸出，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出。
他的身體開始出現痙攣，肌肉不受控製地抽動，但狂笑仍在繼續，彷彿有另一個靈魂占據了他的身體。
兩分鍾過去了。
森田鬼域的狂笑開始帶上了哭腔，那是一種極度詭異的聲音——似笑似哭，撕心裂肺。
他的指甲深深摳進手掌，鮮血直流，但奇癢絲毫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哈哈哈...癢...骨頭...哈哈哈...癢！”他語無倫次，精神防線開始崩潰。
那種癢已經深入骨髓，他感覺自己的頭骨在發癢，腦髓在發癢，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而狂笑消耗著他最後的氣力，缺氧讓他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鳴陣陣。
“我說...哈哈哈...我說！”森田鬼域終於崩潰了，他嘶吼道，“老k是——”
突然，他咬緊牙關，又硬生生把話嚥了迴去，眼中閃過一絲巫神殿成員特有的瘋狂與忠誠。
葉天明眼神一冷，抬手又添三針。
“啊——！！！！”
這一次，森田鬼域的慘叫蓋過了狂笑。
新刺入的三針將痛苦放大了數倍，奇癢升級為灼燒感，彷彿有岩漿在他血管裏流動。
他的麵板表麵開始出現不正常的潮紅，毛細血管在壓力下破裂，形成可怖的血點。
“最後一次機會。”葉天明的聲音冰冷如鐵，“不說，我再下六針針。十八針齊發，你會活活笑死、癢死、痛死，但這個過程會持續整整十二個小時。”
森田鬼域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混合著鮮血和口水，早已沒有半分“三長老”的威嚴。
他的意誌在九針摧殘下土崩瓦解，隻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老k...哈哈哈...是...龍國...哈哈哈...高層...”他每說幾個字就狂笑一陣，呼吸急促得像破風箱，“具體...哈哈哈...我不知道...隻有大長老...哈哈哈...見過...”
葉天明拔針，森田鬼域大口喘著氣，看葉天明都眼神都變了，緩過神來說道：“老k……他的大拇指和食指都是接的。”
“什麽？”葉天明皺眉。
“幾十年前，老k在一次任務中失去了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我們巫神殿用最先進的生物技術，為他接上了新的手指，看起來和真的一模一樣，但內部有微型晶片，可以遠端通訊。”
森田鬼域喘著氣說：“這是我能告訴你的全部。老k的真實身份，隻有大長老知道。每次聯係，他都用變聲器，見麵時戴麵具。”